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家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张扬忍不住发问。
“谁知道呢，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解释不了的。也许他有特殊的能力，或者特殊的工具，或者别人驱使他。”狐狸面无表情，平淡回复，“你以后会习惯的，在普通人的生活之外并不缺少不可理解的事情。”
所以，这是个披着正常生活假象的克苏鲁世界吗。
说着，狐狸捂嘴打了个哈欠：“耽误半夜，幸好你给我补回来，不然亏本了。”
“你先休息吧，下半夜我注意点。”
张扬心有戚戚，“欠你一个。”
“你也知道啊，嘴上说有什么用。”狐狸撇撇嘴，“灵气多给一点了。”
“不给，”张扬意志坚定。
“死渣男，事情一完就不认账。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狐狸给出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女人，说出你的故事。”
“死开。”
说真的，这次真是吓着张扬了。到现在还觉得心脏砰砰跳的生疼。
如果不是狐狸救命，这一下就没了。
以后再也不说她是花瓶了。
想到这里张扬低头看了看手臂，当然不会骨折，但是也出现了一圈红肿。
刚才形势紧急还不觉得，这会儿才感觉疼的要命，
像是绑了一圈红带子在小臂上。
活动了一下，还要没什么大碍，仅仅是水肿。
果然，要想得到什么珍贵的东西，没有相应的力量是很危险的。
自己先是自带玉雕穿越过来，紧接着就送了个狐狸精，
也不知冥冥之中是否有天意，
好像是有人给自己计划好了这一切。
张扬警觉起来，
如果是系统还可以理解，但是先有玉雕再送了一个狐狸精，这又不是充话费。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运的事情，
事情恐怕还没那么简单。
不过暂时没有办法验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留待以后再说。
想法一定，张扬回到卧室，
忽然一阵悸动，系统又有了新的变化。
唤出系统，仔细检查一遍，之前已经有的体力1.4，精神1+5一点没变。
只多了一条信息。
“灵气增加32点”。
心中了然，这大概就是杀死狗妖之后，玉雕吸收的灵气。
也就是说，玉雕不仅是一个核动力充电宝，
遇到电源，还可以自动充电。
再看，
消息提示还没看完，张扬心念一动，沉浸进去。
一阵眩晕，眼前出现走马灯似的场景碎片。
定睛分辨，才看出来这是狗妖的记忆，从很小的时候，到后面逐渐长大，再往后化成了人形。
记忆并不完整，前面大概是因为狗的智力并不够高，
只是一些零散模糊的片段，
最后面大概已经妖化了，则是混乱扭曲的世界。
只有中间一些记忆深刻的事情还可以分辨清晰。
……
它是一只叫小强的狗，
主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老陆，
因为三十岁时给不出女朋友要的彩礼，结果女友嫁给了认识三个月的相亲对象。
从此以后老陆一蹶不振，
从此不相信爱情。
当然这并不是关键，
关键是三十岁以后也没赚到钱，更兼人老色衰，从此就单身一人。
只好养了一只狗聊以作陪。
四十多岁父母也相继过世。
从此老陆就和小强相依为命。
当然由于老陆过得很凄惨，
从而间接导致了小强的童年还是比较美好，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玩，再就是想想隔壁的萨摩耶小姐姐。
直到某天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抓走，
从此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日子，每天会被抓住注射一些奇怪的针剂。
它能感觉到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思维和记忆越来越清晰，但是情绪也越来越暴躁。
再往后的记忆越来越扭曲，支离破碎无法读取。
大概在这个时候狗妖的理智就已经丧失了。
……
张扬回过神来，
狗妖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包括参与的走私案。
张扬忍不住站起身来，
一边踱步一边思考。
想了一会，既然没有头绪还是不要牵扯的好，就像狐狸说的。
在世界的暗面，不可知的事情太多了。
一个有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不可知成为了世界本身的一部分。
往床上一躺，继续补觉。
“叮铃铃……”新换的铃声惊醒了张扬。
“你昨天没遇到什么问题吧。”是白亮的声音。
“……”张扬略一沉吟，
“歪，歪。信号不好吗。”白亮加大声音。“信号不好的话等下打给你。”
张扬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狐狸，等到对方点点头。
才慢慢回复：“真的有。”
白亮的语气凝重起来：“你没问题吧。”
看着狐狸的表情，张杨稳重回复：“没有。”
“哦，那没事了，我就问问，发你那五万块钱奖金到账了没。”
“谢谢白洁，我那三万你给我吃了吗。”
白亮的语气才轻快：“口误，口误。”
紧跟着就听到响起“咯咯咯”的敲门声，电话里面同步传来“开门，开门。”
眼看张扬挂掉电话，狐狸才小声低估：“人类真实邪恶的动物，说个话都那么费劲。”完了嗖的一下化作流光回到玉雕中去了。
开门第一句话就是：“所以狗妖的灵体真的找到你这里了，你怎么对付他的。”
张扬耸耸肩：“他想在梦中干掉我，”
说着扬起右手臂，展示红肿一圈的小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梦到一般我就挣脱了，然后眼看着它越来越小，就消失了。”
白亮听了没回话，回头看了看身后一个全副武装的治安员装备的人，只见那人拿着手上一个平板电脑看了好一会，才点点头：“到这里消失了，找不到踪迹。”
“找不到证据，只能认定为消亡。”
“反正没有灵气供应，这种灵体活不了多久。”
白亮这才点点头：“对，没有证据就是证据本身。”
“反正没有办法再找下去了。”
回过头继续对张扬说：“你好像一点不惊讶。”
张扬摊手：“该惊讶的已经惊讶过了，再说了，这些东西不是什么秘密，我早有准备也不奇怪吧。”
白亮笑笑：“对，也有道理，能说的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