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少主府,冯无忧无事可做,便在书房看起了书来。
约莫两个时辰后,有官兵寻来,将那痴傻男子的案情告知了一下。
冯无忧听完,也是惊讶不已,这案子背后,竟然还有凶杀案,还是三具尸体。
其具体情况为,这隔壁王叔和痴傻男子的母亲通奸,被其丈夫现场抓奸。
争执之下,隔壁王叔竟失手将此人打死了,为了销毁证据,这对通奸男女竟将男子拖到外城枯井。
但此事被痴傻男子的哥哥发现,一路尾随其后,最后上前跟隔壁王叔撕扯,但力气不足,也被推下了枯井之中。
身为母亲,自然也是不肯,说要报官,让隔壁王叔给自己儿子赔命。
心一狠,干脆连这最后知道这人,也给推下了枯井之中。
在官兵严加审问和严刑逼供之下,竟还真的让这姓王的招供了。
就这般,姓王的全部将事情和盘托出,不遗巨细的全部供述出来。
至于那痴傻男子,也是想着万一知道些什么,坏了事。
所幸,将其骗到家中,用石块砸其头,却是没有将其砸晕,只是砸傻了。
被砸之后,痴傻男子吃疼,先是便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晕倒在草堆里。
姓王的满城找,却是没有找到痴傻男子,最后还是在茶叶铺子外看到。
可围观人非常之多,自然就跑回家,深怕被痴傻男子认出。
在口供上,也是这姓王的自说自话,说这一家子出了远门,自然是死无对证。
通过了解,这姓王的平日里对邻里也是横的很,不过在官兵面前却软的不行。
据回报的官兵说,才只是吓唬几声,动了四此刑,便受不了,全招了。
比起那些偷盗之人,还要不如,那些都是动过七八处刑,才松开的口。
还给痴傻男子进行了救治,如今也是恢复的好些,不过精神上是好是坏,需要慢慢恢复。
为何口中喊着家兄冯二蛋,也是从小家里教导,说这样就不会被欺负了。
至此,此案件也就圆满结束。
不过状告冯无忧的那些案件,还是让官兵清理出来,硬是凑了十两银子,给到官兵。
让其该赔人家的,就先给赔了。
冯无忧虽然简单翻阅案宗,但大多数都是钱财之事,才这般的。
官兵领了银子,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随后点头领了令,也就跑回去了。
“唉,做的孽事啊。”冯无忧叹息一声,便继续翻看书籍了。
是关于行军作战之书,其内容都为这个世界的一些著名战役为依据,进行抽丝剥茧的详细概述。
最后将其总结,此战中双方用了哪些计谋,行军布阵用的是什么,如何合理利用地形和天气的因素等等。
可以说,这跟冯无忧前世所了解的孙子兵法差不多,但是孙子兵法讲诉的道理更细致些。
对于场景描述则简单些,此书却相反,场景和细节部分多些,道理则少些。
不过此书的作者却是不知。
冯无忧向来习惯以书为景,自带其中,看起来自然就慢些,更多时候会想着当是场景和自己的主观想法。
并时常发出感概。
“秒,这计居然还能这样用。”
“唉,都怨这莽夫,要不然此战不会败。”
“居然还有美人计,让对方君王精尽人亡,佩服,佩服。”
。。。。
都说看书心静但也费神,天色只是刚暗淡下来,冯无忧便睡了过去。
酣然入梦,一觉天亮。
看着满床的汗臭污垢,又对其前方出了两拳,冯无忧惊喜道。
“我竟然突破到七品了。”
这武夫破品,看两个方面,一到五品之间,主要是自身感知、力量和心肺的提升。
自身可以很明显感受到。
而六到九品之间,则更多一样,那便是去垢。
先前冯无忧都在药浴中度过,如同洗了一身澡,这次则是在睡梦中自然而然的去垢了。
这是身体内的毒素,通过汗液排出,能够让自身体魄和器官更进一步。
也称之为,去垢化量。
就是将多余无用的能量和形成不利的能量,简称为毒素,排出体外,而有用的能量净化已身。
使其在肉体上、器官内、血液中都能达到最佳、最好的状态。
全身的每个器官和组织也能为其所用,为其所控。
据说到了九品,自己全身都能达到完美掌控,最佳状态。
俗称:完人阶段。
这也便是第一阶段,最好达到之阶段,但要入境,却不是靠自身了,而是天赋、机遇、命运、因果等等。
对于突破,冯无忧觉得理所应当,没有多想,阔步朝屋外走去。
出了屋子,喊来朱管家,让其吩咐打扫一下,便和暗影骑马外出了。
这西外城筑高墙之事,本是冯无忧亲管,但其实也就摆平了豪绅帮忙之事。
当然,还有外患匪徒的解决。
其余之事,都是张昭在忙里忙外,如今有了时间,当然要过去查看一番,知道知道进度如何。
快马加鞭一个半时辰,才来到西外城,跟当初模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远处看来,这漫天黄沙早已没有,只是灰尘屡屡,抚过袖腿,且还多是泥土。
人头攒动,营帐林立,倒是有一些商贸往来之初景,繁华城街之幼像。
虽隔了数十里地左右,但这城墙还是能看的真切,不过倒是不高,但如同织网般,已具备扩容之势,收纳之形。
再看近处,这泥土地里也长出些许绿植,绿叶带有尘灰,但叶盛根粗,有着新生向上之力,鲜活的很,且不是零零散散长的,都是一片隔着一片丛生。
这西外城门两侧,如今也摆了数十家摊贩,多为饮水、柑橘、瓜果一类能解渴的。
冯无忧和暗影只是在这吃了三个柑橘,这西外城进进出出便有数十人之多,比起先前来,要好上太多了。
又是吃下两瓣柑橘,冯无忧对其摊贩询问道:大爷,你西外城,您觉得会发展的如何啊。”
“嘿,你算是问对人了,这西外城第一天动工,我便在这摆摊了,看着城墙慢慢高垒起来,黄沙渐渐不过脚脖子。”
“这来来往往的人也是多了起来,就在昨日,午时过后,每个时辰都有近百人进出勒。”
“我是觉得,不过半年,定不比那内城来的差,我还是首批进来的人勒,都领了地呢。”
这大爷越说越兴奋,笑容满面,得意自豪。
又跟这大爷聊了几句,都是夸赞这西外城管理的好之类的话。
当然,也说了冯无忧和张昭两人的好话,真正为百姓办实事。
冯无忧也是了解到,这大爷三个儿子如今都在筑高墙,自己年事已高,便在这摆起了摊贩,挣点闲钱。
于是乎,冯无忧将这西外城所有摊贩的果品全部买了下来,让其跟着,送到前线分给众人吃去,也算解解暑、润润口。
也是想着,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少带点东西,又觉得这柑橘确实解渴,还不是很酸。
一群人开开心心推着木轮车,跟在冯无忧和暗影身后,朝军营处走去。
只是半个时辰,便来到军营外,正巧看到蒋干在忙碌。
只是这长相,还是依旧见不得光似的。
如今却也晒黑了许多,更显猥琐了。
见蒋干在忙,冯无忧喊来士兵,出示令牌后,便让其将那些果品拿到前线分了去。
那些摊贩这才知道,此人就是冯无忧,也是感恩戴德,跟着士兵一同前往前线,分发果品。
蒋干也是忙好,一转头便看到了冯无忧,连忙笑着跑来恭敬道。
“参见主公。”
不过蒋干这一笑,那龅牙更明显了些,只觉得是这狭小的嘴巴中,被几颗大门牙给掰开了。
“这些时日辛苦了,还有上次之事,也是拖你的福,才能如此顺利。”
关于上次豪绅之事,冯无忧还没跟蒋干道谢,如今看到,自然要提一嘴。
蒋干咧嘴一笑,又跑出来一颗牙齿,这嘴都快被牙藏起来了。
将冯无忧迎到帐内,蒋干便开始汇报着。
“张大人如今坐镇城主府,我便暂时管辖这筑墙之事,如今分为七个段区,分别进行,同时施工。”
“但兵力突减,这第二段施工会稍许慢些,其余都能在三十日内便可完工,再加上修补,种植,四十日内应该全部能妥。”
蒋干说完,便拿来竹简,是每个负责的主事人,及施工人数、补贴政策和军令状等等。
冯无忧满意的点了点头,发现这几个分段的主事人倒都是自己抽取的将领。
李催、何进、王朗、伊籍等等,都在上面。
“如今可还有需要我相助的吗?”
冯无忧合上竹简,对蒋干说道。
“就是这人手还需要增加一些,还有这西外城的土地如今变得值钱些,今后怕豪绅会来讨要,现今都被张大人给回了,说完工后,再给答复。”
“那豪绅不肯,也闹了几次,将城主都骂了数次,但张大人就是不肯放地,豪绅见软硬都无效,也就暂时作罢,待城墙完工后在论。”
。。。。
蒋干事无巨细的一一汇报,将这西外城之事跟冯无忧全部说了个遍。
不过大部分事都由张昭压住了,都是待城墙完工后,利益划分的问题。
冯无忧站在自己的立场,也是觉得对,先干活,在分钱。
毕竟活干完了,到时候怎么分,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再则,冯无忧并不想把西外城这块“大蛋糕”过多的分给豪绅,而是任其百花齐放,野蛮生长。
至于筑城墙招工之事,张昭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冯无忧自然不去管。
正所谓。
张昭干事,无忧无虑。
双手一摊,动手搬砖。
由于无事可干,冯无忧便在军营住下,换了士兵衣物,便加入到搬砖行业。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直到赵愤来报,关于紧急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