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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喝醉的白疏

    就似修罗场,白疏的出现,注定在今夜引起不少的注意。

    没人知道白疏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她的确不应该出现在恒远的酒会,更不应该被韩骋单独照顾。

    这些看似不寻常的举动,能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白疏和周时的婚姻,很多人都知道。

    这会儿即使他们相隔十多米,但是视线总是会把他们链接在一起。

    白疏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以前对人群的恐惧,最后都修炼成直接无视。

    但是她在意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这让白疏心脏隐隐作痛,不知不觉间她就又喝了许多酒。

    直到最后。

    趁着最后一丝残留的意识,白疏拒绝韩骋送她回去的提议。

    白疏出了酒店,晃晃悠悠地站在酒店门口,等待愿意载她这个酒鬼离开的出租车。

    陈冰冰想要挽周时的手,在被周时拒绝后,顺势拐了个弯,指向了不远处的人影。

    “那不是白疏吗?”

    周时望了过去,还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这么冷的天,外套不穿就算了,这会儿还把鞋子脱了,难道就不知道会被冻着?

    陈冰冰发现周时没有立刻冲上去,心中也在窃喜,周时是放弃白疏了吧。

    想来也是,周时可是浪荡子,他还能在谁的身上花多少心思?

    陈冰冰发现自己以前蠢了,怎么就还想着对白疏下手,明明只要有耐心,就可以等到周时失去兴趣的那天。

    “周时,要不我们送白疏回去,你看她那样子,要是被其他人带走了……”

    周时一个冷眼,“有你事儿?”

    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周时打开车门,“你先走吧,我和余杭他们还有局。”

    陈冰冰咬了咬下唇,但是看周时走向了白疏相反的方向,也就没有敢多节外生枝。

    “那我明天和你联系,安舟说要聚一下。”

    “明天再说。”

    周时甩下一句话,直接就去了车位。

    等陈冰冰坐的车离开,周时又在车位上等了很久。

    白疏一共招了五次手,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路过她的时候还特意提速,生怕沾染上不该沾的东西,

    最后白疏只能提着鞋,光脚往目的地走,她还记得和周时约了酒店,不过看样子周时是不会去了。

    可是白疏还是不甘心,有一股劲儿就驱使着她,继续往酒店方向走。

    “上车!”

    白疏侧头看去,周时一副不耐烦,活见鬼的模样。

    用手挥了挥眼前。

    “真是见鬼了,喝多产生幻觉了?”

    周时这次真确定了,这个破小孩儿肯定是喝醉了,是不是梦都分不清楚了。

    他真想把人揍一顿,打扮得和妖精似的,腮红比猴屁股还红,到底有没有一点警惕心。

    再看那双脚……

    周时不想再细看了,再看他怕自己太禽兽。

    打了双闪下了车,把“醉汉”拦腰抱起,然后塞进副驾。

    “你是谁啊?”白疏口齿不清,“我有老公的……”

    周时挑起嘴角乐着,帮着不老实的白疏系着安全带。

    “你要是和我睡觉,我老公知道了,肯定要揍你。”白疏说着说着就笑了,“他会吃醋吧,要不我们睡觉给我老公看看?”

    周时满头黑线,就知道这个小孩儿,是真的一点不能惯着。

    “你老公要和你离婚了,为什么要吃醋。”

    等了好半天,周时也没等到回答。

    抬头一看,敢情好,直接没有任何防备心,就这样睡着了?

    周时一时气不打一处来,还真准备和别人睡觉?

    盯着日思夜想三年的脸,周时神色复杂。

    还说让他去酒店,喝成这样鬼样子,还有什么剧情可以演?

    虽然心里有气,周时还是把人带去了酒店,不过不是白疏订的那家,而是他常年包房的那里。

    三年没在一起,白疏是越来越折磨人了。

    周时万万没想到,三年后再和自己老婆共处一室,他就和个奴才似的,伺候主子沐浴更衣,还要伺候主子喝水尿尿。

    被白疏一通折腾。

    等到她完全睡着,没有要继续折磨人的意思,周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

    白疏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

    身边的床没人躺过,看来周时是没有来,白疏顿时有些失落。

    醉酒的后遗症,让她口干舌燥,她和行尸走肉似的起床。

    准备去外面拿一瓶水喝,踢到一个空瓶。

    白疏低头看到满地的矿泉水瓶,石化了。

    难道现在她这么强了,喝醉了半夜还能自己打电话让服务员送水?

    直到她看到沙发上的人。

    周时也在?

    他昨晚来了,还照顾自己的?

    白疏低头看着身上的睡袍,拉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到鼻子上闻了闻,居然还帮她洗头了?

    只是……

    来都来了,怎么宁愿睡沙发,也不和她睡床。

    难道,他们真的生分了!

    白疏站在地毯上,顿时有些害怕。

    特么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回归,现在这样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周时早就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不是他睡眠不好,只是白疏太折腾人了,谁知道万一她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为了打破此刻的沉默,周时冷冷开口,“酒醒了?”

    “嗯。”

    白疏的大脑容量不够,她搜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和周时说些什么。

    周时从沙发上撑起来,眼皮疯狂地打着架,“你既然醒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

    “等什么?”

    白疏和他对视,发现周时面无表情。

    等什么呢?

    白疏脱口而出的话,她用什么样的理由让周时留下呢。

    见周时没有耐心要走,白疏跑到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腰,“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呐!欺负了人,想不负责任就走?”

    周时被气乐了,“谁欺负谁了?”

    “你昨天把我看光了,你得对我负责。”

    白疏死皮耐心,在周时面前反正也没脸。

    周时扒开白疏的手,意味不明地盯了两秒。

    从衣服里掏出钱包,随手抽出一叠钱,数都没数直接塞进了白疏睡袍口袋里,“我只有这么多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