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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打脸楚子墨

    他知道他混蛋,当年为什么不主动找她,如果他不那么傲娇,不那么自以为是,现在他和唐糖,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楚子墨,你说你和茉莉没有什么,这是什么?”

    宫欧缓缓蹲下身,把手机递到楚子墨的面前。

    “这是什么,亲吻拥抱,就差最后一步了,还说没有什么.你特么怎么这么让人恶心。”

    楚子墨没有反对,那些照片不全是借位,当年为了气唐糖有些是真的。

    现在想起来追悔莫及,可是很快他就释然了。

    只不过吻了一下,又没有做别的。

    宫欧嘴角缓缓勾起,楚子墨微妙的表情变化,他就知道,他已经为自己的无耻找到了借口。

    宫欧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子墨。

    “我说过了,唐糖少了一颗肾,你们是要还的。”

    说着他顿了一下。

    “你和茉莉商量好了吗?谁来还。”

    他一直捧在手心里面的人,竟然被这货伤的体无完肤。

    想想当年她被丢弃的瞬间,他的心口就疼的不行。

    有些事情,知道和亲耳听见是两码事。

    呵!

    楚子墨嘲讽的冷笑一声。

    “你的女人?就算我不要她,就算我玩弄她,她也不会爱上你。

    南城谁不知道,唐家大小姐是我楚子墨的舔狗。”

    听到这话,想也没想,狠狠踹了楚子墨一脚。

    “楚子墨,我从来不打比我弱的人,何况是一个命不久矣的人。

    可是你该打。”

    楚子墨疼的半天缓不过力气来,宫欧这一脚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一个军人的一脚,可想而知该有多疼。

    可即便这样,也抵不过他心口的疼。

    是呀!

    约瑟夫说,他如果好好配合治疗。

    安然无恙的活到六十岁是不成问题的。

    可他就是哪个不配合的人。

    以前积极配合治疗,一切都听约瑟夫的。

    那是因为,他要陪着唐糖到老,那时候他想,她那么马虎的一个人。

    此生没有孩子,在没有了他,该如何活下去。

    所以他拼命的想要活着。

    可是现在……每一分钟他都感觉漫长,没有她的日子,活着有什么意思。

    宫欧盯着楚子墨看了良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楚子墨,我可怜你,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想着如何诋毁她,可惜呀,我很清楚她多干净,说不定在过段时间,我就要当爸爸了。”

    轰一声。

    楚子墨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你们已经....."

    “我们是夫妻,做些什么很正常……以后离她远点,如果下次在让我看见你纠缠她。

    ……”

    宫欧故意顿了一下。

    “我是不能对你如何,可是茉莉就不好说了。”说着转身离开。

    刚走出门,宫欧一拳狠狠的打在墙上。

    要不是洛依依和约瑟夫求他,此刻楚子墨和茉莉,就已经付出代价了。

    伤过他女人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宫欧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楚子墨,茉莉不是你的责任吗?

    如果真相摆在你的面前,我看你该如何,有种报复叫诛心,生不如死的活着。

    唐糖走出包房,就看见不远处,司念慵懒的靠在墙上,看见她出来急忙上前,张开双臂。“糖,快到碗里来。”

    她的鼻头酸了一下,快步跑了上去。

    “和他说清楚了?”

    “嗯!”

    她声音里带着哽咽。

    “好了,楚子墨那个王八蛋,除了面瘫就是脑残......"

    早让你离开了,你偏不。

    唐糖在心里苦笑一声。

    “你是不是想说,我没有听你的话,活该受如今的痛。”

    啧!

    司念有些生气,轻轻在唐糖额头点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你活该了。”

    这些年,唐糖有多爱楚子墨,她看在眼里。

    楚子墨有多不识好歹,她也看的清楚。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唐糖的爱变成了执念。

    那是一种,因为感激转变而来的感情,久而久之就成了执着的爱。

    例如她和墨连城。

    她爱墨连城,何尝不是一种执念。

    后来她才发现,执念很多时候都是自我感动的产物,不够理智,伤人害己。

    唐糖莞尔一笑,轻轻抱住司念,心口有说不出的滋味。

    很早以前念念劝过她,可是她没有听,茉莉一次次伤害她,她选择隐忍。

    有段时间她甚至渴望自己就是她,还模仿她的穿衣风格和打扮,即便那时候,她明知道已经活成了笑话,可为了心中那抹执着,还是对楚子墨死缠烂打。

    现在她才明白,感情这东西,真的强求不来,一开始就不爱的人,就不要伸手去碰。

    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是有道理的。

    以前她偏不信这个邪,觉得尝过才知道。

    掏心掏肺的爱了他十念,从头到尾被他伤害了十年,到头来搭上一颗肾才幡然醒悟。

    ********

    宫欧伸手,把唐糖拉进怀里。

    “怎么哭了?”我的肩膀还不够你靠的吗?

    女人哭红的眼睛,看进宫欧的眼里,很刺目。

    心口有种说不出的怒气。

    他知道,唐糖一时半会放不下楚子墨。

    毕竟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可是知道和释然是两码事。

    他是一个霸道的人,不允许自己爱的女人,心里还住着其他人。

    唐糖抬眸。

    嘶!

    宫欧眼里的怒气和失落,刺痛了她的心。

    心口猛然一颤,心虚的急忙低下头。

    “就这么爱他吗?那样一个男人……值得你哭成这样。”

    这次唐糖没有反抗,没有辩驳,只是安静的任由男人抱着。

    站在一旁的司念,狡诈的笑道。

    “我需要为你们做点什么吗?”例如开个房价啥的。

    唐糖急忙一把推开宫欧,羞红了脸。

    男人宠溺的笑道。

    “好了,我带你们去换衣服,薛景恒已经为你们选好车了。”

    说着转身走在前面。

    唐糖伸手在司念的腰上拧了一把。

    嘶!

    司念痛的倒吸一口气。

    “女人,你疯了,小心我告你故意伤害罪。”

    “谁让你瞎讲。”

    司念扑哧笑出声,一把拦住唐糖。

    “我说啥了,你这女人思想怎么这么......"

    "还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