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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成为口粮的路上…

    路希斯眯起了眼,似在琢磨下属话中的真实性。

    屋外阴沉黑暗,唯有房间的灯盏倔强的燃着火苗。

    “下去吧。”

    那下属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还是遵循了主上下达的命令,行了一个礼后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路希斯:“把这条鱼也带下去。”

    “是。”

    装鱼的沈秧歌就这么被端了下去,因为视野问题,他不知道自己被端去了哪里,等他尝试着把鱼头整个浮出水面时。

    熟悉的配置和熟悉的建筑物令他'热泪盈眶'。

    搭配着大妈那句“哎呦,李侍卫,你怎么过来了,是府主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咦?这条鱼是?”

    大妈热情的从男人手中接过木盆,满脸喜气洋洋的说:“这是府主让你带过来的鱼吧,放心好了,无论是煮还是煎,保准让府主大饱口福!”

    沈秧歌听得晕眩了片刻,双眼都瞪成了死鱼眼。

    煮?

    煎?

    大饱口福!

    这个该死的路希斯一辈子也就只能吃四个菜了,再多就是别人上供时吃的。

    沈秧歌鱼腮帮子鼓了鼓,费尽全力想着自己该怎么从大妈手中逃脱,那李侍卫就说:“府主喜欢生煎,不过府主曾言不挑食,你看着做吧。”

    那大妈好声好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侍卫若有什么别的吩咐,尽管说便是了,小人能进府还多亏了您的帮衬。”

    李侍卫沉吟片刻,又低下头仔细观察木盘中的鱼,发现它真的和其他鱼没什么区别,也就证实了那群人发现他要对人鱼下手的事,提前换了别的东西放到桶里。

    他大为叹息,转身就走了。

    他一走,大妈火急火燎的把木盘端到菜板上,在木盘的旁边开始磨起大刀,锋利的刀光在沈秧歌眼前来回闪烁,跟那酒店内灯光秀似的。

    险些将沈秧歌一双24k纯金大鱼眼闪瞎了。

    他摆动着鱼尾。

    吐出了几个泡泡。

    大妈没有注意他,一直在磨着刀,偶尔会浇一勺水到磨的锋利的大刀上,冲刷去磨出来的碎屑,等大妈终于磨好了,这才清洗自己的双手,系上围套,准备动手宰鱼。

    那双粗糙的大手一伸下来,并且五根手指死死捏着他的一瞬间,沈秧歌顿觉身体悬空,紧接着身体即将被按在菜板上。

    他不是没看过鱼被宰,被按到菜板上那就完犊子了。

    所以,沈秧歌奋力一挣,它的尾巴翘了起来,“啪!”的一声,鱼尾巴狠狠甩在了大妈脸上。

    大妈哪经历过这样的架势,被一鱼尾巴甩过,整个人都懵了,又见那条大草鱼已然挣脱了她的手,跌到了地面,因为膳房里的后厨屋子堆放的东西多,这里一样那里一样。

    鱼掉下去后,就钻进了某条缝隙里,消失不见了。

    大妈大惊失色,连忙蹲下身去去,仍旧没看到鱼的身影,大妈干脆双膝都跪在了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出来,快出来!”

    喊了老半天也没反应,大妈都快绝望了,这时,膳房外闪过一抹身影,她脊背发凉,下意识抬头看去,便见身穿深蓝色护卫服的巡逻护卫领头站在门口,昏黄的烛光中,映照得他的脸有些可怖。

    “岳侍卫,有什么事吗?”

    相对于李侍卫,大妈对岳侍卫并没有那么客气,但她只是府里面的下人,有奴籍,对于这些负责看家的多少有些畏惧。

    见对方没理会自己,大妈以为她说话的方向不是对的岳寒山,便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开口问:“岳侍卫?”

    岳寒山跨入房门,微蹙着眉,声音尽可能平静的道:“你在找什么?”

    大妈一听,这不是帮手来了吗?

    立刻就把那条鱼不见的事儿跟岳寒山说了,她厚着脸皮道:“麻烦岳侍卫了,您放心,有时间小人会同府主坦白今日的事,若有赏赐,自然全归于您。”

    岳寒山第一眼就瞧见躲在阴暗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沈秧歌,他眉间的冷意加深,然后他对身边站着的大妈说:“你去找根比较细的长棍来,要铁的。”

    大妈没想那么多,很听从地离开了后厨,等大妈人一走,岳寒山立刻开口:“河神?”

    沈秧歌在黑暗中亮了亮眼睛,摆了摆鱼尾巴,瞬间让他出点点金铂色的光芒。

    不过由于他身体太脏了,整条鱼就跟条大泥鳅似的,那金光就算闪扑扑也没能惊艳到岳寒山,反而令对方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河神,您钻出来,我把您带走,否则你就是唯一一个被人类吃掉的神仙了。”

    会不会说话?!

    沈秧歌费力的从狭窄的缝隙里出来,溜到岳寒山怀里面,岳寒山把他重新放回到木盆里,把手下叫进来,让其端走,片刻后又送来了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鱼,只是这条鱼身上的纹路要比之前的浅。

    没多久,大妈拿着一根铁棍进来了,她心里还在琢磨着,平日里那么好找的东西,怎么今天找了那么久也没找着?

    “鱼找到了。”

    岳寒山放下这么一句话,径直抬步离去。

    大妈欣喜若狂,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鱼,还真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就安心的不少,也不在意岳寒山为什么会帮她。

    ……

    沈秧歌在黑暗中睁开眼,他试着在木桶里游了游,猛然发觉自己好像不能一如既往的散发出金色的光点,而他当时能释放出来,不过是出于求生本能。

    眼下什么都放松了,他那个技巧也便暂时性的消失了。

    “头儿,这真的是河神吗?”

    “嗯,变成现在这样估计是神力不稳,刚才我还见他的鱼尾上发光点,不会错的。”

    问话的手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还好,我们及时去把河神救出来了,要不然,河神被当成鱼熬成鱼汤,惹怒了上苍,咱们怕是要大难临头的!”

    听了这话,岳寒山又给木盆里的沈秧歌重新换了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看向已经恢复成黑暗的天空,心中闪过那之前见过的画面。

    恐怕,不用等到把河神熬成汤,他们也要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