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电梯维修工赶来,暂时扒开电梯门,让里头的人转移。
骆波手里提着塑料袋,头发丝都没乱一根,气宇轩昂的随着大伙出来,对上两个维修工惊诧的眼神,冷冷一笑。
跟他玩这套把戏也不打听打听他是谁
茅小雨在酒店窝着跟花生和杨兰兰视频通话,正谈兴浓的时候,听到敲门声。
她把视频挂了,快步到门前,随口问“谁呀”
“客房服务。”
茅小雨一愣,把门一下反锁了,冷静道“搞错了,我们没叫客房服务。”
“不可能啊,是那位骆先生订的。”
“呵呵,哪个骆先生,这里没有骆先生”
外头又敲门,还说“请开门。”
“不开。再不走我报警啦。”茅小雨的直觉有时很灵。
骆波虽然会搞点花样,非常时期不打招呼就制造浪漫,不像他的风格。
于是,茅小雨留了个心眼。
“茅小姐,请开门啊。”
茅小雨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骆波。
正巧,骆波被困电梯,手机一时没通。
咯嚓好像有人在动锁。
茅小雨就更加深信自己的判断了,她盯着房门锁,在思索是大喊大叫把其他住客招来,还是马上报警
报警是来不及了吧
于是,茅小雨选择贴着门板,放声尖叫“啊啊啊来人啊,救命啊”
嗓子差点喊破,不过门外的动静似乎小了。
茅小雨去喝了一大杯水,持续尖叫扰民。
果然没多久,隔壁就不耐烦的敲墙,大吼“叫魂啊你有没有公德心再叫,我报警啦。”
“你报呀”茅小雨还叉着腰顶嘴。
她又故意大声再尖叫“啊啊啊啊非礼啊”
“我靠”隔壁被激怒了,好像摔门而出,走到她门前,一阵气急败坏的擂门“开门,开门。”
“不开。我报警了,等警察叔叔过来救我。”
“放屁你屁事没有,报什么警知道这是浪费公共资源不”
茅小雨隔着门耍无赖“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门外好几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虎视眈眈,我的人身受到严重的威胁。所以,我就报警。”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哪有几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你老眼昏花了。”
茅小雨在怔,不相信“门外,就你一个”
“废话。开门,我倒要看看吵得大家不得安宁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呵呵。我不是神圣,我是普通人。没事了,你回吧。”
“我回你就这么一句打发我”门外住客很生气。
“哦,对不起,迫不得已我只能大喊大叫,你也看到了,刚才就有人在我门外,想撬锁进来对不对”
“我,没,看,到。”
茅小雨眯下眼“没看到”
那些人溜了溜的好快哦。
“那你看到门外有大餐吗”
“有,怎么啦”
“呵呵,送给你好了。”
门外住客狐疑“送给我为什么”
“哦。因为这也不是我订的。是那些人故意下的套,我没上当而已。”
“噢给你下套”门外住客好像半信半疑。
茅小雨点头“对对。送你啦。借花献佛,当扰民的赔偿好了。”
“那怎么行按正常来说,你不得亲自赔礼道歉”
茅小雨一想,好像也是哦。
当面跟人说声对不起,是种教养。
她伸手拧锁,准备开门。
猛然听到骆波的声音,比较大“你是谁”
门外住客吓一跳,反问“你又是谁”
“我住这里。”骆波走到门口,轻轻敲门。
门外住客迟疑“哦,就是你呀。好好管管你老婆,刚才吓死了,我差点报警。”
“对不起。”骆波代茅小雨道歉。
茅小雨听到是骆波的声音,喜“骆波”
“是我,小雨,开门。”
呼门开了,茅小雨惊喜扑过去吊着他脖子“你可回来了。”
转头对上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隔壁邻居,是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很结实的样子,眼神充满探究。
“对不起,吵到你了。实在对不起,下不为例。”
“算了。”中年男子摆手,回隔壁房了。
骆波盯着他背影,从头扫到脚。
下盘很稳,外八字,双手摆动的幅动较小,有种防备的力量。
“这是什么意思”骆波指遗落的餐车。
茅小雨趴着他耳朵,匆匆把刚才的事跟他讲了。
骆波递过塑料袋,检查了一遍餐车,摇头“不是什么大餐,空的。”
然后,推茅小雨入屋,反锁房门。
“小雨,我刚才也遇到一件奇怪的事。”骆波脱下大衣,把电梯里有人借着黑暗袭击他的事也讲了。
“啊,你没事吧”茅小雨扑过来,心慌问。
骆波挑眉“我怎么会有事”
“怎么会这样”茅小雨拍心口,有余悸“刚才,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开门,幸好我没开,否则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没错。幸好你没开。否则,可能有点麻烦。”骆波坐下,顺势把她也拉到身边,阴沉“我想,天子脚下,这么胆大妄为的,又同时两边出手的,怕只有姓金的。”
茅小雨靠着他肩上,吃惊“他他”很快就想清楚了“赵茹她招了”
“未必是招,也许是她主动提醒的呢”
“这个女人,真是,太傻了吧”
骆波却摇头“她不傻。她只是选择自认为最正确最保险的方式自保而已。”
“她就不怕事情败露被灭口”
“暂时,她是安的。”骆波思考道“我们如果是弱鸡,那么根本不是姓金的对手,那么,她仍然选择站到姓金的那一方,就是对的。”
茅小雨把他的话过滤了半天,才幽幽“我明白了。可惜,我们有备而来,并且不弱。赵茹,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她不会。”骆波慢慢摇头“她会留一手的。”
“哦,比如呢”
骆波指指前方“远走他乡。”
茅小雨张大嘴“倒也行。可是她的病”
“她不信你。”骆波冷静指出“何况,真有病,她认为在国外会得到很好的诊治呢”
“”茅小雨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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