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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绫罗黑纱

    漆黑的石窟中,被五花大绑的摁在壁上。衔裘自觉从没受过这般的屈辱,待他能够冲出魔障,必然要让那些小魔好看

    身下挣脱不停,愣是使不来任何力气。

    “你还是省点功夫吧”黑色裙摆缓缓飘动,顺着石阶转瞬降至,“这绳索乃是寒冰一角所凝成的百寒丝,你这一身凡力,怎么可能扯断”

    “休要小看人的能力再给我些许时间,我就不信”话未说完,便见绫罗黑纱凝眸一转,便转去了夙绾心那一侧。

    这傲慢的姿态,当真是瞧不上他

    衔裘只觉羞辱的有些过了,正要开口再论。

    “你这女人倒是与众不同”

    显然,这音儿一出,便又将衔裘原落在喉咙处的话,给堵了回去。

    气愤至极

    “你这女人,也不一般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能不能给点脸”

    绫罗仅仅撇了他一眼,那带有不屑的目光,还不如不瞅。

    转瞬,便又看去了夙绾心,她已是在这里站了有会儿了,她居然还是无声亦无表情。

    她倒是惊讶,本以为她是一个柔弱的女人,这瞬看来,并不一般。

    “夙绾心你可以呀怎么这会儿遇了我就变哑巴了当日求我放过你孩子时,你不是还挺能说的吗”从来都只有她无视别人,何人敢这么对她。“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个样子,便是无所牵挂了你别忘了,你旁边还站着一个了我现在就把他拉出去剐了我让你不说话”

    衔裘一听,先是呆愣,而后便反应过来,这魔女说的是谁

    “你这什么意思她不理你你怪我做甚”

    “我动不得她我可以动你”

    “你”

    “无所谓你动吧反正这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死了就死了”脸上亦没什么表情,只是小嘴巴巴顷刻就吐出了这么一长串。

    衔裘眉头揪起,心下又是一惊,“哎我可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你不想这些,你也得想想我是怎么把你的眼睛治好的吧”

    女人怎就说变脸,就变脸了

    衔裘突觉,他要被这两个女人弄的头痛犯病了

    一个扬言要杀他泄愤

    一个不理不顾随了便

    这世间哪有这样的

    他游离人间多年,从来都是他毒人的份儿哪遇上过此等状况性命交在别人身上,还是两个丫头当真是不爽

    被干巴巴的捆在一边,还插不上话,就只能用着一双眼珠子盯瞧愤也

    绫罗黑纱瞬时笑起,背着手,朝她面前又走了几步,这一刻倒是落了些欣赏的眸色。

    “你是想让我觉得,他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索性放了他”

    “”衔裘瞬时缩了脖子,自觉惊讶,惊讶,还是惊讶“你俩到底聊个什么”

    “连我们聊什么都听不懂还是闭嘴吧”

    “”堵甚堵

    半天儿过去了,等她回个头,却还是这般羞辱衔裘咬紧牙缝,想要出声,奈何脑子里空白一片,愣是切齿的找不到词儿。

    绫罗依旧是一瞬不屑的将眸光从他脸上扫离,转而就又瞧了夙绾心,“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他吗”

    “小儿在姐姐手中多日,未见受屈可见姐姐的心并不狠”她的语气仍是迅速而落,似笃定了她的心思不坏。

    “我可是魔”她出音提醒。

    “魔又如何人有好坏,自然魔也分得”

    衔裘一旁看的正纳闷呢

    忽然,就见绫罗笑的更为大声,“你这一计施的不错方才还是一副不言不语的模样,此刻就用起了伶牙俐齿无非是要劝服我放了他”

    “诶”衔裘拧眉探头,越发觉得搞不懂女人,为何不如药理清识可辨。

    “你的魔主,要抓的人是我只要我留下,何必再伤及无辜”

    “魔主自然不会在意这事在他心里,杀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眼”几步前行至她的身旁,将薄唇贴近她的耳畔,“不过,你这一软计,我吃得下”

    待她挺直了身子,显露微笑。

    夙绾心这才认认真真的瞧了瞧她的模样,倒是眉清目秀,着装雅致。高挑的长发亦是为她增添了几分英气

    “你们俩女人,在我面前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做哪样”好歹他也是个英俊男子,怎就不招人待见了

    “哎用毒的跟我走吧”

    “什么用毒的我可是毒医”

    又是不等他说完的,就拽了他的衣领。他虽是阶下囚,但也是有骨气的几次挣扎,扭扭身子,奋力反抗

    “再动,我就把你的两只手先割掉”

    那神色不假,只是不知会不会做得出魔族还是疯女人比较多,他还是先忍一忍,再忍一忍

    待他有朝一日,卷土重来

    “哎你轻点拽你这女人怎么力气那么大”

    “少废话,快跟我走不然把你这不中用的两条腿都割掉”

    动不动就说割人,剐人的话女人到了这种情况,当真是不招人喜欢

    “你”

    “你看我做甚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只是想劝你,别这么凶”

    “用不着赶紧走”手下一拽,就又用了些力气。

    瞬时,石窟中到处都是衔裘毒医,哎呀呀,嗯嗯嗯的声音。

    她们走后,洞里便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独自抬眸望着顶处的小口,她微微扬动嘴角,想着过往一切。

    “三世苦情,终无姻果若都是这般劫数,倒不如不见,不念不爱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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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同一个月亮,念下心爱之人的名字。

    君玉珩深深叹息,突觉胸口戳痛,似被千虫撕咬,窜来窜去,心乱难耐。

    “绾绾,你究竟在哪是不愿回来见我了吗”他以为,她还没有将恨意消散,才会不归,让他只能默默惦念。

    他想,有王兄跟在他的身旁,她应是安的

    待他过了这几日,替师父守完七日。便去寻那魔物为师父,五弟报仇。

    到了那一刻,他才能放下愧意,好好的跟她说个清楚。

    他的绾绾是明理之人,必然不会一直对他恨下去。

    背手山间,静静地漫步,直到经过镇乾洞,才慢慢停下。坐在洞外,倚着从前倚靠的石壁,竟似回到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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