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那小太监支走疯子,而疯子回来后,便用军机延误,来为自己顶罪
如今,对方又支走小李子,吕平心中起疑
“嘿嘿好眼力不愧是大哥”
闻言,那名小太监抬起头,微微一笑。
笑罢,其探出大手,竟从脸上,扯下一张人皮面具
“逆天子”
顿时,见到对方的庐山真面目,司马殷惊呼一声。
这名小太监,正是逆天子
“大哥,你猜猜他是谁”
目光看向吕平,指了指身旁的张御医,逆天子笑问道。
“呵呵若我猜的没错,方才的王御医,以及这位张御医,应该是同一人”
听其所问,吕平嘴角轻扬,淡然一笑。
“幻面郎君,摘下你的面具吧”
笑罢,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吕平轻声说道。
“哈哈哈慧眼如炬不愧是大元帅”
此话一出,张御医抱了抱拳,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下。
顿时,在众人眼前,出现一位容貌清秀,温文儒雅的青年男子
此人便是幻面郎君,乃天行将,三十六天兵中,排行第三十三位
其易容术卓绝,当世无人可比
“好了,莫要恭维我说吧,你们这般所为,是有何计策”
见此,摆了摆手,吕平淡然问道。
方才,见到逆天子手中的人皮面具,自己便心中明悟,另一人定是幻面郎君
因天行将中,易容术出神入化者,为其是也
“大哥,虽然你瞒住了其他兄弟,但你瞒不了我我可是足智多谋,聪明绝顶”
四目相视,逆天子双手抱胸,得意的耸了耸肩。
“大哥,此计乃偷龙转凤如今抗旨不尊,转变为军机延误,圣上没有理由,可治你死罪不过,却苦了疯子”
随后,脸上笑意散去,逆天子神色歉意的说道。
如今为了救大哥,只能出此下策
必须有人顶罪,将大事化小
“胡闹军机延误,罪者流放你可有办法救疯子”
听闻,瞪了其一眼,吕平担心的问道。
“大哥,你放心好了,圣上假仁假义,应该不会为难疯子最多关上一夜,明日便会释放”
一切尽在掌握中,逆天子运筹帷幄,含笑回应。
“何以见得”
对面,心中满是担忧,司马殷粗声询问。
“嘿嘿司马叔,你就拭目以待吧”
见此,重新带上人皮面具,逆天子卖着关子,微微一笑。
“对了逆天子,既然王御医与张御医是假的,那平儿的身体”
听其所言,想了想,司马殷神色凝重的追问道。
“哈哈哈司马叔大元帅命不久矣,自然也是假的此乃权宜之计,是让圣上消除戒心”
目光看着对方,幻面郎君摆了摆手,含笑解释。
“嗯那就好,那就好”
当即,得知吕平无事,司马殷顿时松了一口气。
“大哥如今事情都已解决,我们也该离开了,你多加保重”
随后,与幻面郎君对视一眼,向着吕平抱了抱拳,逆天子眼中满是不舍。
“大元帅从今往后,江湖再见希望有朝一日,属下能重新归位”
身旁,亦是如此,幻面郎君低声附和。
“两位兄弟,你们也要珍重”
闻言,目光看着二人,吕平轻声叮嘱。
“大元帅告辞”
对面,再次抱拳行礼,逆天子与幻面郎君不便久留,转身离开寝宫。
“好兄弟”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吕平嘴角轻扬,低声呢喃。
未曾想到,在危机关头,两位兄弟竟然不畏生死,偷偷的潜入皇宫。
这份情意,永世难忘
“他奶奶的气死老子了大元帅,那小太监呢”
不多时,二人离开后,李世鸿拉着一张脸,气冲冲的走回寝宫。
“小李子,怎么了”
见此,司马殷憋着笑,明知故问道。
“哼老子走了那么远,出了紫禁城哪知宫门外,一个人影也没有这不是耍老子吗”
虎目望着对方,李世鸿愤怒的解释道。
听闻,司马殷与吕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笑意。
“哼气煞我也小太监别让老子逮到你”
不明所以,李世鸿扬了扬拳头,愤怒的自言自语道。
“对了,大元帅,你们可曾想到,如何救老吴”
说罢,心中担忧着吴修风,虎目看向吕平,李世鸿粗声问道。
“呵呵放心吧,疯子没事,最多关上一夜,明日便会释放出来”
蔽了眼对方,相信逆天子的计谋,司马殷苍声回应。
“当真”
听其所言,皱了皱眉头,李世鸿半信半疑。
这可是军机延误罪者流放啊
怎么可能轻易释放
“好了,司马叔没有骗你,放心吧”
床榻上,见李世鸿不信,吕平摇了摇头,淡然附和。
“嗯既然大元帅这么说,那应该没事不管了,等老吴出来,定要和他痛饮一番”
当即,见吕平同样肯定,李世鸿放下心来,神色欢喜。
而另一边,有人欢喜,则有人哀愁
回到寝宫后,柳元宗便告辞离去,朱照躺在床榻上,沉着脸,静而不语。
身前,恭敬的站立在床榻边,朱煜同样如此。
一时间,寝宫中十分宁静。
“煜儿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能为玧儿报仇”
许久,目光看向朱煜,朱照率先打破沉默,不甘心的询问道。
如今违抗圣旨,变成军机延误,自己治不了吕平死罪不能为皇儿报仇
“父皇,你莫要多想难道你忘了,吕平身受重伤,已活不过三载虽然如今杀不了他但他也命不久矣”
闻言,眉头轻皱,朱煜想了想,轻声劝慰。
“不错他活不了多久这是老天有眼让他偿命”
听其所言,朱照眼中一亮,满脸笑容。
“煜儿传朕旨意明日,将吴修风流放塞外此生不得再回中原”
笑罢,想起吴修风为吕平顶罪,扰乱自己的布局,心中火冒三丈,朱照沉声下令。
好你要顶罪朕成全你
让你流放塞外客死异乡
“父皇万万不可”
只是,方才下令,朱煜摇了摇头,连忙出言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