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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换了阵眼,弹劾濡王

    傍晚时分,顾辞悠悠转醒,离奇的是竟连挨得那五十大板也好了。

    顾辞听着孙姨娘的话,似是想到什么,莫不是那梦中的神仙来救自己?

    想到此处,赶忙向着书房走去……

    书房内顾辞认真查看着那只檀木老鹰,只见眼珠似有被移动的痕迹。

    顾辞眉头微皱,伸手摁动眼珠,书架缓缓移动,一堵玄铁墙壁赫然出现在眼前,顾辞摘下那对鹰眼,轻轻摁进墙壁的凹槽处,随着墙壁慢慢上移,漆黑的暗室逐渐出现在眼前。

    顾辞有种不好的预感,走到一侧扭动机关,房间瞬间明亮起来,待看到暗室的情景时顾辞大惊失色。

    传送阵已然被毁,那纸人被劈的七零八落,胡乱地倒在地上,黄纸亦是碎了一地。

    顾辞快步向着内室走去,八具女尸已然干瘪,大红色盆子里的鲜血也结块。

    怪不得自己会突然病重,原是这阵法被毁,自己遭到了反噬。

    想到此处,顾辞赶忙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着一些信件,然而空空如也,那些信件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顾辞瘫软在地,轻声呢喃道,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道苍老的男子声音突然响起,顾辞瞬间警惕起来,环顾四周。

    “是我。”那道声音继续说着,“若不是老夫亲自出马,你怕是都要死在这丞相府了。”

    顾辞听着男人的话,恍然大悟,赶忙俯身跪地,恭敬地说道:“不知仙人驾临,有眼无珠,属实该死。”

    “你确实该死。”男人继续说道,“不过,你现在不能死。”

    “如今传送阵已破,需得重新布阵。”男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这阵眼你断是不能再做了,需寻个年轻男子,阳气旺盛,如此才不会被轻易破阵。”

    “是,但凭仙人吩咐。”顾辞的语气里透着丝丝询问,“不知仙人可有中意的年轻人?”

    “顾梓木。”男人语气凉薄地说着。

    顾辞有片刻怔愣。

    以肉体凡胎做阵眼,行不轨之事,本就有损阳寿,若是自己倒也舍得,可如今让他最喜爱的儿子来做阵眼,顾辞只觉得一时难以接受。

    “丞相大人,当初可是你求老夫的。怎么?如今是要后悔了吗?”男人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若是细听则能察觉出透着些许怒气。

    “仙人息怒。”顾辞小心翼翼地说着,“木儿年幼,怕是难担大任。”

    “老夫说他行,他便行。”

    “仙人,不如由顾某再寻他人?”顾辞试探性地问道。

    “仙人?”

    “仙人可还在?”

    顾辞一连喊了几声,却是没能听到回应,轻轻叹了口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到了这种地步,怕是只能牺牲顾梓木了。

    顾辞寻了朱砂与黄纸将阵法摆好,重新做了纸人,并贴上了顾梓木的生辰八字,一张黄符粘在纸人额头处。

    又让侍卫寻来了八名妙龄女子,放血建阵。

    没有人知道光鲜亮丽的丞相府竟是建造了如此惨无人道的传送阵。

    是夜

    顾梓木躺在床上,只觉得呼吸急促。身体沉重,极为燥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一般。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都是符纸,还有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看不清模样,却是极为严肃,似乎自己的身体与他的身体连为一体,年迈的老者逐渐年轻,直到消失在梦中。

    清晨

    天空透着鱼肚白,淅淅沥沥的小雨洋洋洒洒地从天而降。

    顾梓木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奇怪的是身上的伤却离奇地痊愈了。

    孙姨娘见状愈发觉得那日那位老者法术高明,随即赶忙派人去寻,却终是一无所获,似乎那名老者不曾出现一般。

    ————

    连续下了几日小雨的天气终于在今日放晴,柔和的阳光倾洒而下,阴霾许久的天气在今日终于拨开云雾,重见光明。

    皇宫

    正和大殿

    东篱湘渊已然痊愈,一袭明黄色龙袍居于上首。

    东篱相濡一袭锦黄色朝服居于下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似乎比东篱相渊更具有上位者的威严。

    众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恭敬地站于大殿中央。

    “最近一段日子,多亏了濡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东篱江山呕心沥血。”坐于上首的男人嘴角带笑,轻声赞誉道。

    “皇上无需客气,这不过是本王份内之事。”东篱相濡薄唇轻启,语气淡漠,透着一股轻视的意味。

    顾辞的目光一直落在东篱相濡身上,这个孤傲的九千岁,他愈发觉得他野心勃勃。

    而且就在昨日,顾辞收到了一份情报,一份关于九千岁在京城郊外集结十万精兵的情报,除了手握兵符的苏沐清,这京中怕是还无人有权利随意集结精兵,除非,是想谋逆?!

    顾辞迟疑了片刻,终是上前一步,俯身作揖,恭敬地说道,“皇上,微臣有要事启奏。”

    东篱相渊抬眸看了顾辞一眼,笑着说道:“丞相大人大病初愈,便操劳国事心怀天下百姓,当真是忧国忧民,实乃国之大幸。”

    “微臣惶恐,这不过是微臣分内之事。”

    “好了好了,说说看吧,丞相大人有何事启奏呀!”

    顾辞从怀中掏出一封奏折,双手呈上,义正言辞地说道:“微臣斗胆,弹劾濡王,集结精兵,预谋不轨。”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集结精兵?没有兵符是断不可集结精兵的,这九千岁没有兵符,莫不是丞相大人搞错了?”

    “前几日圣上病重,九千岁监国,莫不是真的起了谋逆之心?”

    “从古至今,弑兄夺位,数不胜数。”

    “证据不足,莫要妄议。”

    ……

    一众大臣窃窃私语,有人觉得言之有理,有人觉得不可置信。

    “丞相大人未免太过高看本王,这预谋不轨的高帽本王当真是受不起。”东篱相濡冷眼看向顾辞,语气里满是不屑。

    “九千岁莫恼,待圣上看过这奏折后,真相如何,自见分晓。”顾辞不慌不乱地说着。

    昨晚他专门派人去查看了,确实有十万精兵分批隐匿在郊外,而且都挂着濡王的字号,他可不相信东篱相濡有这么大的本事,一夜之间将人全部转移。

    “李福,呈上来。”东篱相渊眉头微皱,脸色有些不悦。

    “嗻。”李福应了将顾辞手里的奏折递到东篱相渊面前。

    东篱相渊看着奏折的内容,脸色越发阴沉。

    “阿濡,你总得与朕解释解释吧!”东篱相渊将奏折扔到东篱相濡脚边,语气阴冷地问道。

    “诚如皇兄所见,若是有心人构陷,本王着实无话可说。”东篱相濡语气平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九千岁是为何意?郊外十万精兵。挂着濡王的名号,圣上派人一查便知,证据确凿,何来构陷?”顾辞咄咄逼人,“莫不是九千岁以为这是老夫胡编乱造的?”

    “老夫可比不上九千岁,断是没有集结十万精兵的本事。”

    顾辞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

    他一直怀疑东篱相濡欲弑兄夺位。

    “启禀皇上,此事还需彻查,濡王爷断不是鸡鸣狗盗之辈。”苏沐清上前一步,俯身作揖。

    “苏将军言之有理,此事疑点颇多,一封有些是说明不了什么的。”宁玄理见状附喝道。

    户部尚书周明远上前一步,“皇上,既然丞相大人提出此事,那派人前去查看,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上首的男人俊眉微蹙,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众人见状,纷纷噤声。

    正和大殿上气氛有些寂静,除了均匀的呼吸声,便是东篱相濡敲击桌面发出的“咔哒咔哒”的声音。

    他正在悠闲地品茶,似乎大殿上的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