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帮你守着鱼竿,你回房间洗一下。换的衣服等会我回去洗,一个月呢!时间长得很,别弄得一身臭臭的。”
肖婷婷坐在了另一个钓台的钓椅上,衣服换过了。
秦云知道肖婷婷肯定会下来,钓椅专门为她准备的,附近还贴心的点了蚊香。
“晚点去吧,这里水太深了,有十几米,开始的时候很重要,需要打窝发窝,而且我这根鱼竿还是用的粘饵做钓。你抛不出去。”
秦云盯着远处微风中摇晃的浮漂,细致解释道。
“噢,看来这次情况和惠江野钓不太一样。”
“确实不一样,惠江是流水,就算是在洄水湾,窝料的味道散发也比水库要快。但是水库结构固定,鱼群所处的区域也相对固定。开始的时候需要守钓,就是要确定自己钓点是不是就是有鱼的区域。”
秦云说着在身上摸了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肖婷婷自然知道秦云要找的是什么,回到车内将烟和打火机拿在手里。
回身走向秦云时,抽出一根烟在自己嘴里点上。
走到秦云身后时,微微躬身,俏脸在秦云右侧,双手从他背后一齐伸过去,左手是烟盒打火机,右手夹着点燃的香烟。
秦云感觉到了背后呼吸带起来的气流,右手接过烟盒打火机,扭头用嘴唇叼住了香烟过滤嘴。
过滤嘴依然很润!
这时的肖婷婷通过堤坝的闪烁灯光,看到秦云的嘴唇动作,一时间联想到了下午一点多那羞人的时刻。
抽烟的人,点烟时的第一口总会是吸入吐出。
此时秦云嘴里烟雾吐出,呛得肖婷婷连连咳嗽,赶紧扭头到了另一边。
“师父,其实我和雨翠妹妹有个问题很早就想问你了,白天过来的时候她让我找个机会问问你。”
“嗯?什么问题?”
秦云心里一紧,婷婷如果要问,大概率会是关于情感的问题,可这事自己真不太会处理啊!
况且现在这样相处下,怎么回答都是错。
如果真问了,该怎么回答?
头疼都是是最轻的,搞不好两头疼。
“其实就是想问问师父,每次出门钓鱼,好像都会有定时定量的任务,这是为什么?”
呼!秦云心里一松,原来是问这个。
“婷婷,你想正经的回答还是不正经的?”
“我和雨翠妹妹两个人问的,自然是要正经的回答。”
肖婷婷站直身体,双手搭在秦云的肩上,轻轻的捏着。
“正经的回答就是,这些任务是有人发布给我的。”
“哦?那不正经的回答呢?”
“不正经的回答那就有意思了,我的到了一个系统,她给我发的任务。”
“切,这确实不正经。不过,任务要是没完成怎么办?”
肖婷婷停下手里的动作,再次俯身在秦云脸颊左侧。
“唉!完不成任务,那就得成植物人喽。”
秦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了实际情况。
“这么严重?发布任务的人这么没人性的吗?”肖婷婷气愤的说道。
“也不是一直是植物人,就比如现在这个的任务是二十天,完不成也最多做个二十天植物人而已。”
秦云依然是玩笑的语气,说的非常轻松。
说的轻松,内心慌的一匹!
这可是二十天的植物人体验卡!
就算是死过一次,那也害怕这样的生不如死。
“师父,我会陪着你。”肖婷婷说完轻轻将嘴印了过去。
晚上十点。
水库大坝的灯光大部分都已经关闭,只有零星的几个照明灯灯还在亮着。
秦云仍然在守着粘饵做钓的鱼竿,饵料已经换过好几次。
只是两个浮漂除了风吹的摇摆,没有任何鱼口。
“居然一个撞线都没有,死守不行了,要求变。”秦云心里做着盘算。
窝饵分家的那根鱼竿暂时是不需要动的。
只是这个寄予厚望的粘饵做钓,思路可能不太对了。
如果鱼钩上全部是粘饵,粘饵再怎么粘,都不可能下沉十几米没有雾化。
可一旦有了雾化,雾化也会在窝料上层,至于上层上到什么位置,非常不好把控。
抛竿越多,两个不同的雾化带就会越明显,会给鱼一个错误的信号,会让本来就很难的任务再次增加难度。
一般粘饵开出来,在一两米水深可以轻易做到零雾化,但将近二十米水深就很难。
饵料下沉过程中,由于水压和水的阻力,加上饵料自己的摆幅运动,雾化出来的会很快。
这时就需要一个特别的饵料,要能够保证下沉十几米的路径上零雾化。
这样的粘饵做出来很难!
可如果做不出来,就只能更换成螺蛳死守。
这样的话又回到了死守的原点,还是没有变通出来。
“师父,现在有点晚了,去洗个澡回来再守着?”
肖婷婷走到秦云身后,像个妻子一样给秦云捏着肩膀和后脖颈。
“好吧,把房卡给我,我去洗个澡。”
一时间对做钓思路的更改没有头绪,秦云索性就离开钓位,抛开脑子里的杂乱想法。
“给,房号在卡片上。”
“记得戴上救生手环,注意安全。”
“师父,你赶紧去,一身汗,都馊了。”
……
秦云回到菜馆旁边的民宿。
打开门就赶紧在自己的背包里拿了衣服进了浴室。
民宿里的浴室装修很简单,和秦云现在住的别墅自然不能比。
而且使用的还是小包装的沐浴露洗发水,一次性的牙刷牙膏和香皂。
不过对于秦云来说,这些用品有就行,没有那么多讲究。
“呼!真舒服!”
秦云洗完长长呼了口气,精神都好了很多。
只是临出门时,感觉自己脚下有什么东西硌着。
低头一看,是那块一次性包装的香皂,只是已经被踩碎了。
本想着一脚踢到墙角,却鬼使神差的捡了起来,拿在手里就这么看着。
刚刚脑子里有了一个灵光一闪而过,才会捡起来,可拿着看时又抓不住了。
这就很糟心。
明明那么近了,却没抓住!
要不拆开来看看?
“呲拉。”
一次性香皂的包装被撕开,里面被踩碎却粘在一起的香皂飞了出来。
“卧槽!我怎么当时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