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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裤腿子扯裂了[抓虫,已修改]

    但这跟抱他有啥关系?

    难道…抱一下就好了?

    可能前期的男主心灵比较脆弱。

    615系统:【……】神tm心灵比较脆脆弱,您是没看到男主那想要把你生吞活剥的眼神呐。

    楚玄祯下颌枕在沈秧歌的肩膀上,微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周围。

    藏在发梢下的眼神残暴如同一条强大的巨龙,仿佛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惧怕的气场。

    突然间,他的唇瓣靠近那如羊脂玉的脖颈,舔抵了一下。

    沈秧歌浑身一颤,腿下忽地站不稳,缓缓软了下去。

    楚玄祯伸手接住逐渐软下去的人,双手箍住了他的腰,紧攥在怀,张开牙口,一口咬在了那白皙的脖颈处。

    “嘶…”

    虽然只有一点微微的刺痛感,但沈秧歌还是感觉到了脖颈湿漉漉的,像是流血了,他脸色微变,试着推开紧抱着自己的楚玄祯。

    很好…推不动!

    [—这*b的身体是用钢铁制作的吗?]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秧歌皱眉腹诽大骂:[—你一天不咬我,嘴巴就不舒服?狂犬病都没你狂。]

    [—什么**玩意!]

    楚玄祯舔了舔唇瓣,看着脖颈上的红印,他暴虐的情绪渐渐得到压制,眼中的狂风暴雨如雨过天晴般悄然而退。

    他箍着怀中人的一只手松开,从背后穿梭进那头乌黑的头发,指尖叉入发根处,捏着那纤细的后脖颈,拇指不动声色的摩挲了一下。

    “走吧。”

    楚玄祯捏着后脖颈的手转向了后衣领,将沈秧歌微微拎起,那意思很明确: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沈秧歌的脸像是打翻了五颜六色的颜料盒,争先恐后地''各显神通''。

    “殿下下次再想咬人,能不能先通知一下?”

    [—老子好快点闪!]

    [—然后你就随便找个人或找个生物自己解决吧,狗**]

    楚玄祯拎着后衣领的手顿了一下,他语气散漫道:“沈撰写,孤听说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鸦有反哺之义,羊知跪乳之恩。”

    他歪下头,略微靠近后,继续自己没说完的话,“沈撰写的病,孤尽的可是投之以桃?”

    “沈撰写是否对孤报以羊知跪乳之…恩?”

    这什么屁的歪理?

    沈秧歌皮笑肉不笑:“殿下怎么不说臣要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偏偏他这句话说出后,太子再一次罕见的点头了。

    如果不是马车里光线没有外边火堆那么大,现在都能看到沈秧歌气得通红的脸了。

    没办法,之人的脸皮厚可堵墙,他就算在说什么,和一个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那是很愚蠢的一件事情。

    啧,不能生气。

    沈秧歌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被带出马车后,才诧异的问:“殿下,这是要带臣去哪里?”

    [—狗比,把手给老子放开!]

    [—我自己他妈的能走。]

    某人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腿软得站不稳的样子。

    楚玄祯垂眸,看着手中衣领里的白皙肤色,忍不住又想…捏住,为了克制这种冲动,他放开了手。

    沈秧歌立刻向旁边迈出两步距离。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我的举动太过于夸张了,所以这b又不高兴了?]

    猜不出某人心里想法的沈秧歌头痛不已,如果他有读心术该多好啊!

    那样就能随时拿捏狗太子了。

    楚玄祯喉咙滚动,他绷着的唇线微微松开,矜贵且冷淡道:“沈撰写莫不是想穿着一身脏衣服夜寝?”

    [—这一整天我又没去哪里,脏什么脏?]

    等等,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沈秧歌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和衣摆,那里多多少少都占了些红色的痕迹,不用多猜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是血。

    他蓦地看向楚玄祯紫云纹广袖,刚才没仔细看,只觉得那袖子上的痕迹不明显,现在借着月光和不远处火堆应召而来的火光一看。

    袖子和衣摆湿漉漉的,明显是在血液里泡出来的那种湿腻的颜色,边角还滴着鲜红的血液。

    嘀嗒滴答的没入脚下站着的草坪上。

    沈秧歌喉咙干涩,他把投出去的目光收回,白皙的脖颈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地缩了缩。

    楚玄祯沙哑的声音有些慵懒,“去河边清洗清洗。”

    [—我能不能就换件衣服不去了?]

    [—这大晚上的去河边多危险,万一再发生什么刺杀,或者突然冒出一头熊。]

    沈秧歌努力的在脑海里想着推脱的说辞,楚玄祯已然先迈出了脚步,只留了一句话:“跟上,沈撰写。”

    [—艹,你个**上辈子是不是条二郎神的手下。]

    腹诽完,他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晚风吹拂在深夜里的树林中,树叶沙沙作响,树影重重,有那么几棵看着总像个人。

    周围又安静期了,虽然能勉强看见走到河边的路,但沈秧歌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

    他本来想和楚玄祯拉开点距离走,可周围的环境让他实在有点不愉快,他就加快的脚步。

    谁知道,差点一脚踏空。

    楚玄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河边了,他站在被月光映照出水纹波动如鳞的河面,身姿挺拔。

    像是察觉到沈秧歌的视线,楚玄祯侧过身体,斜视回去,片刻开口:“沈撰写还真是强体壮,京城佼佼者。”

    tm的,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是嘲讽。

    [—你很牛逼么,也就那样!]

    “站着不动,是要孤过去接你?”

    [—谁他妈给你的自信?]

    沈秧歌强硬的挤出一抹笑容,说:“臣怎能麻烦殿下呢?”

    他大步大步的走过去。

    然后,裤腿子被什么东西得勾住了,他僵住。

    因为什么能照明的东西都没带,只靠着月光走路,模模糊糊的,根本就看不清勾着自己裤腿子的是啥。

    他用力扯了扯,没扯动。

    [—已经够倒霉了,难道我还能更倒霉?]

    没错,倒霉是能叠加的。

    沈秧歌扯得劲儿过大。

    “撕啦——”

    半条裤腿子没了,连带着被扯出来的还有穿在里面的白色薄亵裤。

    他惊了,站在原地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只觉裤裆子那处空荡荡的,瞬间有种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