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哒。”
沈小默很乖，眼睛里装满了星星，一眨不眨的当司夜霆的小迷妹。
那些被无视的工作人员：“……”
他们还来不及上前阻拦，司夜霆就气势凛然的开始暴揍顾夜凉。
他是个练家子，熟悉人体结构。
他打的地方，不像刚刚情绪那么激动的沈小默打的。
他每一处下拳出招，全部经过了严密的计算。
保证给顾夜凉以最强烈的痛感。
并且，之后，要是让法医帮他做检验，也检查不出什么。
“哇啊啊！”
顾夜凉嗷嗷叫。
他像条肮脏的蠕虫，在地上爬行。
打在顾夜凉的身上，痛在司伯承的心上。
司伯承无可奈何的趴在栏杆前，气得颤着抖儿。
“他是在法庭上打人！”
“你们瞎了吗？放着不管！”
“快拦下他啊！”
有了司伯承的吆喝，法官才举起小木槌，重击宽大的大木桌。
工作人员也才慢吞吞的行动。
他们看不惯顾夜凉。
借着司夜霆的机会，张开了双臂，宛似老鹰抓小鸡一般，绕着司夜霆转圈，愣是没有采取什么有效的措施。
司夜霆把顾夜凉打得差不多了。
“老公。”
沈小默喊司夜霆，还朝他招招了手。
司夜霆第一时间回到他身边。
沈小默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全新未拆分的纸巾，撕开包装，抽出纸巾，一丝不苟的给司夜霆擦手。
擦完手，沈小默极其精准的把用过的纸巾丢到了顾夜凉的脑袋上，盖着。
好似医院里，无法抢救的病人，被医生宣告了死亡。
顾夜凉好一会儿没动静。
司伯承快要崩溃。
“夜凉！”
“你怎么样了？”
“你回答爸爸！”
记者们也一声不吭。
刚刚沈小默和司夜霆夫妻混打顾夜凉的一幕，被他们拍摄下来了。
是能够成为他们两口子藐视法庭，出手打人的证据的。
他们理解沈小默和司夜霆的心情，但不代表，他们就能搞出人命。
约莫全场沉静了几秒。
顾夜凉动了。
他扯下盖在脑袋上的纸巾。
“咳咳……”
他的胸腔轻微扯动，就给他带去一阵剧疼。
他不停的吸气，身体一抽一抽的。
司伯承见状，对着法官控诉，“司夜霆和沈小默刚刚打我儿子了！”
“快把他们抓起来！”
法官面露难色。
生而为人，实在很难接受顾夜凉的所作所为。
更何况，他做的，危及了很多人的生命。
“我的儿子虽然是罪犯！”司伯承抗议。
“但他也是个人！”
“他理应拥有人权！”
“而不是被这样残忍虐待！”
有任何错，都应该让他进监狱去坐牢，服刑。
而不是现在就付出皮肉之苦。
司伯承在无意间，说尽了令人反感的话。
法官顿了顿，“你说他们打人，有证据吗？”
沈小默和司夜霆两人并肩站立。
两人一粉一蓝，色系就格外协调，还坦坦荡荡的，十分从容。
现场的工作人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他们齐声道：“没看见。”
司伯承本就惨淡的面色更加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