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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诗酒大会,将计就计

    今日便是诗酒大会

    苏以沫早早地就被秋荷从床上拽了起来。

    “秋荷,现在才寅时,天还没有大亮,你怎么舍得将你家小姐从床上拎起来呀。”苏以沫揉着惺忪朦胧的睡眼,无奈地说道。

    “小姐,您这是回京后第一次出席这种聚会,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碾压她们才对。”秋荷在柜子里翻找着衣服。

    “这件鹅黄色长裙太过小气,这件藕粉色长裙又太过浮夸,这件大红色长裙又有些扎眼……哎呀,小姐,您除了骑马装,竟是没有一件得体的衣服呢。真愁人。”秋荷看着柜子里的衣服暗自叹气。

    “那就穿那条白色流仙裙吧。”苏以沫并不在意穿什么,反正她也不是去出风头的。

    秋荷拿起那条白色流仙裙,眉头微皱:“小姐,这件太素了。”

    “那就穿那件绛紫色长裙吧。”苏以沫随口说了一句,脑海里却闪过穿绛紫色华服的男人。

    苏以沫猛得摇摇头,这是魔怔了不成?!

    秋荷拿起那条绛紫色长裙,仔细查看了一番:“也好,再配上那支白玉簪,小姐定会艳压群芳。”

    一番梳洗打扮后,苏以沫出了将军府,坐着马车去往长公主府。

    所有的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将军府距离长公主府有些远,约摸过了两刻钟,马车逐渐放慢速度。

    不多时马车停定。

    “小姐,我们到了。”

    秋荷跳下马车,放好板凳,掀起车帘,轻轻搀扶着苏以沫走下马车。

    正在这时另一辆装潢华丽的马车停在苏以沫的身侧。

    只见马车门打开,顾梓柳一袭鹅黄色纱裙,头上戴着珍珠琉璃步摇,款款走下马车。

    顾梓柳在看到苏以沫时,眼底迸发出丝丝恨意。

    苏以沫轻轻看了一眼,顾梓柳脸上的伤逐渐好转,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点点疤痕,看来为了今日的诗酒大会,涂了不少粉。

    “小姐,我们进去吧。”秋荷搀扶着苏以沫向前走去。

    “沫儿。”顾梓柳最先开了口。

    苏以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上钩了。

    “顾小姐,有什么事?”苏以沫抬眸望向顾梓柳,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杂质。天真无害的模样给人一种容易诓骗的错觉。

    “沫儿,金钗玉阁一事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毕竟若云郡主是正牌郡主,你虽是皇上亲封的公主,但终究不及血脉的重要。”顾梓柳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我二人从小便一起玩耍,如今竟如此生分了吗?”

    “若云郡主流的是东篱皇室的血脉,而我不过是臣子的身份,所以,柳儿,你说得有道理,是我太过清高了。”

    说完苏以沫挽着顾梓柳的胳膊,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我幼时便是玩伴,如今长大了更是不能断了这姐妹情。”

    顾梓柳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心里却在嘲笑苏以沫还是如此好诓骗。

    这时林若云刚好出来,正巧听到苏以沫的话,心中一紧。赶忙上前说道:“请皇姑姑安。”

    顾梓柳被林若云这一举动整蒙了。赶忙扶起林若云说道:“若云郡主,沫儿……”

    “啪——”

    林若云抬手一巴掌打在顾梓柳脸上,厉声呵斥道:“皇姑姑的名讳也是你这等下人可以乱叫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顾梓柳捂着半边脸,有片刻的怔愣。

    苏以沫也没想到林若云竟如此生猛。

    “柳儿,你没事吧!”苏以沫赶忙摸着顾梓柳的脸,语气里满是关心。

    “没事。”顾梓柳说得咬牙切齿,推开苏以沫轻轻地说道,“沫渊公主,臣女先行告退。”说完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便向长公主府内走去。

    “柳儿,柳儿……”苏以沫看着顾梓柳的背影焦急地喊着。

    走在前方的顾梓柳听着苏以沫的喊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以沫一会儿你会叫得更厉害。

    “皇姑姑,若云带您进去。”林若云搀扶着苏以沫,语气里满是恭维。

    苏以沫见顾梓柳渐渐走远,叹了口气,与林若云一起走进了公主府。

    长公主东篱相漱与东篱相渊,东篱相濡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三人感情素来和睦。

    苏以沫对东篱相漱了解不多,但上一世东篱相漱惨死,恐怕与林若云和驸马爷林安脱不了干系,如今细细想来怕是东篱俊也参与其中了。

    有些事情苏以沫终会告知东篱相漱,但不是今日,今日苏以沫是来促成一番美谈的。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前厅。

    东篱相漱一袭大红色长裙端坐在正座上,身边围着一些官家夫人。

    林若云上前乖巧地请安:“母亲大人。”

    东篱相漱看了林若云一眼笑了笑,目光又落在一旁的苏以沫身上。

    “这位是?”

    “母亲,这便是皇舅舅亲封的沫渊公主,苏大将军的嫡女,苏以沫。”林若云解释道。

    “臣女苏以沫拜见长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苏以沫端庄得体地行礼。

    东篱相漱颔首点头:“起来吧,苏将军的女儿果真长得标致。”

    “谢长公主。”苏以沫举手投足间尽显大气。

    “便是你伤了柳儿的脸?简直粗鲁。”一旁的贵妇语气轻蔑地说道。

    “这位夫人,请问您是?”苏以沫看向贵妇,她正是丞相顾辞的夫人,林优。亦是当今驸马爷林安的长姐。

    “果真是边塞回来的,目光短浅,竟不认识丞相夫人。”坐在林优身侧的另一位贵妇轻蔑地说道。

    “哦,丞相夫人好,那请问这位夫人,您又是何许人?”苏以沫面带笑意,不温不火地说着。

    “吾乃李智李尚书家的夫人,论辈分你还得喊我一声婶娘。”李夫人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吾乃皇上亲封的沫渊公主,论品级,李夫人还需得向本公主行礼。”苏以沫不痛不痒地说着。

    “你……”李夫人有些生气,“你母亲呢?莫不是你一个人来诗酒大会?真真是没有教养。”

    “家母是将军府的主母,自然不若李夫人这般悠闲。”

    言外之意是在暗讽李夫人不当家不做主。

    “家父并无妾室,府中大小事宜皆有家母一人管理,实在是没空来,还望长公主见谅。”苏以沫笑了笑说道。

    此话一出,一众夫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东篱相漱见情况不妙,赶忙打着圆场说道:“好了好了,人都差不多了,这诗酒大会可以开始了。”

    早前九千岁特意来嘱咐今日诗酒大会要帮衬苏以沫,想来那不近女色的弟弟八成是看上人家了。

    想到此处,东篱相漱看了苏以沫一眼,轻轻说道:“沫渊,来本宫身边坐,你既是皇兄的义妹,那便是本宫的义妹。”

    苏以沫俯身行礼:“谢长公主抬爱。”

    一众夫人小姐,看着坐在东篱相漱身边的苏以沫,眼底迸发出丝丝羡慕之意。

    顾梓柳双手拧着帕子,眼底满是愤恨与不甘,平日里最惹眼的人是自己,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以沫身上。

    饶长公主是顾梓柳的舅母,可她也不曾距离长公主如此近。

    林若云看着坐在东篱相漱身侧的苏以沫,心底也有些酸酸的。哪怕自己是郡主,也不曾如此坦然若之地与长公主相处。

    苏以沫,终有一日本郡主会让你带着那个秘密永远闭口。林若云看着与东篱相漱谈笑风生的苏以沫,眼底划过一抹恨意。

    东篱相漱见宾客到的差不多了,开口说道:“今日就请各位青年才俊以诗结缘,以酒会友,大家不必拘束,随意便好。”

    男宾席上的东篱俊自然注意到了坐在东篱相漱身侧的苏以沫,目光流连之际,又看向顾梓柳,顾梓柳会意地点头。

    苏以沫安静地看着台下二人的举动。上一世似乎就是这般眉目传情,然后诓骗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来个将计就计,成全这对郎情妾意的佳人,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顾梓柳不知道这场诗酒大会竟改变了她的一生,如果她能未卜先知,怕是打死也不来这长公主府参加什么诗酒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