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辛苦的前期,吕晓蓓已经熬过去了。
陈飞龙的眼力不及陆听涛好,也没有陆听涛有格局。
他自己承认,他对吕晓蓓是有偏见的。
年纪,会成为天才的劣势。
如果天才是女人,这就是劣势中的劣势。
陈飞龙看她得简单装束,又想着红太阳的死样子,如果工厂倒闭,到时候可是会影响到自己的业绩啊!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如果解决了红太阳的问题,那么就是一项大业绩。
陈飞龙看向了朱洪门与雷鸣。
朱洪门冷笑道:“丫头,别给脸不要脸,如果你能不离开江南,自己解决了发电厂的问题,我就把红太阳交给你,到时候,要杀要剐,肢体分解,都由你说了算。”
“好,那么,我们就赌一把,就赌我能自己发电,到时候朱厂长可能得下台了,成不?”
“你发电?怎么可能?”朱洪门冷笑望着吕晓蓓,这个丫头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搞得懂发电原理吗?
吕晓蓓说:“你做不到的事情,难道还不允许别人去做吗?赌不赌?”
“谁怕谁,”朱洪门哪里能够容许一个奶娃娃在他的脑袋手挑衅呢:“如果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我……我就马上放弃这个厂长之位。”
吕晓蓓端起茶水,呷了一口,笑道:“好。”
听到吕晓蓓这般说,朱洪门、雷鸣两个人相视而笑,嘴角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发电厂哪里是那么容易能够建起来的啊!
再说了,省城的发电厂都是朱洪门说了算。
华的工厂虽然厉害,但是要建设一家发电厂不是那么简单能做成的工作,准备都得一年了。
雷鸣这一次也把吕晓蓓的底细查清楚了,她家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
最厉害的莫过于贺先生,他也不过是江南大学被辞退的一名留过洋的教授罢了。
吕晓蓓淡淡一笑,“那么我们的赌约定了,之后无论我们华的做什么,你都不得干预。”
雷鸣心生警惕,又看向了朱洪门。
连着,陈飞龙也愿意当这一次赌约的担保人,想要看看她要如何应对这一次危机呢?
朱洪门是被吕晓蓓逼急了,想着他应该不如雷鸣那么蠢,再说了他有电厂的优势。
陈飞龙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朱厂长应该不会在小孩子面前认怂吧?如果华的能够恢复供电,这场比赛就在工厂之间结束了,不需要影响对外市场,也的确是个好主意。”
“你们双方都想要吞并对方,那就是有能者居之,也没有什么问题,你们说呢?”
双方听到了陈飞龙的话,都认为是这么一回事。
雷鸣也想不出吕晓蓓能找出什么办法来应对断电危机。
难道是他太敏感太神经质了吗?
朱洪门已经点头答应了:“好。”
之后,朱洪门与吕晓蓓都立下了军令状般的东西了。
朱洪门是怕空口无凭,吕晓蓓赖账。
吕晓蓓说:“那成,我们华的之后无论做什么业务,都不容许朱厂长干预,一旦干预了,就判定朱厂长输,到时候直接下台!”
“好!”朱洪门就不信这个邪了。
所以啊,历史对人类最大的教训就是不会吸取教训!
如此一来,陈飞龙成为了公证人。
吕晓蓓说:“陈局长,我真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我还需要一位公证人。”
陈飞龙的嘴角微微抽搐着。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敲门声,进门的是丁怡。
看到警察庭里的一把手来了。
朱洪门脸色微变,雷鸣再想到上一次自己的怂样,脸色难看。
吕晓蓓撑着下颚:“这样大家都公平,毕竟我是被针对的一方。”
丁怡一听到吕晓蓓的请求,二话不说同意了。
没办法,这孩子太招人喜欢了!
丁怡越来越喜欢这个女生,如果这样聪明的女生都倒下去了,那么她会很伤心!
你指望一个男人同理心女人,那都是隔靴搔痒,挠不到痛处。
这也是吕晓蓓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搞出来卫生巾来。
古代传统里面,竟把这一点当作是……女性的耻辱!
如此一来,这个协议签订。
一式两份。
吕晓蓓也没留下来吃饭的意思,准备与丁怡找个好地方聊一聊。
丁怡也知道这些工厂们对吕晓蓓多不公平了。
吕晓蓓有底气不跟男人吃饭,不参加各种应酬。
华的工厂里几乎没有公务应酬这一项。
真要吃饭,自费腰包!
只有一个人撕开这种口子,拒绝这种规则,才能够良性循环下去,如果靠着应酬搞定订单!
以后华的马上会自身腐败的现象,到时候,再想要拉回来就难了。
丁怡与吕晓蓓一并离开了饭局,再看吕晓蓓的神情。
“你真的有办法恢复供电,赢朱洪门吗?”丁怡反问道。
吕晓蓓笑着说:“是的。”
别人若问她,她肯定闭嘴不说。
丁怡问她,基本的坦诚是需要的。
丁怡也就不再深问了:“这些男人们啊,就是眼红你的利益,你的生意太大了,我听老陆说,你的三项事业,都影响了港岛那边的走私业呢!”
衣服、卫生巾、烧水壶,现在连电饭锅都小规模的出品了。
华的还以折扣价卖给了丁怡一台。
说是让她体验一下。
做饭的确好!只不过得看米的吸水程度,不像以前做饭那么容易烧糊了。
吕晓蓓笑着说:“嗯,我明白,毕竟我的行事作风与方法,都冒犯到了他们的利益。”
“我发现了,有些男人特别自恋,尤其权利在手,不上不下的男人,更是如此,大权在握也容易让他们丧失理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丁怡笑着说。
“是的,权力对男人来说,就是诱人的春……药。”
“对女人来说呢?”
“一种……攻击性的毒药。”吕晓蓓笑着说。
丁怡说:“不能输,我也不希望你输!”
吕晓蓓说:“嗯。”
不是非要赢,只是不能输。
她并非是要搞什么性别对立,只是女性的权益,只有女性才能理解其中的艰难。
若不然,卫生巾也不可能这么迟的被发明出来,还是被一名护士简约制造出来的。
许多衣服也是如此,男女生理结构是不一样的,这是天生的差异。
这一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