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酸

    温宁生怕出事,赶忙从中劝和:“萧兄,柳儿可从来都不主动给别人敬酒的,这个面子你得给。”

    温宁笑嘻嘻地又端起另一个杯子,与柳儿相撞,说:“咱们也是有缘分,喝下这杯酒就都是朋友了啊。”

    柳儿的眼神就像是一条致命的毒蛇,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将自己的猎物吞掉。

    当温宁刚刚喝尽杯中酒的时候,柳儿的眼神却猛然变得犀利,再次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匕首,直冲着萧宴卿的胸口刺去。

    温宁大惊。

    连忙惊呼一声:“萧宴卿!小心!”

    萧宴卿早就察觉到柳儿对他的敌意和防备,所以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

    说时迟那时快,在柳儿的刀尖即将抵在他胸前的时候,萧宴卿直接一个飞踢将匕首踢开。

    反过来又将柳儿控制住,冷冷的质问:“你是谁?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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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看得出来,这个叫柳儿的小倌绝对不止是贫穷人家的孩子那样简单。

    连他一个在沙场征战的将军,看到这眼神的时候,都不由得惊了一瞬。

    所以柳儿的身份一定可疑。

    “哈哈哈哈——”

    柳儿突然张狂的笑了起来,随后就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这些腐烂恶臭的人,何曾把别人的性命当过命?你们这样的人就该死!该死!”

    等等?!

    温宁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就被柳儿的这段话给刺激到了。

    她明明感觉到小柳儿对她的防备减少了啊,这几次来还愿意和她多说几句话,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难不成就因为萧宴卿的缘故?

    还是因为什么?

    按理说有自己在他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温宁真的蒙了,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难道说男频里的人都这样奇葩?动不动就得杀个人?才能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莫非……

    温宁的脑子里有了另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小柳儿就是在这次的机会下和萧宴卿不打不相识,从而成为萧宴卿的帮手?

    像柳儿这样的身份,一般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吧?

    青楼、楚馆、酒楼、客栈……

    这些地方都是收集情报的好地方啊!

    温宁的眼神里透露出算计的光芒,她知道要怎么培养这个小柳儿了!

    看着柳儿被萧宴卿狠狠的压在地上,温宁连忙拽着萧宴卿起来,说:“你这是做什么,小柳儿年纪这么小,做事莽撞也是有的,你可千万不能和柳儿一般见识啊,知道了吗?”

    说话的时候温宁一直给萧宴卿使眼色,让他先暂时不要为难柳儿。

    虽然心又不愿,但萧宴卿还是为了温宁妥协了。

    撒手放了柳儿。

    柳儿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满眼恨意的看着对面的两人,就好像是温宁他们害他进入这里的一样。

    忽略掉柳儿的敌意,温宁坐了下来,好声说道:“柳儿,我虽然不知道你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我想你清楚一点,我是真的想救你从这里出来,你是个好儿郎,不应该将自己一辈子都困在这里,若你愿意和我坦白,我愿意将你从这里赎出来,我说话算话。”

    温宁的眼神无比认真,柳儿愣住了。

    这次……好像温宁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自己真的能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吗?真的可以相信吗?

    柳儿不敢确定。

    见柳儿的情绪缓和,温宁又紧忙追问了一句:“如果其他不方便说的话,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楚馆吗?我知道你跟其他小倌也不一样,我也从来没把你当过小倌对待,你和我们都一样,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说到男人两个字,温宁可是有点心虚,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萧宴卿的嘴角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有了刚才温宁的劝慰,萧宴卿也愿意多听听宁儿的劝告。

    她是个有主意的,和这个柳儿打交道应该也不是只为了和他喝酒的。

    温宁的话让柳儿不禁低下了头。

    的确,她一直都很尊重自己。

    这点也让柳儿有些意外,他原以为温宁也是和其他的男人一样,都将他们当作是可以随便取乐的玩意,不把他们当人看。

    但在和温宁接触的这些时日,柳儿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尊重,反倒是他一次次的伤害人。

    饶是如此,柳儿依旧没有放下防备。

    或许,是因为生活上受到的打击太大,活得太苦了,让他不愿意再将希望交在任何人的身上。

    “柳儿,咱都是人,没有谁比谁高级这一说,我们来这呢,也只是想要放松放松罢了,刚好觉得你很适合做朋友,所以我才愿意一次次的来这里,叫你陪我们,不然我大可以选一个听话的小倌来,岂不是比你要温顺的多?”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温宁最擅长了。

    听着温宁的话,柳儿建立起来的防备在一点点瓦解。

    但因为有萧宴卿在场,他始终不能完全放下戒心。

    为了能够让柳儿更好的相信自己,温宁一边和柳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一边忙着和萧宴卿喝酒。

    现在萧宴卿确实不对柳儿有敌意了,但这个男人眼里的醋意都已经弥漫到整个房间里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真得被人误会他们两人是断袖了。

    说了许久,房间内尴尬的氛围也未缓解,真是让温宁感到头疼。

    就在这时,萧宴卿突然开口了。

    “柳儿,真是个好名字。”

    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冥冥之中有着挑衅的味道。

    这男人又要做什么?

    温宁有些慌乱,刚想要替柳儿回答,柳儿却像是接受挑战的抢道:“怎么?公子有意见吗?”

    二人这般对话,又让空气中燃起了强烈的火药味。

    温宁生怕出现一个导火索,将这里一下全部炸裂。

    赶忙打着哈哈:“萧兄你有所不知,我和柳儿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也算是朋友,他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去讨好人的主,我很欣赏柳儿的贞烈。”

    呃……

    说到贞烈这个词,温宁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贞烈一般都是形容女子和妇女的吧……

    现在说这个词岂不是在侮辱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