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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水患猛于虎

    白婼看着满面愁容的薛阑,既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怜。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妹妹在筹谋什么大事吧!身为薛家人,他大概是唯一有良心的。

    但有那些的父亲和妹妹,她万万不敢让他靠近。

    “谢谢薛公子了。”白婼放下车帘。

    薛阑失望的离开了。

    白婼问小白:“你和薛公子都玩什么了?”

    “下棋,他的技术真差。”小白撇撇嘴。

    这个小动作是越来越像白婼了。

    白婼:………

    薛阑有那么差劲儿?

    “那你们聊了些什么?”

    “聊姐姐。”

    白婼怔了怔:“说我干嘛?”

    “薛公子说姐姐是好人,以后他会劝薛侧妃和姐姐和平相处。”小白眨眨眼睛,“姐姐,你觉得薛公子是好人吗?”

    “他?”白婼笑了笑,反问,“好和坏有明确的标准吗?”

    小白想了想,说:“好像没有。”

    “所以,他是好是坏和咱们也没关系。”白婼不想评判。

    谁也没有权利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评价谁。

    除非这个人,威胁到了她的安全或者利益。

    “姐姐,真的没有找到风神医吗?”小白蹙起小眉头,“我还想拜他为师呢!”

    “你想学医?”白婼挺讶异的。

    “我要好好学医,为姐姐治病。”小白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

    这话他以前就说过,白婼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他这么正式,白婼有些信了:“还是小白好!”

    “嘻嘻……”

    小白扑进白婼怀里,默默地在心里补充:因为你是姐姐呀!

    车队继续前行。

    自拜访神医谷后,慕凌云就一直和薛柔在一起。

    大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怎么太子不坐太子妃的马车了?他们在神医谷吵架闹翻了?

    不过,和往常一样的是,白婼依旧伺候着慕凌云的一日三餐。

    有时候做得多了,还会让将士们分享。

    等到达西陵,已经是半个月后。

    随行的将士多多少少都尝到了白婼的手艺,除了薛柔。

    白婼真的是宁可把食物倒掉,都不让她吃一口。

    薛柔气得要死,却还要保持微笑——因为慕凌云在她身边!她得维护人设!

    西陵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水患十分严重。

    白婼看着滔滔江河奔流而过,被吓到了:“这么凶猛?”

    “上下游结合,专拿着西陵整。”慕凌云的脸色也挺凝重。

    这水患,比他想像的要严重。

    幸好他来了!

    若把权利交给只会纸上谈兵的薛阑,不仅他要受罚,黎民百姓也要遭殃。

    “殿下,风雨好大!”薛柔娇弱的依偎在慕凌云身边。

    大雨磅礴,一把伞哪遮得住两个人?

    清风把伞挪了又挪,还是让雨水打湿了慕凌云的衣服。

    清风虽然生气,却不敢说什么,把属于自己的伞也递过去,两伞合并为他的主子遮雨。

    风雨交加,清风很快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白婼看得生气,对薛柔道:“河堤上你就不能自己站着?没骨头吗?不行你回驿馆去歇着,尽添乱。”

    “太子妃,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薛柔惯胜的手段就是委屈。

    慕凌云听得心烦意乱,推开了她:“雨太大了,你回去歇着。”

    “那殿下呢?”薛柔问。她的随行侍女赶紧撑伞过来,给她遮雨。

    “孤要看看水势。”

    慕凌云俊脸绷得紧紧地。

    这里的水患和硕鼠,他一定要解决!

    慕凌云独自撑着伞,一路走一路看河堤修筑的情况,以及附近的地形。

    西陵府的府衙王大人紧紧跟随,白婼看着现场,眉心紧拧。

    制造这么严重的水患,地方官于心何忍?

    “太子妃,属下送您回去。”清竹不知何时来到白婼身边。

    “我也想去看看。”白婼叹口气,看到了清竹身上的蓑衣,“你哪里搞的?也给我一套。”

    “这个又重又丑,还是属下为您打伞吧?”清竹说。

    “不用,我觉得它挺方便的。”

    在白婼的坚持下,清竹给她搞来一套蓑衣。

    不过,是旧的。

    西陵的水患不仅让百姓民不聊生,地官财政也很紧张。有些修河堤的人蓑衣都破破烂烂了,也没有新的更换。

    清竹以为白婼会嫌弃,没想到她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就把蓑衣套上了。

    “这样方便多了。”白婼嘻嘻一笑,和清竹顺河而行。

    河堤的质量不好,年年修年年垮。

    今年春天才修的河堤,已经被冲垮了好几处。官差在指挥着工人紧急维护。

    白婼越看越心惊。

    “太子妃在担心殿下吗?”清竹问。

    “我心疼西陵的百姓。”白婼叹口气。

    幸好她知道如何治水,可以帮一帮。

    清竹愣了愣,道:“太子妃越来越善良了。”

    “我本来就不恶,是被人下了毒才变得脾气暴躁。”白婼哼哼。

    清竹不吭声了。

    不用问他也能猜到,是薛侧妃下的毒。

    连太子殿下都敢害,更何况太子妃?

    可叹他们眼瞎,竟一直被蒙在鼓里。还好几次差点儿害死太子妃。

    慕凌云一心都在水患上,以为白婼也和薛柔一样回驿馆去休息了。

    等他忙完回过头,却发现她始终跟在队伍后头,而且不知何时穿上了蓑衣。

    若再戴顶斗笠,他就要认不出她来了。

    而且她身上的蓑衣不是新的,她穿了谁的旧衣服?不嫌弃吗?

    “你怎么没回去?”慕凌云问。

    “我说过要帮你治水患。”白婼抬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太子看完觉得有多少把握?”

    “不容易。”慕凌云凝重的抿紧唇角。

    王大人说:“太子殿下,西陵地势特殊,年年治水年年患。不知道的还以为下官办事不力。今日殿下看了,下官就放心了。”

    “确实不能怪你。”慕凌云说,“你放心,待孤回京后,定向圣上禀明情况。”

    “多谢太子殿下。”王大人笑得谄媚极了。

    白婼暗暗翻白眼:瞧他那肥头大耳的模样,就不知贪污了多少!

    “好了,今日就看到这里,孤乏了。”慕凌云说。

    王大人陪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下官送殿下回驿馆。”

    “不用了,孤自己回去。”

    “恭送太子殿下……”

    慕凌云走过来,拉起白婼的手。

    在风雨里走了许多,白婼的手凉如冰块。

    慕凌云惊了一下:“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