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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龙涎能治伤[抓虫]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尾巴吧!

    苏晌咽了咽唾沫,他想再看清楚一些,楚玄祯冷漠的嗓音传出:“还有事?”

    听到这声音,苏晌打了个寒颤,猛地把目光收回,毕恭毕敬的抱拳行了个礼,转身退下。

    直到关上房间门,离开原地,他才把快要惊掉的下巴合上,低声喃喃:“那绝对是尾巴。”

    所以,这个世界不止变态还玄幻了!

    一天晚上受到两次惊吓,苏晌暗自佩服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这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疯了。

    ……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楚玄祯矜贵的开口:“他走了。”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沈秧歌哼哧哼哧的从被褥里爬出来,接着他悬在半空。

    [—老子真的能飞!]

    他在房间里窜来窜去,直到尾巴被一只手拽住扯回,他才老老实实的被楚玄祯拿捏在手心里。

    他可算明白了,就算变成龙也逃不出某人的五指山。

    被人拽到面前后,沈秧歌看到了楚玄祯不悦的脸,他心里闪过几个念头,然后随便挑了一个说出:

    “殿下,您大人有大量,盘住您的事情,并非是臣故意为之,当时那种情况,臣的意识并不清醒,若不小心伤到您,也非臣之心。”

    不管怎么样,先说一段软话。

    这招在以前都''百试百灵'',现在应该也一样。

    楚玄祯听着某龙叭叭,抬起另外一只手,抚摸起那金黄色的龙鳞,触感意外的柔软顺滑,并非想象中的坚硬。

    他又摸了摸。

    被某人又占便宜的沈秧歌可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根本不是在生气,他只是摆个模样,好让自己乖乖送上门,给他个乐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秧歌甩了甩龙尾巴,重重的抽在了楚玄祯身上。

    啪的一声。

    那声音,足可以听出力道有多大了。

    [—要完,我这是变成龙得意过头,被冲昏了头脑么!]

    [—居然打了楚玄祯,我准备要龙命不保了。]

    沈秧歌龙须都快紧张得纠缠在一块了,小模样儿别提有多愁。

    [—打的有点重,他不会痛到说不出话了吧?]

    [—听说龙涎有治伤的作。]

    [—要不舔几下他被我打到的地方?]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还是别了吧,这家伙可是有洁癖的,自己舔几口不被拔掉舌头才怪。

    沈秧歌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自己的龙生无趣,看看别的假龙都是被供奉在寺庙里,他一条真龙,没受到应有的尊重也就算了,还被喜欢的人拿捏。

    615系统:【宿主,您的龙涎确实有治伤并且延年益寿的作用哦(^-^)】

    有又怎么样?

    我tm又不能自己舔自己。

    不是,自己舔自己?

    615系统面对即将变态化的宿主,瑟瑟发抖的说:【您的龙涎只对别人有用哦,对自己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呢(>﹏<)】

    沈秧歌就知道数据库处罚没有给自己占便宜的好处,他唉声叹气的缩成一团。

    正在怀疑人生,楚玄祯冷淡的声音传入耳:“孤听闻,龙涎有治疗伤口的作用。”

    沈秧歌:“?”

    不是,这货是怎么知道的!

    615系统:【系统觉得,男主估计是民间话本看多了吧,或者听说过,因为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所以,有没有用?”

    沈秧歌知道自己说的谎言躲不过某人的眼睛,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所以,他支支吾吾的:“嗯。”了声。

    接着还没反应过来,楚玄祯就扯了扯衣领子,露出他的脖子。

    脖子上有无数个细小的孔洞。

    那些孔洞伤口,不用多说沈秧歌也知道是怎么来的,他哑口无言,等待着某人接下来的话。

    楚玄祯慵懒道:“想必沈撰写对这些伤口很是了解。”

    他又把玩了一下他的龙鳞,慢条斯理的继续说:“既然,龙涎有疗伤的作用,那么…”

    某处的鳞片被轻轻拔动了一下,沈秧歌龙尾巴竖直,垂拢了下去,难以言喻的愤怒在心底涌起。

    但很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差点忍不住动手了。

    看到他这反应,楚玄祯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能清楚的落入耳中。

    “嗯,逆鳞?”

    这低哑又深沉带着点磁性的嗓音好听极了,沈秧歌的愤懑才刚刚收敛,他整条龙就沉侵在某人的声音里无可自拔。

    等他缓过神来自己到底被什么迷惑之后,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刮子。

    楚玄祯也不弄了,他回归正题,说:“沈撰写是不是该为孤这一脖子的伤负责?”

    臭不要脸,当时这个人可劲儿的摁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喝。

    自己不喝,他还不高兴。

    现在居然用这样的理由来威胁自己。

    沈秧歌的龙脑袋扭向一边,不看楚玄祯。

    他觉得他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

    楚玄祯也不恼,只是伸手把他的脑袋扳回来,一字一句:“怎么,不想负责?”

    水至清则无鱼,楚玄祯至贱则无敌。

    [—你怎么能那么淡定的说出这样的话?]

    [—当时,不是你求着让我喝血的吗?]

    沈秧歌瞪着金色的龙眼,里边写满了不高兴。

    尾巴又痒了。

    “殿下,龙涎确实能治疗伤口,但您的伤口并不严重,或许再过几天就能好了,您何必让臣来替你疗伤,您难道不知道龙涎是……”

    “臣的唾沫吗?”

    这么说,楚玄祯该恶心了吧?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对方那双无法压抑的疯狂眸子,深邃又恐怖。

    看得沈秧歌浑身的鳞片仿佛能一片片的竖起。

    他身上的逆鳞算什么,只要楚玄祯在他身边一天,他一天都不得安宁,这家伙太狗了,而且有时候他不止狗那么简单。

    楚玄祯声音沙哑:“孤知道。”

    “沈撰写,负不负责?”

    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有些不耐烦了,就好像他再不答应,他就来硬的。

    沈秧歌十分迅速的应下:“负责负责,臣负责!”

    说完,明显能看到对方愉悦的眼眸。

    这家伙果然…

    沈秧歌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人了呢?

    天天想占他便宜,心里还有着各种各样变态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