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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伸手在赵重华耳朵上拧了一下“你个臭小子懂不懂规矩啊你大哥好容易回京,饭都没有和母妃吃一顿,你就要把他拐走”
赵重华捂着耳朵大声呼痛“我只是说出了大哥心中所想,母妃却只拧我一个人”
太子妃松开手将儿子推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小算盘。
分明是想溜出宫去找你那未婚妻”
见太子妃面色不虞,赵重华嘿嘿笑了两声“母妃,您就”
太子妃却丝毫不通融“过两日我得闲了,自会召她进宫来瞧瞧。
如果她真像你说的这么好,我会亲自去你皇祖父那里请赐婚圣旨。
在这之前你不准去找她”
赵重华十分不满,嘟囔道“人家好歹也是知府家的嫡女,又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姑娘。
再说了,这还是父王为我挑中的亲事”
赵重熙暗暗嗤笑。
他的傻弟弟真是越来越傻了。
明明知晓父王办事不牢靠,也知晓母妃根本不相信父王的眼光,这种时候提父王,还想指望母妃能允准
不过,母妃小心谨慎是对的。
以父王的眼光,他看上的儿媳妇谁敢放心
太子妃的语气越发凌厉“待会你若想随你大哥一起出宫,母妃不会阻止,但你得一切都听你大哥的,要是再敢一个人乱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赵重华终于老实了。
一旁赵云妍却祈求道“母妃,女儿也想跟着大哥去看看大嫂,可以么”
待赵重熙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昌隆帝的笑容立刻便散尽了。
长孙说得不错,他是该去会一会他的好儿子
想罢,他也懒得唤人伺候,自己站起身走出御书房,慢悠悠朝偏殿那边踱去。
偏殿中,老老实实面对墙壁站着的太子,嘴巴却不肯老老实实闭着。
吴公公本想把太子送到偏殿就马上离开的,但又怕自己一走他就跑了,只能生生忍着这份聒噪留了下来。
太子迟迟没有听见吴公公离去的脚步声,转过头看着他,冷笑道“本宫是奉旨到这里来面壁,你在这里守着是什么意思”
吴公公不想接话,索性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望着这个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男子。
太子被他这份无动于衷给激怒了。
他怒斥道“姓吴的,你不过是父皇身边的一条狗,而且还是一条换过主子的狗,有什么好得意的”
吴公公凉凉道“太子殿下说得一点不错。老奴四岁上便开始伺候人,从那以后便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老奴曾经是燕国的狗,如今是大宋皇帝的狗,的确是换过主子。
可那又如何呢
只要狗足够忠诚,在主子们面前便是得脸的,自然可以得意。”
太子继续骂道“你休要得意忘形,再过一个月,大宋又要换主子了,本宫就不相信,你还能继续”
吴公公还待引着他再骂几句,余光却瞥见了站在门口的昌隆帝。
他忙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圣上,您怎的亲自过来了。”
听闻父皇来了,太子赶紧止住咒骂,转头面对着墙壁一言不发。
昌隆帝在吴公公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在椅子上坐下后,昌隆帝道“朕已经同重熙商量好了,今后让大吴在他身边伺候。
以大吴的忠心,定然能够伺候好他的新主子。”
他的声音原本十分清淡,却在说到最后三个字时突然加重了语气。
太子的身子抖了抖,却更加挺直了肩背。
父皇为了一个老阉奴,竟不惜打他的脸
昌隆帝道“朕让你面壁两个时辰,你就是这般敷衍”
太子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昌隆帝只觉疲倦得很。
别人的家的儿子活到三十多岁,哪里还需要老父亲这般操心
可他的儿子都快做祖父了,竟连面壁思过都要人盯着。
他叹了口气道“璟儿,过来父亲身边坐。”
一声“璟儿”,把太子吓得险些一脑袋撞在墙上。
昌隆帝嘴角剧烈抽搐。
大儿子这辈子真是没救了。
太子好容易调整好情绪,走到昌隆帝身边行了个礼“父亲。”
父子二人的眼圈同时红了。
大宋立国那一日,昌隆帝册封了左楚钰为皇后,同时也册封了赵璟为太子。
虽然那时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但身为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帝王,这么做足以证明他对长子的重视。
立国那一日册封的太子,寓意他的命运同年轻的帝国紧紧联系在一起。
所以,但凡赵璟有一点可取之处,昌隆帝都不会轻言废黜。
只可惜他实在太令人失望。
一次又一次,终于磨光了昌隆帝对他的耐心,对他的感觉只剩下了厌恶。
如今他都已经决定禅位,自然也不会再去在意什么寓意。
卸下所有的包袱后,昌隆帝对长子的愧疚如野草般疯长,终于把那厌恶压了下去。
“璟儿,这些年是为父对不起你。”
太子又被吓了一跳,险些夺路而逃。
昌隆帝只能用还算灵活的左手将他拉住“坐。”
太子的腿抖了抖,终于坐了下来。
昌隆帝凝着他的眼睛“璟儿,你和为父一样,都是十四岁就做了父亲。
所以你一定能理解我初为人父那时的感觉。
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少年,是绝不可能做得好一名合格父亲的。
那些年为父随你祖父四处征战,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你们母子一面。
直到咱们赵家打下了几座城池,有了自己的地盘,为父却失去了自己的父亲。
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可惜我还是没有时间陪伴你成长,依旧是一年只能见那么一两次。
等到大宋立国,我们一家人终于能够朝夕相伴,你却已经长成了我最不喜欢的样子。”
话音未落,太子早已经泣不成声。
他其实是个记事非常早的人,包括三岁的时候乳娘逗他玩儿摔了一跤,他都有一些淡淡的印象。
可关于父亲的记忆,却是从五岁的时候开始的。
正如父亲方才所言,那时他们赵家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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