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斜后方的沉思千年,喃喃道，“男同，这期效果爆炸了。”
肖久辉松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先窃窃私语一步之前走了。
“发生了什么,我没看花眼吧。”前排递过纸条的女生不敢想象道。
“搞半天，是个飘飘嗦！”有的男人幸灾乐祸道,“怪不得全村女的没一个看上，原来是喜欢走后门。”
“其实我老早就怀疑他们两个了。”大娘哼声,抱臂道,“你想下他啷个收到城里人那么多礼物，多到抱不住，还有昨天两个都从山下下来,衣服好湿嘛。”
明环顾四周，越来越多异样排斥的目光投向他。
……
肖久辉快步接手丝湄的动作,把吴警官拉起来架到肩上，挑眉道:“你快进去吧,里面的人快闹翻了。”
“等一下,你又要把他带去哪儿？”丝湄想阻拦道。
“当然是卫生院。”肖久辉驾轻就熟，一边扛起人，一边把外套掀开,抽出塞后腰盖住的文件袋交给丝湄:,“现在三个考场都没监考，情况有点混乱,拜托你了。”
有体质的加成,肖久辉很轻松把人扛走出门。
“你个混蛋,就这么把烂摊子丢给我！”丝湄想追出去,但是考场就无人负责了,她抓狂地喊道，“怪不得切伯斯会和你吵架，你完全不在乎身边人的感受，自大又幼稚。”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来找我，我讨厌你！”
丝湄愤怒的声音渐渐消失。
肖久辉终于长舒了口气，颠了颠扛着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卫生院过去。
基尔诺德人的基因越来越凸显，他的体质也有了超级加倍，扛个成年男人十分钟不带喘的。
肖久辉走到卫生院旁，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
很好，很安静。
他佯装脱力的架住吴sr，走进了卫生院。
来到无人走廊，果然听到从病房传出的翻页声。
他加重了呼吸，‘失力’地拖着人，在病房门口求援道:“小东，帮个忙。”
许东坐在病床上，翻着本拼音字典，闻声看过去。因为从没上过学不会写字，所以考试得到了特赦。
“能搭把手吗？”肖久辉苦恼示意晕倒的吴警官，“我现在找不到人帮我抬他，太重了。”
许东呆愣片刻，捧着书纠结一直没放下。
“噢，我忘了你受伤的腿。”肖久辉‘懊悔’道，“实在没注意，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他架着人作势要走。
许东终于放下书，穿上布鞋慢慢走过来。
他沉默帮忙抬住另半边胳膊，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抬去哪？”
肖久辉明显感受到肩膀重量减轻。
他看着神情僵硬又强装镇定的小东，垂眼瞥向吴警官的黑发头顶。真是有用的道具，他要打五星好评！
走在软绵的泥路，一丛野蛮生长的野草被人踩弯贴进土里。
许东吃力地深一脚浅一脚架人，微微喘气，侧头望见一片宽阔的农田。
齐整的禾苗随风摇曳。
“好了，就是这儿。”肖久辉让吴警官平躺到地上。
许东收回手，冒出的手汗擦到裤侧。他情绪非常紧绷。
肖久辉气都不带喘的，如常的说话道:“我还有事跟你谈，你等我一下，我先办个事情。”
不等许东回答。
他手心亮出微红的光，大白天不太显眼，手伸到吴警官的面上。
吴警官‘唰’地张开眼。
肖久辉手都不抖一个，神情专注。
很快，吴警官眼中飘出纯黑的雾气，几乎看不到他的瞳孔眼白，像个充满污染气体的人形罐子被打开了。
这些黑色雾气不被冷风干扰，直直飘向田地里，沉淀如滚动的大地云团。
比村支书那二两雾高端多了。
肖久辉安下心，遥看向许东。
那小子在原地目光有些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
“诶，小伙子，你看到这些？”肖久辉做出由内而外的手势，试探道，“就没个表态吗，不觉得可怕，神奇？”
许东这才回神，看向肖久辉，还有点走神。
肖久辉想装逼的目地居然落空了。
“看来，你是见过大世面的。”肖久辉调侃一句道，“我不足为奇。”
许东也不想告诉他早就见识过你了。
“这个世界就是魔幻的。”肖久辉向他走去，坦然道，“我还要告诉你更多。”
肖久辉想先告诉他世界的真相，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来话长，”肖久辉舔了舔嘴唇，突然想起，“你可以先听这个。”
他掏出蓝牙耳机，递给许东。
许东看着他手心两枚相同形状的银色奇怪玩意儿，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就差问这是什么。
肖久辉直接替他戴上了。
许东不适应的缩脖子，抬手想摘下来。
肖久辉按了mp3的播放。
“仔细听，很有趣的东西。”他微笑着说道。
肖久辉又回头照看了下材料，吴警官依旧保持一流水准。
几分钟后。
许东惨白着脸色:“你们是什么？蛇妖。”
他果然看到了尸体。
“不，只是这个地球另一个物种。人对我们而言就像兔子，狐狸，是可以交易的动物。”肖久辉说得很简单，很直白，“除了小部分是你们生活的区域，其他都是我们的领土。”
许东还是不能理解。他能理解他们的存在，却不能理解这些人能一直藏匿在人群中，甚至当上警察。
“我是来救你们的。”肖久辉废话不多说，坦白道，“只要你配合我，这一切都会结束。”
“你们没有生存的担忧，会迎来真正的自由。”肖久辉讲得极其真诚，再加上他施展诡秘的能力，非常有说服感。
许东却面无表情地摇头道:“不要拯救，毁灭吧。”
“美好，”肖久辉话题一滞，惊诧地看向他。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妖怪，我没有告诉其他人。希望你能杀点人。”许东神情淡淡，取下耳机，“我一直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