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 > 第170章 龙龙委屈了[抓虫]

第170章 龙龙委屈了[抓虫]

    牢房的门被拿着油灯的人打开,沈秧歌看准时机窜了进去。

    “嗯?”

    为何感觉背后一凉。

    “参见殿下,下官曹幕遮来晚了。”

    曹幕遮对着石床上的楚玄祯叩拜,行完礼,他感觉自己的头顶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他愣了好一会。

    “起。”

    曹幕遮慢吞吞爬了起来,紧接着他看到了盘旋在太子殿下身边的一条金色小龙,小金龙的尾巴亲昵地圈着太子殿下的一只手。

    而太子殿下则一脸平静地用另外那只手轻轻抚摸着金龙身上的龙鳞。

    这…给曹幕遮整不会了,他不禁有些汗颜。

    虽然听说过太子殿下是神龙指定的天选之人,神龙也曾在京城降临带去福音,可从未真正见识过的曹幕遮压根不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现在,由不得他不信。

    因为真正的神龙就在他眼前。

    曹幕遮扑通一声,又重新跪下了,这次他喊的不是参见太子殿下。

    而是:“拜见神龙大人。”

    突如其来的高呼令沈秧歌喜悦的表情顿住,他用脑袋顶开楚玄祯想碰他龙角的手,金色的龙眼扫了扫地上行叩拜礼的曹幕遮。

    楚玄祯把玩着金龙的尾巴,拇指在鳞片上摩挲了一会。

    似是不满小金龙用脑袋顶开自己的手,他又伸向了小金龙的龙爪子。

    目睹全过程的曹幕遮小心翼翼地又收回了自己''放肆''的视线,可惜他还是被逮着了。

    沈秧歌声音稚气:“在看什么,你是谁,为何拜见我?”

    这个装13说实话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他主要想看这个男人安什么心。

    到底属于哪一个阵营?

    毕竟,他在蒋鹤鸣身边,好似见过这个人。

    沈秧歌的提问把曹幕遮吓了一大跳,他磕了几个响头,小心翼翼的说:“小人是您在大楚的子民,曹幕遮。”

    这话说得有那么几分拍马屁的意思?

    “哦?”

    他正要再说什么,牢房外的过道就传出巡逻人的声音:“快快,有人越狱了!”

    “赶紧禀报家主。”

    “牢里的那位还在吗?”

    “不知道,派人过去看看!”

    没过多久,就有人探监,而原本跪在地上的曹幕遮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巡逻人看见站在牢房中的他,居然全都向他行了个礼:“曹先生,您还没走吗?”

    问到一半,就发现坐在石床上的那位太子殿下手里似乎把玩着什么,可惜光线太暗了,隐隐约约只觉是一坨金色的东西,再仔细往里面看,那金色的光芒又暗了几分。

    曹幕遮冷声呵斥:“怎么?难不成你们还以为本官会做出什么背叛家主的事情?”

    “不是不是…曹先生误会了,小人们并没有这个意思。”

    既然那位太子殿下还安安分分的被关在牢房里,那他们也没继续观看下去的理由。

    纷纷向那位曹先生行礼道歉后,便离开了原地。

    人一走,曹幕遮重新跪好,只有这样才能表示他的忠诚和对神龙的爱戴。

    他绝对不能让神龙大人看出一丝一毫的不悦和不敬重。

    或许是他跪得太笔直,态度也诚恳,沈秧歌再次问:“你是蒋鹤鸣的手下?”

    曹幕遮猛地摇起了头,像拨浪鼓似的,“神龙大,跟随蒋鹤鸣是太子殿下的计划之一,小人是太子殿下这边阵营的人。”

    像希望得到肯定似的,曹幕遮把目光投向了太子楚玄祯。

    楚玄祯终于开金口:“是。”

    他捏着小金龙的龙爪,一边把玩一边继续:“蒋鹤鸣这些年的罪证收集得如何?”

    曹幕遮严肃回答:“禀告太子殿下,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如今只差凉州无头女尸一案。”

    沈秧歌的脑袋歪了歪,虽然他不清楚他们交谈的内容和过程大体是什么,但他大致能猜出,楚玄祯将曹幕遮安插在蒋鹤鸣身边收集能够威胁对方的罪证。

    现在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这不禁让沈秧歌再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穿了一本假的原著?

    因为,在原著里,楚玄祯对于这位''国丈'',可是十分纵容的存在,直至到了后面,蒋鹤鸣才不知道为什么被拉下了神坛,但前面十多年偏宠不是假的。

    而现在,楚玄祯居然准备拿收集好的罪证威胁未来''国丈''。

    这个世界终于越走越歪了吗?

    就跟他的喜好一样。

    615系统默默''咬帕子''?jpg。

    曹幕遮汇报完起身和楚玄祯告别,走时,把牢房里唯一一把钥匙扣留给了楚玄祯。

    “下官先行告退,委屈殿下屈身于此,不过殿下放心,您不会待在此处很久。”

    既然人都离开了,沈秧歌就不用再保持神龙大人的人设,他尾巴圈着楚玄祯的手,然后示意他捏自己的龙角。

    楚玄祯广袖翕,修长的五指摁在那金灿灿的龙角上。

    浅浅的金光散去,化身为小正太的沈秧歌扑上去一把抱住了楚玄祯的脖子,他金色的龙眼里带着愉悦和高兴。

    小尖牙都笑得露了出来,他轻轻蹭了蹭楚玄祯的脸颊,小手攥着楚玄祯的衣服。

    他退了退,在楚玄祯的怀中抬起头,问:“殿下,您怎么不等一等,臣很快就回来了。”

    楚玄祯伸手掐了一把他圆溜溜的脸蛋,入手一片软滑,他沉默片刻,说:“那么快回来?”

    “嗯!”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他又问:“路上可遇到过危险?”

    他不问还好,一问,沈秧歌就回忆起自己差点命丧虎口的事情,翱翔于天空虽然自由自在,可自由自在的天空并不只有一个物种,其他食肉类鸟禽数之不尽。

    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那些日日夜夜的胆战心惊,在脑海里飘荡,最后化成了回归时看到的那一把沾了血污的断剑。

    沈秧歌垂下眼帘,攥着楚玄祯衣服的小手又使了些劲儿。

    楚玄祯抬手,抚摸着沈秧歌的小脑袋,“嗯?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说我好想见你?]

    [—说我…看到你的那把断剑,居然以为你出事了?]

    [—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能喜欢的人?]

    沈秧歌眼角微红,金色的眼睛仿佛沉溺于楚玄祯波澜不惊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