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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被信鸽叼走的小倒霉蛋

    这一脚踹得很狠,楚玄知被踹了个前仰后翻,倒在地上,侧过身吐了一大口血,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

    反而笑得一脸灿烂,毫不在乎:“小崽子踹的可真狠,你哥我都快被你踹死了。”

    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楚玄知恢复了沉默,

    楚天胤恨极了楚玄知这副嘴脸,这些年里,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楚玄知死后有没有下地狱,有没有投胎成畜牲。

    可见他居然还好好的活着,心情顿时就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还夹带着一丝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把他绑起来!”

    不能给他任何能逃离的机会,只要一有机会他绝对能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

    楚天胤一向温和的表情转变的凶神恶煞,下属虽不明白两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可还是很听从的动手了。

    人一绑起来,楚天胤就从刑房,拿了一条鞭子,二话不说,就狠狠的抽在楚玄知的身上,抽得楚玄知皮开肉绽,鲜血四溅,似乎只要这样他才能平复下内心的那股恨意。

    这样的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配活着!

    楚天胤抽红了眼睛,直至鞭子下面的人没有了任何动静,他才停手。

    接着他示意下人去查看还有没有气,虽然自己是避开要害下的手,但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下人弯下腰,将手递出去探了探鼻息,“四爷,还有气儿。”

    话音刚落,下人的手就被躺在地上血迹斑斓的人狠狠咬了一口,下人惨叫出声。

    楚天胤朝着对方的脸一鞭抽了下去。

    楚玄知闷哼后,沙哑着声音开口:“小崽子还挺狠,二哥曾经说过,最不希望有人打到脸,四儿可还记得?”

    哪怕是这副气喘虚弱的样子,楚天胤仍旧因为这段话僵住身体,他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眸光闪过一抹厉色。

    又一鞭子抽在了楚玄知的身上。

    “二哥说的话,我为什么要记得?你算个什么东西?”

    楚玄知陷入了昏迷,彻底没了动静,见此,楚天胤终于静下心来,他吩咐人把他关押在一个非常牢固的地牢里,并且不让任何人靠近。

    如此一来,他才能安心,在楚天胤的忆里,只有这么做,擅长蛊惑人心的楚玄知才会没有施展的余地。

    而且,他总有一种感觉,楚玄知之所以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绝对是为了什么东西,想要通过他来获取。

    否则,他不会在消失了那么多年后,又出现。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楚玄知。”

    最后三个字,楚天胤几乎是咬牙切齿般挤出口。

    ……

    薛平渊带领着人一路逼向楚天胤的府邸,却发现人早已人去楼空,他不得不收集现有的线索。

    一番下来,能查到的东西少之又少,楚天胤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上门了,一切都做得有条不紊。

    就连贾郑源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人影。

    京城那么大,但能藏人的地方并不多,况且对方还带了那么多兵,除非…他们早就从西城门逃出去了,那里是他们唯一没有派去人马的城门口。

    “该死,让他们逃了!”

    薛潜抿了抿嘴,伸手拍了拍自己兄长的肩膀,安慰了一句:“迟早有一天会捉到人。”

    “先进宫。”

    这话倒没错,可薛平渊心里憋了一股气,毕竟镇守边疆那么多年,他为国为老百姓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却被安上一个叛贼的名头,只能做个四处躲藏的通缉犯,还连累了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谁能不愤怒?

    叹了口气,薛平渊清楚现在不是能发泄的时候,转身便想往皇宫的地方前进,突然,他一把抓住了薛潜的手,“你的脸色怎么那么白,哪里不舒服?”

    薛潜勉强挤出一抹笑:“我没事。”

    “你不像没事的样子,不用跟着我了,来福!”

    “将军,有什么事要吩咐?”

    “带二公子去看大夫,刻不容缓!”

    “是是…”

    薛潜脸色一变:“我说了,我没有病,我没有事,我身体很好哪里都好!”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急忙闭上嘴巴,他居然敢反驳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

    “二公子跟手下走吧,您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这脸儿白得都快没有血色了,将军也是为了您好,不要和将军怄气。”

    薛潜最后被强行带走,薛平渊则加快脚步前往皇宫。

    经历下人求救的小闹剧后,沈秧歌被楚玄祯带回了房间,他在案桌前整理密信,沈秧歌则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整理。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

    他坐在某一封密文上,打着瞌睡,楚玄祯期间执着笔在回信他也没心思偷看。

    不知从哪儿飞进来一只鸟,那鸟嘴差点怼到他的脸上,沈秧歌的瞌睡瞬间全都没了,他睁着眼睛和大了自己不止一倍的信鸽互相对视。

    信鸽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小的人类,好奇心爆棚,便歪着鸽脑袋凑近了瞧。

    “走开走开。”

    沈秧歌爬起来挥着小短手,边后退边嚷嚷,紧接着拌到了什么东西,一屁股坐到了某张纸上,他刚想转过身,楚玄祯就捏住了他后脖颈的衣服,把他提到了一边。

    抓住信鸽,将绑在信鸽桌子上的信条解了下来。

    楚玄祯在看着信。

    一时不查,竟让那信鸽亮了亮眼睛,迅速的叼住沈秧歌的衣服,直接把人给叼走了…

    “放我下去!”

    “有本事单挑,突然袭击算什么好鸟!”

    楚玄祯眉头一跳,他抓起桌面上的一支毛笔,瞬间掷了出去,毛笔砸在了信鸽的翅膀上。

    信鸽惨叫一声,摇摇欲坠的从半空落下,而倒霉透顶的沈秧歌也跟着一起坠落。

    这么高摔下去,就算不死也会落下个残疾的毛病,他年纪轻轻,可不想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过。

    “殿下,楚玄祯!”

    他的小脸儿被风吹的打颤,那只该死的信鸽死活不肯放开他,大有种:本鸽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