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瑶离开后的第二日。
腾蛇部外。
有两人并肩同行，言语间透露出熟络。
“飞鸿，我已经走到头了。”
腾三六不是在拒绝，而是说出当下的现实。
旁边，其人黑眸散发，周身和光同尘，似暗似明，声音清澈。
“是的，可我要完成任务。”
“所以，我不能回去。”
腾三六也大概猜到他如此说道。
思索后。
“这件事，我找到了一个目标。”
飞鸿扭过身，问道，“谁？”
腾三六没有看他，继续说道：
“先天宗，你还要去吗？”
“…”，飞鸿只是看着腾三六，没有说话。
就像在回答，你既然开了口，心里难道没点儿数。
稍息。
“唉，如果不是于公于私，我都无法拒绝，这件事，本不该我插手的。”
“不过，你来说，我只帮忙。”
“可。”
——
灵真来访。
与此同时，内宗。
一湖潭深处，闪现白光。
巨大的黑影使得水波激荡。
慕无一睁开眼，扫向四周，心里诧异，“是谁？！”
一道不知在何处发出的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之中。
“你可以叫我飞鸿。”
“我来自妖土，是一位夜潭使。”
“那么你呢？”
未知，危险，这种信号让慕无一全身战栗。
久违的，他感受到了潜藏许久的兽性。
可早在水行界时，他便学会了以理智为主。
鉴于现在在水中，那么对方应该懂得水族的语言。
他振动蛇颚，通过特殊的频率，向四周发散信息。
“我是慕无一。”
随后，或许是为了言近以近人。
飞鸿也学着慕无一，用水族的方式说话。
只是，源头依旧无序。
“不要紧张，我只想和你，谈上一谈，慕无一。”
“不要着急拒绝，也不要认为我在谋求什么，我，只是使者。”
“那么，你是否要听一听呢？”
意外的干脆。
“不听。”
“好吧，他说的对，你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抱歉，下面，你会有些晕眩。”
“这一切，我和你一样，都是无法拒绝。”
没有再听下去，慕无一飞快的超水潭上方赶去。
可惜，那些言语，就像无孔不入的灵气，不过是刹那之间。
“我，等着你。”
顿时，一切都恢复了安静。
蛇身逐渐坠入湖潭底处，再次带起一片泥沙。
幸好，慕无一已经可以通过其它方式来进行呼吸。
…
那是个极为深沉的梦。
无力，然后，迷失。
在某一瞬，慕无一好似看到了过去与未来。
失真，迷离，梦幻，绮丽，一切的辞藻都不足形容。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在消失，却要经过无数层时空，是永恒，还是寂灭。
亘古年间。
人皇二治，清平天下。
再往前。
天分八十八，有传，人妖生孽，神祖转轮世间。
而此果之因，又要再说。
无量天尊，有教无类，其门人弟子无数，真传三十三。
太元玄君，养衍万物，列星宿，定日月流轮。
从此，道传天下，混沌生无量。
而在混沌之前。
亦有龙凤二劫，为阴龙阳凤。
无极而易，气生则满，形质俱全。
这般磨灭大千，阴阳生造化，为太极。
诞，天地玄黄，生，并蒂麒麟花。
麒麟花开，一麒一鳞。
五为极，则有五德，道德之始。
并同。
有宇宙洪荒，生灭五行，万般有理亦有力。
于此，终有一时。
三光日月星，为太阳太阴，成天罗地网。
世存百法，十为满，称道三千。
——
未知常常使人却步，而已知，又常常让人不觉得满足。
可两者皆属于欲望和情绪的范畴。
所谓的光明与邪恶，真善美，黄赌毒，万变不离其宗。
大概之词想了很多。
慕无一依旧没有过神来，他，说服不了自己。
看着脑海中的那个名字。
泽生。
那么，他现在这样活着，难道有什么错吗？
答案太多了，让他时隔多年，再次迷茫。
最终，无论是怎样，他突然深深懂得，选择，真的很重要。
也确实。
该离开了，无论对谁而言。
…
夕阳下，契约，消散。
从此，内宗，少两个身影，一者是离开，一者，也是离开。
而在另一边。
两位上真，各执一词。
“没想到，你身为无定之徒，却与他一般无二。”
无笙真人话语冷淡，没有因为静安和无定有关，便有所好感。
“无笙真人又是何必如此，这样，对双方都好。”
静安心中颇为无奈。
可他更清楚，自己的师傅，留下的影响看似很小，但其实只是被先天宗封锁了而已。
“哼，你们对他，太过重视，区区一个先天灵兽，就算有些不凡，可难道连你也忘了。”
无笙真人言辞不善。
如果不是老师的缘故，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那条线，实在逾越的有些过了。
即使她承认，慕无一确实让她高看几分，甚至在某些事情上，选择了一种默认的态度。
流云袖袍一甩而过，浪费口舌，还不如去九天之上，斩落些星神。
反正，总会有结果的那一日。
——
月余。
“飞鸿，妖土中，皆是你这样的闲人吗？每日都跟在我身边。”
慕无一看向某处，却空无一人。
片刻，飞鸿现身，说道：
“不，观察，也是我的任务，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年幼体。”
慕无一不可置否，又道：
“那么，你能为我带来什么，我，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如果你没有任何用处，要知道，我也从未答应过你。”
多日试探，让慕无一知道，和这样的人说话，必须要不客气些。
“哦。”
飞鸿轻声回应，似是在思考。
片刻。
“可以，那么，你需要什么。”
“另外，你什么时候会答应我，加入妖土呢？”
身体移动，蛇首贴近飞鸿，慕无一很冷静的说道：
“那要看，我能得到什么，或者，失去什么。”
“况且，我从未见你出手过，而你也从未想过出手。”
飞鸿再次化作一团奇特形质，声音直接传入慕无一耳中。
“快些吧，我很有耐心。”
稍作思考，慕无一转身行进。
一路上，恐怖的威势，让不少灵修都避其锋芒，包括同级的灵兽。
而蜕凡，相对于这无量天，数量有限。
天级势力，从来只是少数。
听着多罢了。
外之，天理循环，有些规矩，大家都是默认的。
p.s.
此处，黄，是色情暴力，和涩涩差距很大。
如，牛和纯。
另1，抵制的是黄，而非正常男女关系，以及必要情趣。
另2，剧情虽差，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