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密布,天气阴沉。群山峻岭之间,狂风大作。“呼呼”声不绝于耳。
是有不妙之事发生,令王夜内心一颤。早早就停下了练剑,不待在自己的小院之中。
突然间一道气浪,狠狠的撕开了整个宗门的雾区。那气浪的尽头之处,站着一名老妪。
手持拐杖,微微驼背。眼睛深凹进去,嘴唇为墨色。
她从天空中一步一步的走来,天空泛起涟漪,细细回荡。
给宗内之人一股莫名的压力,有人在这股压力之下竟然坚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主峰一道白光闪过,一名人影正朝着老妪这地方而来。
人影是位老者,身高七尺,满头白发。脸上不带一丝皱纹,气色饱满而神意。
他感受到对方杀意浓重,手心经不住的冒汗。
他来到老妪面前停下,先施了一礼恭敬的问道:“前辈来我们丹云宗是有什么事吗?”
老妪冷冷的说道:“去把姓杨的丫头给我叫过来”
老者赶紧点了点头,遁光一闪。老者立刻出现在了百草峰,他看都没有看王夜一眼。
他径直来到杨纸鹤的房门前,立马温和的说道:“纸鹤,我有事找你能跟我出去一趟吗?”
房间内传来了回答的声音,“行”
杨纸鹤深信他不会害她,因为他父亲与他是师兄弟关系。
她出来以后,对着王夜说:“我和宗主先出去一趟,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王夜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非常的慌。
随后宗主带着杨纸鹤飞向天边黑影,王夜也向那里看去。他赶紧朝着武峰过去,那里是离黑影最近的地方。
此时黑影那里,老者对老妪说道:“前辈人我给你带来了。”
杨纸鹤不明所以地看着老者,老者一脸淡然的看着她。缓缓开口道:“为了整个宗门的安危,就只能牺牲你了。”
杨纸鹤想退一步,但她的身体被定在了那里。
老妪突然说道:“真是一个绝世之资,旷古烁今的大美人,就连上京那里也没有几个比得上你。怪不得鑫儿会叫我来,叫我一定来把你带回去。”
杨纸鹤突然脸色大变,她也知道那人是谁。上个月她出任务时,就碰到了他。他当时见杨纸鹤之美,想强行带回去当夫人。奈何没成功,被杨纸鹤一剑给刺伤了。
而因此杨纸鹤也才得回来,她极力想挣脱身上的束缚。但她再怎么动也是徒劳无获,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她连境界都看不出来。
老妪看出了她的想法,缓缓说道:“别徒劳无货了,去到上京嫁入我们赵家,你应该感到荣幸。懂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会给你家族带来荣幸。”
而丹云宗的宗主,听到上京两字时,把头低了下去。毕竟上京那里来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大能之辈。他必须更小心的应付,要不然一步错就可能葬送整个丹云宗。
老妪看都没有看丹云宗宗主一眼,毕竟一个二流宗门的宗主也不值得她注意。
她带着杨纸鹤飞走,天边却传来了一道话。
“过几天有大量的东西送来,就当聘礼了。”
刚到武峰时的王夜也听到了这句话,顿时他怒起心头。
他立即大骂道:“老东西,把杨姐还来。”
顿时天边一道白色掌印打来,王夜赶紧抽出剑。那是绝对愤怒的一剑,一剑砍向白色掌印的下方。
立马他旁边有一道人影出现,那道人也是武峰的守阁长老。他替王夜挡下了这一掌,“丹霞子,对一个小辈这么重重出手。你这前辈可当的,只能我说你这个老不要脸的。”
远处飘来一段话,“出口不敬,这是他自找的。”
王夜听了,他一点都不怂。
“老狗你有种打死我,不然等哪天我弄死你。”
正是远处,飘来一道白色匹练。
守阁长老衣袖一卷,白色匹练请客之间消失殆尽。
他笑呵呵的对王夜说道:“就你这么冲的性情,不好活下去。”
“不好活就不好活,人生在世短短的就那几年,我可不想他们那么虚伪。”
听到他这话的守阁长老,笑着点头。
对远处说一声,“这小子我保定了,你别想动他,不然你也不好过。”
“你确定你要保他,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
“呵呵,你要是敢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还要在这里跟我废话。”
“哼!好自为之。”
之后便再没有声音了,王夜站在原地看向远处。双拳紧握,心里满是不甘。
守阁长老看了他,双手背负身后。缓缓向着武技阁内走去,“恨吗,恨就对了。好好练剑,你剑道上很有天赋。”
他也回到了百草峰,此时的小院中就只有他。平常的时候,这里有他和他姐。他就感觉是一个家,可现在连这个家也没有了。
他来到杨纸鹤的房间,将房内的东西都给整理了一下。在里面坐了一下午,之后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他拿出莫语剑,在院子里面开始了,一遍又一遍的拔剑,一遍又一遍的收剑。
每一剑都很平凡,但平凡的背后,却深藏锋芒。
等到自己脱力以后,他才不继续练剑。他开始大量的吞服炼体丹。而炼体丹的本质,它的药力可以使全身肌肉,震颤。
他震颤的倍数是灵力的好几倍,如果纯度够高的话,更是可以高达十几倍。
感受体内的痛苦,开始时皱眉。后面脸色平淡如水。
此刻他的内心里只有一个目标,等自己有一定的实力之后。一定要去找寻杨纸鹤。
很快几个时辰过去了,他浑身上下全是汗水。
此刻他的境界已经来到了一境六重,三虎三象之力。
他已经完全冷静,此刻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
他正在回想拔出,绝对愤怒的那一剑。回顾着那种感觉,再次一手拿剑鞘,一手握剑柄。
身体微微向前倾,闭上眼睛。此刻四周全都寂静了下来,没有一丝声音。
就只有那一道白色的掌印向着他呼啸而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涌上心头。他很快被他压下去了,那是一种愤怒。但他不需要这种愤怒,来催发他的剑技。
此时此刻他回想的那一道白色的掌印,上面已经布满了纹路。
他缓缓拔出了剑,一道剑芒闪过。那在他回想中的白色掌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那段剑芒,在小院的院墙上,留下了一道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