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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少爷的贫困生6

    自从那一次自杀失败之后,谢裴病房外便多了两名轮守的保镖。

    各个高大魁梧,像两尊门神一样立在门口。

    为了防止他再次自杀,房间内一切可用作凶器的东西,包括床头柜上盛放瓜果的陶瓷盘子在内,都不见了踪影。

    理由是瓷制品碎了后可作凶器。

    至于世界重启之前最终夺走谢裴性命的牙刷也不见了。

    想要刷牙,必须是谢裴开口之后,才会有人送上牙刷和牙膏过来。

    而且全程都有人盯着。

    许尤还曾威胁谢裴说,不要妄想能够通过绝食自杀。

    依靠现代的医学条件,他有的是办法让谢裴不吃饭也能活下去。

    谢裴手里有一份许尤大学的课表。

    对照着课表和许尤来探望的时间就可以知道,许尤几乎是将所有的业余时间全给了他了。

    这几乎是这个以许尤为主视角的万人迷世界里,所有攻君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偏偏这样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待遇,是谢裴嗤之以鼻的。

    可是谢裴人微言轻,没有发言权,只能被动接受。

    许尤最近尤爱动手动脚。

    起初只是压着谢裴吻他。

    再后来只是接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他的动作开始升级。

    往往一个深吻过后,谢裴身上总能出现各种各样的红印子。

    过于强势的动作有时会令谢裴迷惑。

    这人莫不是精神上的m,行动上的s?

    对于许尤的种种表现,谢裴能够给予的回应,就是不回应。

    他将许尤视为无物,只偶尔意识迷乱时,才会流露出那么一点爱慕许尤的‘真心’。

    当然,所谓的意识迷乱,也都是谢裴设计下的结果。

    他也不知道许尤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嘴上说着喜欢他对他不屑一顾的模样。

    但如果他真的长时间无视许尤后,对方又会显得焦躁无比。

    谢裴暂时还不想耗尽许尤对他莫名其妙的关注。

    他可不知道,万一对方不再关注他之后,会不会像原剧情一样把他送进监狱。

    谢裴深谙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的手法,偶尔会在许尤来时,做出将醒未醒的迷糊模样,主动勾住对方的脖子索吻。

    在被对方吻得呼吸不顺时,假装清醒过来,‘慌乱’之际褪下眼里的爱慕,转而变作惯有的无视模样。

    每一次,许尤都能够被谢裴成功安抚。

    只是每次这样自导自演一回之后,许尤的动作都会变本加厉,每每看向谢裴的眼神也越加的幽深。

    这样的生活过了大约半个多月,眼看着谢裴的身体恢复的越来越好了,他总算迎来了期待已久的转机。

    主角攻温行之他终于出现了。

    凡虐渣文,基本都是一个固有的套路。

    渣男前任有钱,忠犬现任更有钱。

    渣男前任有权,忠犬现任更有权。

    渣男前任有颜,忠犬现任更有颜。

    渣男前任优秀,忠犬现任更优秀。

    渣男前任有能力,忠犬现任更有能力。

    ……

    ——总而言之,忠犬现任吊打渣男前任,把渣男前任虐的哭爹喊娘。

    谢裴他就比较惨。

    作为渣男前任,他除了一张脸外,没一处能看。

    哦,不对,他现在还是现任……

    但温行之不同。

    温行之具备了一个忠犬现任该有的所有优点。

    大长腿帅哥,有钱有颜有权不说,还器大活好。

    剧本世界里唯一一个家世可以和许家相抗衡的存在,是超级世家温家的唯一指定继承人。

    不过……

    单论脸,还是不及谢裴。

    正神游间,温行之拉了一张椅子,坐到了谢裴的病床前。

    谢裴却好像没看到温行之一样。

    死水般的浅灰色眸子没有焦距,怔怔望着病房窗外的花园。

    花园里是大片大片盛开的红色月季。

    烈火般耀眼美丽。

    温行之没有立刻出声打扰。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

    眼前面容淡漠,眼神空茫的青年,仿佛比从前更加漂亮了。

    因为许尤的关系,温行之没少观察谢裴。

    以前的谢裴漂亮归漂亮,但他眼中的贪婪和嫉妒让他的容貌大打折扣。

    那贪婪和嫉妒几乎是不分对象的。

    凡比他富足,比他优秀的,几乎都是他嫉妒的对象。

    空有一张好看的脸,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气质。

    简直浪费了他这样一张过分精致的脸。

    偏谢裴又是那样的势利。

    一面疯狂嫉妒着那些比他富足的人,一面又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拼命在他们面前博关注。

    温行之曾经亲眼围观过一回别人是如何耍弄谢裴的。

    耍人的是安家的小少爷安在,家世只比温家差一些。

    他看谢裴不顺眼很长时间了。

    尤其看不惯他在教授们面前假清高的好学生样。

    当时系里有一个国外名校交换生的名额。

    名单出来前,所有人都以为这名额会落在当时的系第一的周恬身上,偏偏被成绩在中游徘徊的谢裴截胡了。

    怎么看都有猫腻。

    那段时间安在正在追求周恬,听说这件事之后,当下便表示要给谢裴一个教训。

    后来他也确实给了谢裴一个教训,差点把对方搞的退了学。

    就是那时候,许尤出现保住了谢裴,并在随后的日子里对谢裴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再往后,公子哥眼里的笑话一样的谢裴,就那样堂而皇之的摘走了所有人心中的明月,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的嫉恨。

    温行之便是这嫉恨的人之一。

    剧情里,温行之从小和许尤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好。

    幼稚园时,两人一起扮过家家,许尤因为一张比小姑娘还要好看的脸,被选为‘妻子’的角色。

    温行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等我长大后,我就娶你做我老婆。”

    许尤当时没怎么犹豫,笑弯了一双眼睛,说:“好啊,我等你来娶我。”

    这玩笑一样的话,许尤转眼就忘在了脑后。

    温行之却一直记得,且当了真。

    他们从幼稚园开始,就一直在一起。

    因此温行之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失败。

    在温行之眼里,许尤迟早是他的,因此他从来不急着表明心迹。

    想要靠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一点一点占据许尤的全部心神。

    而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在谢裴出现的那一刻,终于被打破了。

    温行之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败在谢裴这样一个卑劣的人手中。

    因此,在得知谢裴刺伤许尤后,除了为许尤感到不值,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异愉悦感。

    看,这就是你选择的人?瞧他多么卑劣!

    如果当初你选择的人是我,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么多天以来,温行之一直等着许尤抛弃谢裴。

    没想到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许尤对谢裴越来越放不开的消息。

    温行之不得不主动出击。

    进来后才发现,现在的谢裴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褪去了过往那一层贪婪的外衣,倒是瞧着顺眼不少。

    不过这倒也不奇怪。

    经过一次生死的洗礼,任何一个人都会有所改变。

    打心底,温行之对谢裴仍是厌恶的。

    尤其在这人差点害死许尤的情况下。

    这样一个罪名在前,温行之能在谢裴面前维持表明的和平,已经是他努力忍耐的结果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

    温行之明显不想和谢裴废话,开门见山。

    他竖起一根中指。

    “第一,以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把你送监。”

    又竖起一根中指。

    “第二,离开呦呦,我送你出国,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谢裴仿佛才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一样。

    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谢裴转头,略显淡漠的眸子轻轻扫了眼温行之。

    却不立刻回答,而是嗤笑一声:“呦呦?你叫的倒是亲热,但我看他似乎却不想理你。”

    也不管温行之脸色变化,“就算我选择第一条。但问题是——”

    “你有证据吗?”

    温行之面色一顿。

    “杀人的刀现在还在许尤手里,而掉进悬崖的是我。”

    “但是先起杀心的是你。”

    温行之冷冷道:“而且出事当天,呦呦身上带有窃听器,只要放出窃听器上的音频,你根本无法摆脱法律的惩罚。”

    他料想这话之后,谢裴应当多少有些慌张。

    不料对方仍是那副冷淡淡的表情。

    “那么请问,音频在哪呢?”

    温行之:“……”

    他自然是没有音频的。

    不止是温行之,连许家人都没有那天的音频信息。

    因为许尤做完手术恢复之后,便把当日的全部音频信息格式化删除了。

    温行之猜测许尤独自保存了一份。

    但问题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把那份音频藏在哪里了。

    这段时间,许家上下不止一次想把谢裴送监。

    还是许尤以命相逼,才保得谢裴一个多月的安然无忧。

    但是许家人怎么可能放心让一个杀人犯待在许尤身边?

    就在全家上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温行之出现了。

    温行之提议道:“由我来带走谢裴,我会把他藏好,期间你们找一个心理医生安抚他。”

    许家父母有些担忧:“但呦呦可能会因此恨你。”

    温行之说:“他要恨就恨,总比没了命强。”

    这也是为什么,温行之会坐在这里的原因。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点。”

    温行之看谢裴油盐不进,脸色冷厉下来。

    眼里露出些鄙夷,威胁道:“就算没有证据,只要我想,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进去。”

    出乎温行之的意料,谢裴仍是没有露出半分害怕的表情,反倒是笑了。

    “你早这样说不就好了?”

    谢裴侧身过来,逼近温行之的脸,眼角眉梢都是勾人的笑,在温行之面前吐气如兰。

    “以势逼人,不是你们公子哥们的惯常手段吗?我很好奇,这么多年了,你每天都端着那副假正直的圣人模样,不累吗?”

    橱窗里的精致人偶露出了笑,美的窒息。

    温行之竟是看呆了。

    谢裴于是笑得更加惑人了。

    他冷白手掌搭在温行之肩上,欺身上前,嫣红的唇几乎要贴着他的耳。

    “自诩正直的温大学生会长还记得吗?当时我去找您求助时,您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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