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云依术后恢复良好,但是一直没有苏醒过来,据主治医师分析,很可能是头部的血块压迫神经所致,随着血块的逐步吸收,慢慢的会有苏醒的可能。
对,顾慢没有听错,是可能,这个可能没有期限,可能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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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病人拒绝苏醒,她在逃避着什么。
基于这种情况,顾慢在征得二老的同意之后,把单云依接回了家中。一是方便照顾,二是让单云依能够感受到亲人的温暖,早一点苏醒过来。
这已经是关诤言大婚之后的事情了。
关于那场婚礼,单家人早有耳闻,真正高兴的只有关诺。至于二老和顾慢她们,关诤言已经和她们没有什么关系了,无所谓高兴,也无所谓不高兴。
薛长河卖了一次糖葫芦,又开始鼓捣糖葫芦了。这个东西成本低,也不是什么高科技,利润只有三四分钱,但是数目大,一天的收入还是可观的。
就是这个学费有点小贵,薛长河已经熬坏了三斤糖,近六斤山楂了。
全家人除了俩娃,都是薛长河“毒食品”的试吃员。
顾慢拍了拍薛长河的肩膀:“我觉得今天有进步,但还要努力。”
薛长河有点灰心:“还要努力啊?我感觉学不会了,还是老老实实卖我的猪肉吧,那个我在行。”
想做兼职也要有天赋的,他天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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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出来一趟吧,我请你喝酒。”
“关总不要让我犯错误,我可不会喝酒,顾慢不让。”
毫不意外的,胳膊上的软肉拧了两个圈。
薛长河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女人下手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后的。
那边的关诤言笑了一声,扬声说道:“顾慢,放长河一个小时的假就可以,我真的找他有事,也保证不喝酒。”
关诤言就坐在对面的小饭馆,靠窗的位置,薛长河一出大门,就看见关诤言朝他招了招手。
薛长河走了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这个点,关诺还没有放学。”
关诤言给他倒上一杯茶,苦笑道:“都是男人,你知道我是来看谁的。”
薛长河却不赞同:“我和关总不一样,想干什么只要不违法我就去干。我是个行动派,关总是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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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诤言把水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怒道:“说什么屁话,我要是有这个心思,我何必来这里?我和秋霜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那就拿出行动来啊,人到中年,还有什么输不起的,大不了挨姥姥几个白眼,揍几下也值。”
薛长河凑近了说道:“关总,看在男人不易的份上,我教你一招,你去接小舅子放学,然后送小舅子回来,有单家的大外孙开道,你还愁进不入我家的门?”
关诤言的那张脸热闹了,听起来这么简单的事,他可是绞尽脑汁都找到破解的办法。
“薛长河,你这么狡猾,我真替顾慢担心啊。”
“关总,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哈哈,顾慢也不是省油的灯,用不着我担心。”
服务员终于把两个炒菜和一碗米饭端了上来,关诤言:“不留你吃饭了,谢谢你给我出的好出意,晚饭多做点,记得邀请我留下吃饭。”
薛长河无语,堂堂一个大经理为了留在前妻家吃饭,真是机关算尽,连他这配角的台词都设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