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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不止喜欢他一点点[抓虫]

    两人席地而坐。

    沈秧歌整理好自己戴在头上的黑纱帽,把脸掩藏起来,双手也尽量缩入袖子里。

    他赤红的眼睛也变回了原本的颜色。

    天,大亮了。

    见楚玄祯没说话,沈秧歌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忽然,沈秧歌肩膀一重。

    他侧过头看去。

    只瞧见身穿染着血迹广袖长袍的楚玄祯睡着了,他睫翼阖着,呼吸轻微。

    睡着了的样子,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温顺。

    楚玄祯这么矜贵有洁癖的人竟然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睡着了,他是有多累?

    这两天,他是怎么来的呢?

    遇到过什么,又陷入什么样的绝境。

    沈秧歌不知道,但在这一刻,一束阳光穿透树叶照射在楚玄祯那张俊脸上时,他想知道了。

    他喜欢楚玄祯,或许不只一点点。

    如果问他是在什么时候有这种心思的,他想,或许在楚玄祯放过他一次又一次的时候。

    沈秧歌见楚玄祯睫翼因为那束光有些颤动,他不禁伸出另外一只手,用袖子挡住了那束光。

    就让他睡一会吧。

    睡醒了,再问他这两天经历过的事情。

    楚玄祯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一套崭新的。

    “醒了?”

    沈秧歌端着一碗肉粥进来,他把粥递给楚玄祯,说:“刚睡醒,还是喝点粥比较好。”

    “嗯。”

    他应下,却没接过碗。

    那意思明了,要沈秧歌喂他。

    沈秧歌:“殿下的手受伤了吗?”

    楚玄祯矜贵颌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骗我。]

    [—骗人很好玩吗?]

    沈秧歌腹诽完,还是喂了楚玄祯,再怎么说自己这条命也是楚玄祯救下来的,毕竟在处罚期,他如果死掉了,那就真的死翘翘。

    喂完粥,沈秧歌坐在椅子上,问起了楚玄祯这两天的经历。

    原本以为,楚玄祯只会平静的说出一句''没什么好说的'',可他却徐徐道出那些沈秧歌想知道的经历。

    ……

    “狗太子就在那里,都不要放弃,继续追击!”

    “前面是悬崖,他没有地方可以跑了!”

    一大群黑衣人紧紧追在楚玄祯身后。

    只能是一很紧张,很令人惊恐的场面,楚玄祯却不那么认为,他知道自己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有些东西好不容易得到,好不容易攥在手中,谁又想放弃?

    悬崖下是条河流,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他也要试一试。

    楚玄祯想,上天眷顾他的,明明不相信鬼神,不相信任何神论,但在他睁开眼睛活下来的那一刻,他似乎有些相信,哪怕只有瞬间。

    再后来,他遇上了赶来支援的小八,再后来反杀了那群人。

    听着楚玄祯慢条斯理的话语,沈秧歌一直没说话,等说完了,他才张了张嘴,问:“殿下,您跳下去的时候,也没有把握自己能活下来吗?”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所以他调整自己的情绪。

    “抱歉,臣…”

    楚玄祯又伸手摩挲他的眼角:“又难受了?”

    那语气和平日里的都不一样。

    沈秧歌微微呼出一口气息,直视楚玄祯的眼睛,“殿下,臣希望,无论在什么时候,您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大楚不能没有您。”

    楚玄祯很快的反问:“那你呢?”

    沈秧歌喉咙卡住似的,发不出声音,他半阖着眼帘,半晌没给出回应,在楚玄祯那深邃的目光下,沈秧歌手指微屈,说:“担心殿下的安慰是…作为纯子的基本。”

    楚玄祯:“沈撰写,你知不知道。”

    “你在骗人的时候,手指会像这样…”完整内容

    话未完,他另外一只手抓住沈秧歌微屈的手,十指紧扣,把人拽到面前,他矜贵的笑道:

    “小骗子。”

    那抹轻笑直接撞入了沈秧歌的眼眸中,像携带了一种让人拒绝不了的东西,在沈秧歌心底生根发芽。

    逐渐弥漫在整个心房。

    沈秧歌的心猛地漏跳了几拍,他屏住呼吸,静静看着楚玄祯英俊的脸庞。

    这个人永远都是一副冷漠无情,或者残暴的模样,何时有过样…温和的笑容。

    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是最好看的。

    沈秧歌失神片刻,就有人敲了敲门。

    “谁?”

    有个小孩的声音传来:“大、大人,我们洗衣服的时候,发现有样东西在衣服里,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沈秧歌挑眉,“进来吧。”

    小孩有些畏惧,全程没敢怎么抬起头,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给,就是从衣服里发现的东西。”

    沈秧歌看着那破旧的拨浪鼓,有些诧异,这不是他的东西。

    那是…楚玄祯的?

    [—没想到他是个这么念旧的人。]

    [—不过我之前呆在他身边那么久,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么一样东西?]

    楚玄祯:“那是刘太医的东西。”

    听到他说这话,沈秧歌愣了一下,他从小孩的手中拿过拨浪鼓,拍了拍小孩的肩膀,“洗衣服这种事情交给大人,你去玩吧。”

    小孩点点头又摇摇头,飞快的溜了。

    等小孩的背影消失,沈秧歌看着手里的拨浪鼓,一个不好的念头闪现在心中,他问:“刘太医受了很重的伤吗?”

    楚玄祯:“他死了。”

    刘太医…死了?

    沈秧歌怔了好久,他以为像刘太医样的医者,哪怕穷途末路,也会有一线生机,但楚玄祯却说刘太医死了。

    明明,昨天他还笑着给自己解释药理,帮助患者,吹胡子瞪眼训斥顽皮的小孩,可今天…

    沈秧歌喉咙有点干涩,他道:“这是很重要东西吧?”

    楚玄祯点头:“是他徒弟的,他一直带在身上。”

    沈秧歌摇了摇拨浪鼓,那陈旧的声音在房间响起,也许,刘太医在面临生命即将到达尽头的时候,并不害怕,只是有个遗憾。

    想见一见他的徒弟。

    所以他把带在身上的拨浪鼓攥在了手掌中。

    这并不是沈秧歌臆想出来的,而是根据拨浪鼓抓着的地方,全是洗不掉的红印。

    楚玄祯:“沈秧歌,他不想别人为他难过。”

    他…低声:“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