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传音呼唤司命,帮忙查一下岑辞的事情。
“小家伙,你第一次接单就来个难度大的也不怕吃不消!”
“接都接了,硬着头皮上吧。”
“这个人有点复杂,等我两天。”
“好,没问题。”
公主的病因找到,因是百花园那株火羽芊。这花是难得的花中极品,生命力顽强;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生存。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极其难养。一个不小心,它便会枯萎。开花的时候千万不能去接近,一旦花粉入体便会有烈火焚烧之痛。轻则受点内伤,重则有性命之危。
“那为什么皇宫里头还要放这么危险的花?”白莞莞说道。
“这点我已经问过宫里头的人了,他们说先前并没有这这株花;不知道什么人放进去的。”
“那这么说……是有人蓄意谋害公主!”
程宸越对白莞莞比了个“嘘”的手势。
“小声点,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
“哦……岑师兄,我记得要解火羽芊的火毒要灵峰雪顶的白冰莲吧!这药很难寻的,只知道地点不知道长在什么地方。”
“容我想想。”
“我去采。”
一句话,三个人齐齐看着她。
“小苏,那灵峰雪顶可是极寒之地!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丢失性命!”白莞莞一脸担心。
“莞莞说的没错,要是你死在那里她不会放过我的。”
“你们放心吧!我会平安回来的。岑师父,有时限吗?”
“你当真要去?”
“嗯。”
“好吧!我可以将火毒发作时间控制在七天,你要在七天里把白冰莲给带回来!”
“知道了,我出发了!”
“诶……”
白莞莞还想说些什么,被岑辞拦住了。
“她去意已决,谁也拦不住。”
“那也不看着她去送死啊!”
“相信她吧!”岑辞暗自叹气。
出发这天开始,岑辞每日准时为公主把脉熬药。第五天时,公主的病情突然恶化。
“春月……我好热……好痛……”
“公主!”春月慌乱,立马请了岑辞过来。
见这情况岑辞有些意外,这毒怎么会一下子就发作得这么厉害。
“岑药师……”
那一刻,岑辞抱住住了她。
“公主!坚持住!”
听到这句话,她立马安静了下来。依偎在他的怀里。
“春月,把药拿过来。”
“好。”
春月把药拿了过来,岑辞接过亲自喂她喝。
“苦……不想喝。”
“乖,喝了很快就好了。”
春月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要是被国君看到了岑药师的脑袋怕是不保。
这时候,苏北采来了白冰莲回来。
“小苏!”白莞莞飞奔过去,一番摸索看她有没有事。
“你真把白冰莲采回来了!”程宸越一脸不信的表情。
没有过多理会这两人,立马赶去了公主的寝宫。走进一看,岑辞抱着公主喝药。
岑辞见她手上拿着白冰莲,说道:“要立刻入药。但冰莲是寒物。”
“岑师父,我来。”
苏北将冰莲抛向空中,用真火炼制变成丹药放入颜若霜嘴里。
接着用灵力将她体内的火毒消散,做完这一切发觉自己有些太出头了。
果然,岑辞怀疑的看着自己。
“你跟我出来一下。”
“是……”
走至边上,岑辞问:“你从哪学来的?怎么会术师那样的功夫?”
“我拜过一个老人家,他教我的。”
“是吗?”
见他不相信,接着又说道:“是的。老人家见我无父无母的便收留了我教我法术,让我出门在外保护自己。哪想误入了一片雪林,找不到路没吃东西便昏了过去,之后便被你给救回来了。”
“那那位老人家呢?”
“他已经去世了。他传给我,也只是想后继有人罢了。”
“好吧,为师暂且相信你。但是这些功夫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露出来,知道吗?”
“弟子谨记。不过师父,你刚才是不是抱着公主了?”
“你再这样,我就要罚你了!”
“弟子知错,不说了。”
瞄了一眼他,耳根子有些发红。
一个时辰后,公主醒了过来。火毒已经完全被清楚,国君也着手调查公主被害一事。
此时,若霜脑袋里都是岑辞给自己喂药的画面。远远看着他,才露半张脸就已经那么好看了。
艮学堂救治公主有功,国君嘉赏在宫内大摆宴席。
若霜找个理由将岑辞约了出来,两人来到城墙之上。
“公主,你病刚好外面这么冷还是回去吧!”
“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公主想给臣看什么?”
“嘘!别说话!三,二,一!”
天空传来一声巨响,是烟花!颜色各异,图案新颖。
“这是父君为我放的,说是给我保平安用。我想如此美好景色想邀你一同共赏,谢谢你!”
若霜对着他笑,笑容和她如此相似。他很想让自己清醒下来,可拒绝不了……
“岑辞?我以后可以这么叫你吗?”
“公主……”
“太突然了吗?”颜若霜靠近。“有没有认说你长的跟女孩一样好看?长得这般秀气,我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臣怎能更公主比,公主就别拿臣说笑了!”
“一口一个臣的,叫的真见外!明明你还抱着我喂药!”
“臣一时失礼冒犯了公主,请公主责罚!”
颜若霜看他这般模样,心里念叨;“真是个木头!”
“公主,谢谢带臣看这一场烟火!很美丽!”
“岑辞,以后叫我名字吧!不许拒绝,这是本公主给你下达的命令!”
“臣……遵命!”
颜若霜得意的拍拍手,拉着他的衣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