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霜雨城的外围有一座别院,虽然并不起眼,里面却很是精致。
一座人造小山正在庭院中心,虽然只是人造,但是却并不妨碍其沉稳又威严的气势。
在这个别院里可以说是巨擎一般,仿佛就算天真的塌下来,有这座小山的存在。
也可以让人感到安心。
与那沉稳的山一比。
围绕在山四周的小湖,可以说是异常活跃。
水流从山的方向荡漾着,看着那向外而去的水波,就像是看到了声音的传播似的。
听到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走了过来。
“质量一批比一批差啊”
这样的声音从山峰之上传来。
回头看去,蹲硊而下的黑斗篷人似乎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少年露出不悦的目光。
“该不会想告诉我连残次品都找不到了”
手臂抬直,手紧紧掐紧。
那黑斗篷人的脖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抓了起来。
“根据第八小队报告,在牧老的帮助下找到了那样东西”
黑斗篷人似乎对于面前男子很是恐惧,似乎只要不满意随时都会被处理掉。
所以急忙说出可以打动少年的话语。
果然刚说完少年就松开了手。
“在这偏僻的乡下待了这么久,总算有所收获”
谁在那贪生怕死,又有妄想症的少年。
在前带路没有多久,便到一个偏僻小院儿。
看着眼前破破烂烂,宛若废墟的别院。
“竖子!你胆敢戏耍我等?”
老人看着面前的荒废的院子。
求生欲突然大爆发,解释道“这种地方低调,而且很安静,没人打扰”
“无论是养伤修炼还是休息都很适合”
“攻进去”
听到命令之后,除了留下三个大汉看着他们,所有人一围而上。
听着院里传来的声音。
打砸之声刚传开,便传出“投降投降”
金发男子被包围走出。
“把他们三个全部带回去”
在路上金发男子盯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同伴。
那目光的含义很明显。
这是肿么一回事?
“好兄弟就是要有难同当的,对不对?”
鼻青脸肿的人如此解释道。
“可是有好事你也没有叫上我吧”
“嗯呵呵,有吗?”
妄想症少年尴尬笑道。
“说说吧,有什么计划?”
“嗯,你在说什么啊?”
“你如果继续装傻充愣的话,真的可能变成白痴”金发男子表情认真不像开玩笑的说道。
“看到这么多人来此包围,就可以知道有人带路”
“至于知道我行踪的人只有你”
“所以他们是你带来的,但是你并没有袭击我的理由”
“外加你又被他们打的鼻青脸肿,所以才问你有什么计划。”
“当然也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愉快的投降。”
金发男子一本正经的推理道。
“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时,已经快到约定时间了”
压低声音说道:“最近不是有小鬼头们经常失踪吗?应该就是这伙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子没有了那种玩世不恭。
所以先用多管闲事来引起他们注意再给出足够的诱饵。
顺便把金发男子牵引进来。
毕竟那个老人的修为深不可测。
自己去别说救人啦十有八九会翻船。
把自己也搭进去。
有金发男子在,就算情况不妙,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因为金发男子的实力比自己强。
金发男子听完之后“是吗?”
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
如果是真的,那就非常不妙。
他能准确的从老人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
以自己的修为还能感觉到如此强的压迫力。
其修为恐怕离那一域不远了。
“你这样也太冲动了,单单是这个领头的实力都不容小觑”
“怎么样?如果现在走的话还能走到跟上去的话……”
“你觉得我会逃避吗?”
“唉,真是麻烦,既然如此,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金发男子对于同伴的认性没有任何抵抗力。
两边嘴角下垂,闭上眼睛,右手托着脸颊。
完全是一副无奈的表情。
微微摇头继续走着。
带头的老人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不应该说是根本不在意。
他们这群小鬼对于老人来说就是掌中之物。
来到一座府邸前,老人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三个人嘴角露撇出微笑。
“去!敲门”
一个大汉上前有节奏的敲起了门。
听着那声音就像在演奏优美的音乐一样。
但很可惜,并不是这是事先定好的暗号。
为了确认身份。
“嘎吱”大门轻微震动,然后缓缓向里打开。
只见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来,恭敬的对老人道:“牧老少主在等您很久啦。”
从大门走进,来到中庭。随后左拐来到长形回廊。
站在长廊之上看着别院小山之巅的男子。
“小子修炼的怎么样?”
“老夫出去一趟可不止带回惊喜还顺便给你带了点伴手礼”
“有了她,便可以将你的功法练致大成”
“这个小丫头的体质非常奇怪,老夫都看不透,神都争霸赛你的胜率大大增加了”
虽然神都争霸赛是团体赛,配合很重要是第一位,但是这都是建立在一定实力为基础。
“吼!”听到如此少年有些兴奋。
毕竟功法就差一步便可大成,但是却找不到上乘的样品。
所以修为卡在大月位后期有一段时间。
外加为了寻找那样东西来乡下地方。
上乘品质的更难寻找。
“这样我就能参加大哥的队伍啦,一定要让大哥大吃一惊”
看着兴奋的少年,老人提醒道:“老夫记的老夫警告过你,你修炼悲歌遣月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而且如果让你大哥知道你修习邪术,而且还是用孩童生命练成”
“他可不会饶过你,毕竟虽然你们是兄弟但性格和天赋可是天差地别”
“别这么说啊,老爷子。不是有你在吗?”
“总有一天我会比肩大哥,不对超越大哥”
“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太过乐观。”
“虽然老夫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特殊的,少有人能敌”
“而且极有可能他就是这一代的……”
老人并未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