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 陶公子赠剑,长孙紫问药
“北江北,南山南,钱越金玉堆满川”</br> “山外山,天外天,陶家财富占一半”</br> 这样的民谣在当地是耳熟能详,人人会说,个个能唱。</br> 走在街上不用陶家夸富,不时传到耳朵里的民谣更加醒耳。</br> 欧阳远卖剑沽酒,一醉如泥,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br> 阿紫心头一阵冰凉:“这克鲁克的那一句话对他造成这么大的打击”</br> 她想来想去:“想来欧阳远不是惜身见死不救的人,别说一点血,就是十点心血欧阳远也愿意拿来救人的”</br> 这一变脸当场的人都不知个所以然。</br> 苦想的半天的阿紫,心很乱,许轻城倒帮她提醒了一下。</br>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总觉得这克鲁克的话中有话”他瞅着阿紫心情好一些的时候适时提醒到。</br> 阿紫回头看了一眼许轻城,挤了一点笑容。</br> “那就再问一下克鲁克,他已经染疫了,不说真话,他也会一个死,想来轻重会压倒他的”</br> 身边的张子强过来说到:“我会好好的以礼服人,姑娘撬开他的嘴还不容易”</br> 说完把克鲁克提了过来。</br> “过来,阿紫姑娘有话问”</br> 克鲁克使劲摆脱他的手,松了松自己的筋骨。</br> “姑娘,快把欧阳远找回来,只有他的血才能对付这流瘟”</br> “为什么只有他的血能治瘟疫”阿紫不紧不慢发问。</br> “因为白茂春想废他的先天之本,他的心头的母血可是来自息壤的,等同于劫灰”</br> 这话一出,边上的人都笑了起来:“劫灰,天下才有几个,你说在他身上长了一个,那我怎么不长一个劫灰出来呢”</br> 许轻城看着他脸上一副不相信。</br> 阿紫把手摆了摆:“你说他身上和母血来自息壤,你一定是听那白茂春说的”</br> 克鲁克回答到:“正是我想说的话”</br> 一说到劫灰,息壤,阿紫不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下去了。</br> 他对张子强说到:“把他带走,这抽到息壤了,反正也没有人去过,见过他怎么说你都没法反驳,姑且当个故事听吧”</br> 说完让张子克他克鲁克带了下去。</br> 说完转身离开,许轻城跟在他的后面。</br> “阿紫,如果欧阳远真的长有息壤之血,而这个血可以救人,天下人人想得到的至宝,劫灰不是也可能救人”</br> 他笑着看了一眼阿紫。</br> “那就是用劫灰可能救人了,不一定非得欧阳远的血了”</br> 阿紫苦笑说到:“白茂春赌的就是我们没有劫灰,这样非得要了欧阳远的母血”</br> 许轻城说到:“欧阳公子有来处息壤的母血,如果我们有来处息壤的劫灰,一样救人,就不会坏了他的宝身了”</br> 他先是惋惜欧阳远要坏了身子,又暗喜用劫灰可以同样救人”</br> 两个人心有灵犀,相互看了一眼。</br> 讳莫如深的笑了起来。</br> 陶公子把欧阳远从桃园里面扶了起来,心中的疑惑挂满脑子。</br> 前些天身在虎穴镇静从容的欧阳远,现在怎么自己糟蹋起自己的身子来了,一下子喝了这么多的酒。</br> “这身上剑也没有了,一身酒气,倒在地里,这前后变化真是如同天上地下”</br> “我得好好问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了”</br> “快,快就要到我家了”</br> 他的马“乌金托雪”如同心有灵犀一样,飞奔不停,一会儿就到了家中。</br> “公子,又出去找朋友喝酒了,这怎么还把酒鬼带回来了,边上的家仆对边说边把欧阳远扶下马”</br> “这一身酒气,让夫人知道了,你可得在家里多关些时日了”</br> 陶公子,看了家仆一眼:“上楼再说,我还要和公子再喝一大白呢,给我把家里最好的酒拿到楼上”</br> 那家仆说到:“这就去了”</br> 陶公子一手扶着阳远,一手提着遮天扇。</br> 上了楼进了屋,那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酒。</br> “来欧阳公子,座下来,我们再浮一大白”</br> 欧阳远这一会儿醉的不省人事,听到有人要再浮一大白。</br> “摇了摇手,不能喝了,剑也卖了,琴也焚了,再喝得卖身了”</br> 陶公子一听,这诨话。</br> “放心吧,千金散尽不算贫,无花无酒无诗兴”</br> 欧阳远把眼睛睁天,陶家还有这样的襟怀,真让我这醉眼朦胧,不知今昔何昔了。</br> 陶公子听了大笑到:“可是听了街上的闲言闲语,对我陶家有所误解吧”</br> 说完他把桌子上的一角打开。</br> 欧阳远眼中放光:“这不是我卖的剑吗?”</br> 陶公子伸手在剑匣上一弹,宝剑弹开露出剑身。</br> 寒光刺目。</br> 他两手把剑又手用力,抽出宝剑:“宝剑配英雄,欧阳公子给你,这是你的剑”</br> 欧阳远一看把手一摆:“这怎么使得,已经换成酒喝下了,现在是你们陶家的了”</br> 陶公子把剑回鞘朗声说到:“公子,陶家不敢掠人之美,况且我这里还有这遮天扇,这剑了用不上”</br> 欧阳远把手一摆:“公子高风,在下心领,请收回吧”</br> 陶公子说到:“我这玉剑还璧本自天成”</br> “我这里想请公子提个斋名,又补陋壁”</br> 欧阳远说到:“贵地新学丕开,湖半学宫我是听说过的,大可延请大手笔,玉壁相映,还是另请高明吧”</br> 陶公子说到:“我这里有古琴一把相赠,琴剑完璧换您墨宝可好”</br> 欧阳远说到:“公子另请高明吧”</br> 陶公子把桌子上的酒倒了一杯:“酒浇愁肠”</br> 说完一饮而尽。</br> 走到琴前,挥手一抚。</br> 琴声一起,欧阳远酒醒了一半。</br> “子牙琴,原来在你这里”</br> 公子如果喜欢“能不能换你一幅墨宝”</br> 欧阳远说到:“正音希声,我就不藏拙,写一个,‘奈何斋’”</br> 陶公说到:“好吧,请公子挥毫”</br> 他在边上把笔墨递上,把墨磨好。</br> 欧阳远上前一挥:“奈何斋”</br> 陶公子高兴的拍了拍手。</br> “我这斋可算是有名有姓了”</br> “和我们陶家也相衬”</br> “多谢”</br> “请酒”说远把酒倒上。</br> 欧阳远接过酒杯,饮了几杯。</br> 酒劲上来,没有支持住,倒在桌子上睡了起来。</br> 再说阿紫从那克鲁克的话里吃出劫灰可能去除瘟疫的意思。</br> 心中暗喜。</br> 这如果可行,那欧阳远可保全了自己的身子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