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慢小小的报复了一下,出了一口恶气,往回走的路上都是“人生得意马蹄轻”。
还即兴说了几句rap:我是烟照的,烟照槐花镇的,烟照话是这么说:奶奶叫嬷嬷,爸爸叫爹爹……
薛长河看着眉飞色舞的小媳妇,不自觉得也涌出笑容来:“这么高兴啊?”
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当然高兴了,拿不了本金,拿点利息也是好的。”
互殴的两人惊动了警察,这下问题可严重了,因为关系到外宾啊。辛辉肯定要受到处罚,有可能还要判刑,在等待处理结果的时侯,单国信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他觉得不对劲了。
最后和辛辉和解,原因是两个人喝酒喝多了,起了一点小争执无伤大雅,彼此还是朋友。
单国信躲在房间里养了三天的伤,等到猪头消肿,能看出来人形了,才拎着行李,在辛辉的陪同之下去了烟照。退出转码页面,请阅.读!@*
昨天晚上开始下雪,妇女出来拾掇院子,回来才发现睡在另一头的男人的被窝有点怪怪的,拉开一看,哪里有人是一只枕头和一个大袄。
男人什么德性她是知道的,要是允许一个男人娶一百个老婆,他家的名额肯定是最满的,一个都不用担心浪费掉;幸亏国家没有这个规定,不然男人肯定得早死……耕田累死的。
妇女想蒙头大睡,反正她没姿没色,既勾不住男人的人,更勾不住男人的魂,不过为了两个孩子搭伙过日子罢了。
想是这么想的,做起来可就难了。女人是男人最后的脸面,男人是女人最后的坚守。
妇女到底没死心,穿上鞋子找了出去,外面有雪,顺着脚印就能知道男人去了哪里。她踩着脚印打开了大门,就听见低低的说话声。
“喂,开门吧,再不开门我可爬窗了。”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她家男人的声音,对着她就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
要不都骟猪呢,骟掉裤裆里的那点玩意,保管就老实了。
“快走,上次我已经放过你了,再不走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妇女一听,合着这不是第一次啊?自个真是钱迷心窍,明知道男人有颗不安份的心,满肚子花花肠子,还把这么个有点姿色的年轻小寡妇招来干什么?
这不等于把肉骨头送到狗子面前,还是条肌肠辘辘对骨头不挑肥拣瘦,来者不拒的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