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炮在实弹演习中炸膛了,一死两伤。”罗曼诺夫惨然一笑,“调查结果显示,本该更换的铬制炮膛内管没有及时更换,而仓库里居然找不到一根崭新的内管,作为军事主官的我负有主要责任。”
伊万皱着眉头问道:“审查过程中,你没有反馈吗?”
“反馈当然!”罗曼诺夫一把拽下头顶的帽子,露出灰白相间的头发,“这就是反馈的代价。”
罗曼诺夫看上去有40岁左右,然而摘了帽子说是60岁也有人信,而他的资料上只有36岁。
“他们对我审查了一个月,4时不让我睡觉都是常态,最后我认输了。”罗曼诺夫惨笑着举起了双手,任凭眼泪流淌。
接下来的事情,唐青他们都看见了,一位在军队干了近二十年的陆军军官,在年富力强的中年阶段,遭受到了重大打击,心灰意冷之下失去了自己人生价值所在。
没倒在敌人的枪下,却成为了官僚体制下的牺牲品。
“陆军这帮混蛋,还真是烂到骨子里。”伊万忍不住骂了一句。
安德烈冷笑着说道:“联邦陆军传统,越重的部队,越特么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