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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落幕(5/5)

    紫荆阁内。

    别说秦牧不能忍,就连程处默四人都不能忍。

    骂他们可以,骂驸马爷不行。

    紧接着。

    程处默望向李俊才,嘴角微扬。

    “李三狗,你可别吹牛逼了,有本事你过来,你今日敢推开俺们这间包厢的门。”

    “俺便敢打断你的狗腿。”

    话落。

    压力给到李俊才这边。

    听了这话。

    李俊才瞬间便不能忍了。

    妞被抢也就算了,人还能让他们四个人唬住,那今后便不要在长安城中混了。

    “你们等着。”

    “我现在就过来,你们若是不敢打断我的狗...我的腿。”

    “你们就是狗娘养的。”

    李俊才叫嚣着,夺门而出。

    身后,几个护卫紧随其后。

    刘二娘望着冲动的李俊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是被驸马爷下套了。

    楼中宾客也没想到,今日的程处默竟这么刚。

    今日好像不让李俊才挂彩,便不甘心。

    片刻。

    李俊才便带人闯到了紫荆阁前。

    砰!

    紫荆阁的门被踹开。

    “程老狗,你爷爷来了。”

    “你他娘的动我一根毫毛试试...”

    李俊才闯进屋内便破口大骂。

    “滚出去...”

    秦牧眼眸微眯,沉声骂道。

    “你他娘的才给老...”

    李俊才边骂着,边向前望去,当他看到秦牧那一刻,只觉晴天霹雳,大脑一片空白。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阅最新章节。

    嗡!!!

    李俊才只觉眼花耳鸣,天旋地转。

    他想张嘴解释,但嘴皮子像是黏住了,怎么也打不开。

    他想跪地认错,但身体僵在原地,怎么也动弹不得。

    驸马爷...

    修罗驸马爷...

    别说打断他的腿,就是要了他的命,他都信。

    嗖...

    薛仁贵化为残影,欺身上前。

    砰!

    李俊才被薛仁贵一脚,踹到了房间之外。

    紧接着。

    薛仁贵再次跟上前去。

    砰!

    李俊才被薛仁贵一脚,踢到了楼下。

    李俊才身旁几个护卫望着飞出去的主子,又望了望薛仁贵。

    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驸马爷身旁的护卫,这可是薛仁贵薛将军。

    他们哪里惹得起。

    李俊才捂着右腿,在地上打滚,狼狈不堪。

    不过。

    李俊才还是强忍着疼痛,跪在了地上。

    见此一幕。

    厅中所有宾客都懵了。

    李俊才被人从二楼踹了下来,腿都折了,还不忘跪在地上磕头。

    这楼上的人。

    得是多大的来头。

    “驸...驸马爷,俊才不知驸马在房中,多有得罪,还请驸马爷见谅。”

    冷汗浸透了李俊才的衣衫,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给秦牧赔礼道歉。

    他明白今日是被算计了。

    但这哑巴亏,他必须咽下。

    秦牧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今日能活着离开,其他的都好说。

    驸马爷...

    听着李俊才嘴中的叫喊,众人皆是缓过神来。

    这特么的是踢到铁板了吗?

    这明明是踢到钢板了!

    大唐修罗驸马爷,哪是他一个小小的李俊才敢惹的人物?

    而且李俊才刚刚可是将那一屋子的人,全都给骂了。

    这不是提着灯笼茅房,找死吗!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程处默几人有恃无恐。

    今日。

    别说是他李俊才,就是他爹李仁发来了,那也得受着。

    “滚。”

    “别让我再看到你。”

    紫荆阁内飘出幽幽一句。

    听了这话。

    李俊才如获大赦,那几个护卫慌慌张张的跑下楼去。

    架着李俊才就往外冲。

    别说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

    小命最要紧。

    与此同时。

    那两个胡商望着落荒而逃的李俊才,一脸懵。

    这...

    这什么情况。

    紧接着。

    程处默探出头来。

    “二娘。”

    “我家驸马爷说了,今晚所有消费由驸马爷买单。”

    话落。

    楼阁中传来欢呼之声。

    “驸马爷圣明,驸马爷打的好。”

    “多谢驸马爷,小的给您请安了。”

    “哈哈...驸马爷大气。”

    “哎呀,大意了,早知道今晚要个包厢。”

    此时。

    所有人都将李俊才抛到了脑后。

    刘二娘听了这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毕竟,今后这相思楼要丢了一个大主顾了。

    没办法。

    谁让李俊才惹了驸马爷。

    紫荆阁内。

    宫若烟身披轻纱衣,样貌清秀,肤肉凝脂,一颦一簇,百媚生。

    不过。

    到底是风尘女子,秦牧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听听曲也就罢了。

    紧接着。

    宫若烟玉手抚琴,一首【春阳白雪】萦绕屋内。

    几人听的心情舒畅,推杯换盏,举杯频频。

    虽然今晚变故很大。

    当宫若烟的心态很好,弹着曲子,没有分毫慌乱。

    “驸马爷。”

    “今晚这事,李仁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李三狗可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您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程处默饮着酒,在一旁劝解道。

    “是啊表弟。”长孙冲在一旁附和道:“明日那李仁发一定会拿我们几个说事,到时候你可得顶住了。”

    “当心吧。”秦牧啖着酒,不以为然,“李仁发若是不参我一本,那还真是没意思了。”

    “他不想霍乱朝纲吗?”

    “明日我便上朝,给被他陷害的忠良报仇。”

    “这等小人,怎能留于朝中。”

    “别人怕,我秦牧可是不怕,若是陛下犯错,我照说不误,你们放心,陛下不能拿我怎么样。”

    闻言。

    几人皆是点了点头。

    有这话他们就放心了。

    别人拿捏不了陛下,驸马爷那可是一拿捏一个准。

    紧接着。

    秦牧看向薛仁贵,沉吟道:“仁贵,回去后联系虬髯客,让他查查那几个胡商的老底。”

    “若是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先将他们的家抄了再说。”

    “今晚咱们可是花了不少的银子,怎么也得找补回来。”

    “驸马爷说的没错。”秦怀玉在一旁附和道:“过日子就得是这样。”

    “该省省,该花花,该抄家的,抄抄家。”

    “哈哈哈...”程处默听了大笑,“怀玉,你搞的还挺押韵。”

    听了秦牧的话。

    薛仁贵点了点头。

    “放心吧驸马爷,这事咱有经验。”

    一旁的宫若烟抚着琴,望向秦牧,眼眸灵动。

    这...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