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点中穴道,无法动弹,无法出言,十王爷心中满是焦急,唯有干瞪着夫人。
“王妃本侯清者自清可从未收买他们四人昨夜之事,他们是受王爷之命王爷勾结朝廷钦犯这乃死罪”
见对方被点中穴道,目光看向南宫怡,永胜侯淡然说道。
“呸你胡说昨夜他们埋尸,王爷并不知情这两具尸体,定是你从何处找来栽赃陷害”
闻言,美目瞪着永胜侯,南宫怡娇叱一声。
此话一出,十王爷额头上满是冷汗,而朱煜则沉着脸,眉头深锁。
四周,文武百官面面相视,皆面露出惊诧之色
“哈哈哈王妃本将军心中好奇从你进入大殿后,关于昨夜之事,我们只口未提你是如何知晓,他们四人昨夜是在埋尸而且,还是两具尸体”
对面,双手抱胸,虎目望着南宫怡,李世鸿粗声问道。
听闻,南宫怡低下臻首,神色大惊
不好自己一时多言,竟自露马脚
“王妃,如今这奉天殿上,可是有三具尸体但你却清楚的知晓,这四人昨夜是在埋尸而且还是埋了两具你作何解释”
蔽了眼南宫怡,单手负背,永胜侯淡然一笑。
“圣上如今无需本侯多言,是非曲直,你应当心中了然”
笑罢,转首看向圣上,永胜侯朗声说道。
“王妃此事你为何之情还不老实交代”
龙椅上,见一波三折,事情再次发生逆转,朱煜沉声大喝。
此时,自己心中满是怒火
原本,永胜侯百口莫辩,自己定下罪名,将其拿下
可王妃却突然出现,口不择言竟帮助永胜侯洗脱罪名
“这这”
听得圣上大喝,南宫怡咬着红唇,美目中满是慌乱。
“呵呵圣上,她心虚了”
见此,永胜侯摆了摆手,目光蔽了眼吴修风。
身旁,点了点头,吴修风再次悄悄地手指轻弹,两颗石子飞向十王爷
“贱人你这个贱人”
对面,被两颗石子击中,解开穴道,十王爷瞪着眼,破口大骂
“王爷我”
闻言,美目看着王爷,南宫怡愁眉苦脸,一阵语塞。
今日冒死前来,自己是为了救王爷
可未曾想到,自己却越说越错反倒是害了对方
“圣上我有证据我有永胜侯收买这四人的证据”
心中念罢,低头看向手中账簿,南宫怡眼中一亮,连忙大叫起来。
“什么你有永胜侯收买这四人的证据”
龙椅上,听其所言,朱煜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稍纵即逝
若对方当真有证据,自己便可立即,治永胜侯的罪
“贱人你还再胡言乱语什么”
身旁,并不相信对方所言,十王爷眉头拧在一起,沉声怒喝。
“王爷你相信妾身妾身真的有证据”
听闻,手中紧握着账簿,南宫怡神色坚定的回应道。
这本账簿,乃自己亲眼所见,其中证据确凿
“王妃既然有证据,那快呈上来”
龙椅上,见其神色坚定,朱煜点了点头,催促道。
“圣上此乃永胜侯的账簿其中清楚记下,他收买这四人的账目”
闻言,美目仇恨的蔽了眼永胜侯,南宫怡快步上前,将手中账簿交给圣上
对面,看着南宫怡手中的账簿,永胜侯嘴角轻扬,似笑非笑。
龙椅上,接过账簿,朱煜坐下身来,迫不及待的将其翻开阅览。
下一刻,当见到账簿中的内容后,朱煜瞪大双目,神色愤怒的盯着南宫怡
自己手中的账簿,并非记录着永胜侯收买那四人的证据
恰恰相反,其中清清楚楚,写下了十王爷花重金,买杀手谋害永胜侯的账目
当即,倒吸一口冷气,朱煜立即合上账簿,紧紧的握在手中
若这本账簿,被文武百官所发现,不仅证据确凿,十王爷罪名铁定
恐怕还会暴露,是自己暗中指使,颜面尽失
“圣上,这本账簿可是本侯的罪证”
对面,目光盯着圣上,永胜侯挑了挑剑眉,淡然问道。
“哼好大的胆子王妃你竟敢用一本空白账簿,来戏弄朕”
听闻,眉头深锁,朱煜大手重重的拍在身前桌面上,一声怒喝。
“什么”
听其所言,南宫怡瞪着美目,心中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自己明明亲眼所见,这本账簿乃是永胜侯的罪证
为何如今却变成一本空白的账簿
“不可能圣上这绝非是一本空白账簿”
闻言,轻摇臻首,南宫怡踱步走向圣上,欲拿走其手中账簿
“哼还敢狡辩你欺君罔上罪无可恕来人将她拿下”
见对方走向自己,朱煜沉着脸,冷声下令
如今,自己说这是一本空白账簿,目的便是为了保住十王爷保住自己的颜面
故而,自己怎会让对方拿走账簿,公诸于世
顿时,听得圣上之令,两名士兵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将南宫怡押解
“圣上我没有欺君罔上啊求圣上明查啊”
当即,被两名士兵押解,南宫怡神色慌乱,害怕的挣扎起来
“哼拖下去关进天牢”
见此,眼中满是怒火,朱煜大手一挥,沉声怒喝。
原本今日,永胜侯难逃一死可最终,却功亏一篑
正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绝不会放过她
“是圣上”
听闻,那两名士兵恭敬领命,一左一右,将南宫怡拖出大殿
“王爷救我救我啊”
手无缚鸡之力,被两名士兵拖走,美目看向王爷,南宫怡神色害怕的叫喊起来。
对面,十王爷眉头深锁,听若无闻。
随后,在叫喊声中,南宫怡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外
“呵呵圣上,如今王妃出现,谎言不攻自破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三千白发齐腰,目光盯着圣上,永胜侯淡然问道。
“不错圣上从王妃之言,便可看出,这四人乃是王爷府中的侍卫十王爷是在说谎”
身旁,点了点头,李世鸿粗声附和。
“这”
龙椅上,见形势转变,对十王爷不利,朱煜咬着牙,沉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