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信仰崩塌的时候，就是最致命的时候。
信仰相当于苏梦婵的道心，道心破碎。
就意味着她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对江铭而言，除了顾秋涵之外，玉女宗的所有人都要死，就连蚯蚓、蚂蚁、树木、花草都得给断八块。
“在我吃完之前都不许起来。”
江铭冷哼一声，张开了嘴巴。
顾秋涵见状立即将饭菜送入江铭的口中，可好几次都是笨手笨脚地，不是用筷子插中牙齿，就是夹不住肉。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
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如今成为了一个丫鬟，就好像是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流落街头住在平民窟内，连生活都不会打理。
面对江铭的咒骂，顾秋涵也只能咽着。
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若是修为恢复，哪怕香消玉殒，也要和江铭拼了。
然而，双膝跪地的苏梦婵，连头都不敢抬。
耳畔回荡着江铭怒斥自己师傅的骂声。
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师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梦婵眼泛泪花，攥紧双拳。
眼里尽是对江铭的仇恨。
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和江铭来个你死我活。
可就连帝境修为的顾秋涵也不敢在这人面前造次，她一个小小的丹元境，又能做些什么？
“你……你干什么！！！”
忽然，顾秋涵惊慌失措的叫喊传入苏梦婵的耳畔。
“搞清楚你的立场，兴许我高兴，会给你玉女宗留个全尸。”
“不……不行……”
面对江铭强硬的态度，顾秋涵心里一万个拒绝。
因为苏梦婵还在这儿呢，难道要我在徒弟面前丢尽所有的脸面吗？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
“不，不要……”
咚！
顾秋涵的脑袋被按在了饭桌之上。
苏梦婵娇躯微颤，心里‘咯噔’一声。
自己的师傅要在自己的面前被……
“苏梦婵，把头抬起来！”
江铭魔鬼般的声音响起，“好好看着你师傅，凌月仙姬在这方面是一只什么模样的脱缰野马！”
“梦婵，不要……”
不堪入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寝宫。
苏梦婵牙都要碎了，双目含泪。
“我……我杀了你！”
苏梦婵猛地抬起头，双目充满杀意。
顾秋涵是她的师傅，最敬重之人。
如今被人羞辱成这幅模样，她一个当徒弟的，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就算是死，她也不能眼巴巴干看着。
愤怒的情绪主宰了恐惧。
害怕，但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梦婵，不要……”
顾秋涵趴在桌子上，努力地想抬起被江铭按住的脑袋。
就连她帝境实力，在这人面前都宛如蝼蚁。
自己徒弟几斤几两，她怎会不知道？
无疑是螳臂挡车，自寻死路。
“难道就任由这个家伙羞辱你吗？师傅？！”
“让我看着师傅被毁辱，我做不到！”
苏梦婵泪水模糊了双眼，奋力嘶吼着，手中的利剑不由攥紧。
“哈哈哈哈哈……”
江铭看着眼前的这个场景，这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好一个师徒情深啊！”曾经你们羞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苏梦婵右手手指上的纳戒冒出炫目夺彩的白色光芒，一柄铁剑飞出，伴随着灵气催动，刀光剑影在此刻将整个寝宫覆盖，凌厉的剑气呼啸而来！
“！！”
江铭大惊，现在他的修为不过是炼气中期，就算有了系统，修为依旧是个硬伤。
“凡人领域，关！”江铭瞬间关闭了凡人领域，顺带将顾秋涵提了起来。
凌厉的剑气呼啸而来，‘铿锵’两声。
剑气全都打在了顾秋涵的胸前。
“？？”
顾秋涵人都傻掉了。
这是什么操作？
现在的她明明毫无修为，可为什么能抵挡得住苏梦婵的这两道剑气，而且还在剑气打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间，明显的感受到修为都回来了。
“师傅……”
苏梦婵手中的利剑顿了顿，厉声喝道：“卑鄙小人，竟然拿我师傅充当挡箭牌！”
卑鄙小人？
没错，老子就宁愿当个小人。
“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江铭语气逐渐冰冷了下来，双眸透露着无尽的黑暗。
苏梦婵凝望着江铭的双眸，不禁浑身一颤。
因为，这个眼神太可怕了。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绝望，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有这种令人感到恐惧的气魄？
“梦婵，快跑，让柳长老她们过来……”
顾秋涵被江铭掐着脖子，忍着剧痛吐出这一句话。
“你要是敢走，我当场掐断她的脖子！”
江铭掐着顾秋涵脖子的手逐渐使劲。
“呃……”
疼得顾秋涵面色狰狞，并逐渐苍白。
来自江铭的威胁，苏梦婵顿住了，双目通红，瞪着江铭咬牙切齿，无能狂怒。
“把剑丢掉。”
江铭冷眼命令道：“以及，你师傅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也得是什么样子！”
“你……你说什么？！”
苏梦婵呆住了。
自己师傅现在可是一丝不着……
难道，我清白之体……
“给过你机会！”
江铭拿起筷子，直接插入顾秋涵的掌心。
“啊……”
顾秋涵因为疼痛几乎接近晕厥。
掌心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上等丝绸制作而成的餐布。
“呃啊……”
顾秋涵再次发出惨叫。
因为，江铭把筷子拔了出来。
钻心刺骨的疼痛，令昏厥的顾秋涵再次清醒。
对于一个没了修为，如同凡人一般无二的女帝，就算意志力再坚强，道心再稳固，也不可能经历的住这么凶狠的折磨。
“立刻马上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不然下次就不是筷子了。”江铭冷哼一声，直接将碗给摔碎，拿起尖锐的碎片盯着顾秋涵的心口。
“不要……”
苏梦婵急呼，乞求江铭住手。
“我依你，我依你……”
苏梦婵的手缓缓放在肩前。
一片大好山河显露无疑。
风景优美，位列江铭人生中的前茅。
“哈哈哈哈哈……”
江铭右手捂着眼，腰渐渐往后倾斜，嘴巴都快合不拢了，笑声十分猖獗。
一个十足的恶魔！
不，比恶魔还要恐怖的存在。
“滚过来！”
江铭再次命令。
只要苏梦婵走进他的凡人领域，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苏梦婵满脸羞愤，艰难迈出。
等她走进距离江铭不足五米的地方，身上的修为荡然无存。
“我的修为……”
苏梦婵内心惊愕不已。
自己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了！
难道，师傅她也是……
没错了，不然像他这样的小人，怎么可能会让师傅如此狼狈！
江铭看着还在愣神的苏梦婵，直接一拳砸在她的腹部。
“噗！”
苏梦婵吃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双眼瞪得老大，吐出一口苦水。
江铭居高临下望着吃痛的苏梦婵，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江铭坏笑，“如果你能以凡人之躯，忍受住断指之痛，我就放过你们师徒两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