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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圣上重病,濡王大怒

    翌日

    清晨,天空透着鱼肚白,太阳冉冉升起,温暖的阳光倾洒而下,整座京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光辉。

    今日是个好天气。

    皇宫

    养心殿

    东篱相渊一夜未睡。

    “皇上,天都亮了,您这样坐了一夜,身体吃不消。”李福微微俯身,看着坐在上首的东篱相渊,轻声说道。

    昨夜东篱相渊去了宗人府,回来后便一直坐在书桌前,手上拿着孝渊皇后的画像,不言不语,直到天亮。

    “皇上,您说话呀!您不要吓奴才!”李福语气里满是着急。

    “李福,更衣,上早朝。”

    东篱相渊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悸动。

    “皇上,您今日身子不适,要不还是不去早朝了吧!”

    “更衣。”东篱相渊看了李福一眼,目光淡漠,语气冰冷。

    “嗻。”

    李福轻轻叹了口气,赶忙让宫人进来服侍,一番收拾过后,东篱相渊身着锦黄色龙袍向着正和大殿走去。

    ——

    正和大殿

    众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正在议论纷纷。

    “苏将军,此番京中暴乱,您立了大功,东篱国有您这样的威武大将军,实乃国之大幸呀!”兵部尚书宁玄理俯身作揖语气里满是钦佩,越发觉得与苏沐清这样的人做亲家是宁家的福气。

    丞相顾辞有些不屑,冷哼一声:“苏将军这一招声东击西,竟是诓骗了我们所有人呢。”

    “丞相大人,行军打仗用的是兵法,何来诓骗一说?这不过是计谋罢了。”苏沐清不温不火地说着,刚毅的五官没有一丝波澜。

    “伶牙俐齿。”顾辞冷哼一声,他一介文官竟是每次都被这粗鲁的莽夫怼得哑口无言。

    “承让承让。”苏沐清微微颔首轻轻笑了笑。

    “皇上驾到——”

    小太监尖利的通传声陡然响起。

    只见东篱相渊一袭锦黄色龙袍,头上戴着帝冕(古代皇上头上戴的类似帽子的东西叫做冕,为了突出是帝王,所以叫做帝冕。)威严的五官不苟言笑,周身散发着强大的上位者气息,迈着大步款款走来,优雅地坐于龙椅之上。

    “上——朝——”

    李福挥了挥手中的拂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文武百官见状,赶忙俯身跪地,语气里满是恭敬。

    “众爱卿平身。”东篱相渊微微抬手。

    “谢皇上。”众百官起身,正襟危站。

    居于上首的男人眸色沉了沉,苍劲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京中暴乱一事,想必众位爱卿已有耳闻。此番多亏了苏将军护国有功,才得以将乱臣贼子悉数拿下,没有酿成大祸。遂赐大将军苏沐清府邸一座,黄金百两。”

    “微臣惶恐。”苏沐清俯身跪地,“保家卫国乃微臣应做之事。”

    “苏爱卿,这是你应得的。”东篱相渊看了苏沐清一眼。

    “谢主隆恩。”苏沐清叩首谢恩。

    正在这时候国公爷穆阳,上前一步,俯身跪地:“皇上,老臣有一事启奏,老臣恳请皇上宽恕皇后娘娘。”

    东篱相渊听着穆阳的话,眼神逐渐冰冷。

    “国公爷,朕念在你穆家对东篱国忠心耿耿的份上,所以并未牵连穆府,莫要因为一个人毁了穆家的百年基业。”东篱相渊语气冰冷,目光灼灼地看着下首的穆阳。

    穆阳抬眸对上东篱相渊深邃的目光,迟疑了片刻继续说道:“皇后娘娘生性纯良,断是不会害人性命呀!还望皇上明鉴呀!”

    穆阳不停地磕头,他得想法子保住穆梓琪。

    “哼。”东篱相渊冷哼一声,“国公爷,你莫不是还不知道冷宫的事吧!”

    “冷宫前两日闹鬼,朕本不信这些怪力乱神,可是,你们可知回来的竟是去了的孝渊皇后。”

    “那两个贱人都亲口承认了,你还要让朕如何彻查?如何明鉴?”

    东篱相渊此话一出,众大臣纷纷抬眸,脑海中闪过那个绝世女子的笑颜。

    孝渊皇后为人亲恭和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颇具才情,很得东篱相渊喜爱,偏偏这样一位明媚的女子,却是红颜薄命,天妒英才。

    “许是孝渊皇后走得冤枉,所以便回来索命了。偏偏夺她性命的人竟是李婉和穆梓琪,这两个贱人,无非是嫉妒阿九独得盛宠,竟使用这下流手段,毒害阿九。”

    “父皇,父皇明鉴,母后断是不这样心狠手辣之人。”东篱钰听罢,上前一步,跪地求情。

    “钰王爷,朕赐你的十亩田地可播种了?有时间在这里求情,倒不如好好经营你那一亩三分地。”东篱相渊的语气冰冷,透着些许不悦。

    “皇上,皇后娘娘断不会害人性命的,皇上明鉴呐!”穆阳不停地磕头,一直为穆梓琪辩解。

    “混账。”

    东篱相渊一把将桌上的砚台扔了下去,“国公爷的意思是朕冤枉了她不成。人已经收在了宗人府,国公爷若是不信,大可去瞧瞧。”

    “咳咳咳……”

    东篱相渊猛得咳嗽起来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皇上……”苏沐清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焦急。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众大臣见状纷纷俯身跪地。

    “宣太医,宣太医……”

    李福喊了一声,赶忙扶住东篱相渊。

    “咳咳咳……”

    东篱相渊不停地咳嗽着,脸色憋涨得通红,胸口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

    “咚……”东篱相渊身体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正和大殿乱作一团。

    顾辞看着慌慌张张的众人,眼底划过一抹暗沉。

    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真的老了。

    东篱相渊病了,病得很严重,病去如山倒,宫里的人手忙脚乱,太医换了一批又一批,却是治不好东篱相渊的病。

    东篱相濡接到消息后赶忙进了宫,待看到躺在床上的东篱相渊时,眼底划过一抹阴郁。

    “李福,究竟发生了何事?”男人薄唇轻启,轻声问道。

    李福将正和大殿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似是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昨夜皇上去了宗人府天牢,看望婉答应和皇后娘娘,还有藩王爷。”

    东篱相濡漆黑的眸子有些黯淡,继续问道:“皇上可说了如何处置他们?”

    “说了,圣旨也已经宣读了。”

    “呵——”

    东篱相濡冷笑一声。

    “李福,重新拟旨。”

    东篱相濡目光阴鸷,语气冰冷,“国公爷以下犯上,质疑君威,遂抄家,发配九幽岛。穆梓琪赐死。李婉赐死。东篱俊废除武功发配极北苦寒之地。凡求情者,一律杀无赦!”

    “王爷……这……”李福看着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若皇上清醒了,会不会……”

    “不会,出了事本王顶着。”

    “嗻。”李福被面前男人强大的气场吓到。赶忙跑去拟旨。

    东篱相濡坐在东篱相渊身侧,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皇兄,这些年你肯定很累吧,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东篱相濡的一道圣旨犹如一记闷雷,劈得京中的百官都夹起尾巴做人,生怕一个不注意便惹火烧身。

    顾辞只觉得事情越发蹊跷,看来这九千岁当真是要谋害兄长,弑兄夺位了。届时若是自己以谋逆之罪扳倒九千岁,再趁虚而入,挟天子以令诸侯,那自己不就可以称王了?

    想到此处,顾辞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东篱的朝堂乱了,那不如就乱得更彻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