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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牵到小姑娘的手了

    江晚宁想,这个胸无点墨班一定有魔力,她只多看了熟睡的沈斯时两眼,困意袭来。

    等她醒来,已经到了第二节课。

    这次是音乐大师的课,她正在带领着同学们唱嫁衣。

    “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

    “不要让我太早太早离去~”

    “啊啊啊啊~”

    教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音乐大师手握黑色权杖,站在只留着一束光的站台上,披头散发,渲染着诡异的气息。

    江晚宁的睡意一下子被驱散了。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原来这就是……胸无点墨班的大师们!教的课程都那么,那么诡异……

    身旁的云杲杲突然换了人。

    江晚宁一转身就见少年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昏暗的灯光在他身上一落一落的,他慵懒的样子,像是沉睡的精灵,纯洁又不谙世事。

    明明是那么骄傲不逊的少年,可在她眼中,只剩下的纯粹的美好。

    “怕?”

    他的声音传入耳中。

    江晚宁正想说不怕。

    她养了很多只猫,有的是品种猫,有的是流浪猫,潦草的可以参加世界丑猫大赛的那种。

    面具开的五花八门,嗯……也不是丑,就是长相刻薄了点。

    她常常是在雨夜里惊醒,就有这么一个刻薄脸瞪大眼睛看着她,嘴里还骂骂咧咧。

    她的心,还算钢铁。

    这首歌,哪能吓倒她呀。

    可还没说话,她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掌心给包裹住了,少年附耳过来,嗓音低沉撩人:“哥哥在,别怕。”

    他似乎总喜欢自称哥哥。

    不知道哪里养成的臭毛病。

    江晚宁也不好驳了他的兴致,小声地配合着:“谢谢你,我感觉没有那么怕了。”

    这句“谢谢”不同于之前的客气疏离,沈斯时听着还算悦耳,对小姑娘挑了挑眉:“我也可以抱着你。”

    她面上一红,在昏暗的教室里并不明显。

    “在教室里,不好吧?”

    “嗯,待会出去抱你。”

    江晚宁:“……”

    她好像没有这意思?

    陈映南睡醒,迷迷糊糊间看到沈斯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江晚宁旁边了,他揉了揉眼。

    没看错吧?

    这是谈情说爱呢?

    他赶紧碰了碰旁边的顾行知,哪料人已经变成了云杲杲。

    她正好好的唱着歌,突然被这么一戳,毛骨悚然,当场就尖叫了一声:“啊!!!”

    蝴蝶效应引了起来。

    教室里一波跟着一波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音乐大师都被吓得浑身哆嗦,“咋啦?鬼来了?鬼都给唱来了吗?”

    教室的灯光一下子明亮了。

    一刹那的时间。

    沈斯时的手离开她的手。

    她转过身看着他,身边空无一人。

    桌子上,都是下课期间,她在睡觉时,学弟学长们递来的情书,叠加起来又厚又高。

    她揉了揉眼,就见窗边位置上,沈斯时正趴着睡觉,被吵醒了似的,蹙眉表示不爽。

    她懵逼了。

    她是做了一个春梦吗?

    梦里沈斯时抓住了她的手,还对她自称哥哥?

    救命!!

    “谁刚刚在叫啊!”音乐大师开始在锁定目光。

    云杲杲默默地站了起来:“是我。”

    然后一把扯起了还在懵逼当中的陈映南:“是他摸了我一下,吓到我的!”

    话一出,全场惊呼。

    云杲杲!被称映南摸了!

    言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南哥。”

    林初尧翻阅着上古美食奇书,听到这句话,也在凑热闹:“我们班第一对cp不会要产生了吧?”

    周一一瞪了过去:“胡说什么啊,南哥怎么可能喜欢摸云杲杲啊,云杲杲,你过分普信了?”

    “别学一个成语就乱用。”云杲杲暴脾气,一个卫生球丢了过去,质问陈映南,“你摸我干嘛!”

    “谁摸你啊,一百斤都没有。”言下之意,一点料都没有,谁稀罕?

    云杲杲最讨厌别人拿她的身材说事了,她平常穿着宽松,头发是清爽蓬松的短发,常常被当假小子。

    她抬起脚,狠狠地踹在陈映南的屁股上:“你给我等着!”

    她拎起书包气呼呼地走了。

    “发什么神经啊。”陈映南莫名其妙。

    他要拍顾行知而已。

    谁知道旁边的人会换成她?

    还说他摸她?

    他摸个屁!

    他要摸最差也是东方霁月那种肤白貌美还前凸后翘的吧?

    等等……

    东方霁月跟顾行知怎么都不见了?

    一扭头,沈斯时就在他旁边。

    他的眼神充满了错愕。

    沈哥不是跟江晚宁坐在一起吗?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这个插曲,没有影响到什么。

    音乐课还在继续。

    后一节原是体育课。

    音乐大师代班了。

    这次唱的是童谣,十只兔子。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莫名死掉,六兔子抬,七兔子闷着头挖坑,八兔子埋,幽暗森林小小墓碑,是兔子冰冷的尸骸,悲鸣喊叫早已不在,太阳慢慢爬了出来,九兔子在地上悲哀,十兔子问它为什么?九兔子说,五兔子它一去不回来,高高地抬,深深地埋,别让五兔子再爬出来……

    放学后。

    沈斯时看向小姑娘在的位置。

    没有她的身影。

    教室外。

    江晚宁拦住了陈映南的去路。

    “小……晚宁啊,有事吗?”陈映南心里烦躁,漂亮的小仙女在他面前,都懒得去夸几句了。

    “陈同学,你似乎应该跟杲杲道个歉,她一个女孩子,脸皮薄。”江晚宁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他。

    陈映南可从不把云杲杲这个假小子当女孩子看,他揶揄道:“我男孩子,脸皮也薄。”

    “我看看多薄?”江晚宁凑近了看。

    少女身上的清香不断闯入鼻尖,陈映南整个身子都紧绷了,小嫂子这是要害死他啊!

    沈斯时走出教室,从他的方向看去,江晚宁亲了陈映南的脸!

    他的脸色阴沉,眼底有着无法遏制的怒气,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随时可以撕裂肉眼可见的每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