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宁言昭他们出去的时候,虽然拿了膏状物体给自己化过妆,可到底还是被人查到了。
“你们究竟是从哪来的,又是往哪儿去的?”
守城的将士拿了武器对准了宁言昭他们几个人。
不二马上站了出来,给对方一人塞了一锭银子,又朝着他们拱了拱手。
“几位大哥,我们就是做一些小生意。”
他指了指自己身后带着的一批牛羊。
“我前些日子听说大庆一种东西叫镜子。那个镜面特别光滑明亮,还特别好看。我就想着要不要南下试试看?万一我也能买到那些东西呢,到时候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拍了拍自己的牛羊,脸上显出了一抹骄傲的神色。
“我也不跟你吹!这养牛养羊可是我的家传绝学啊。论起来养牛养羊,就没有谁比得过我的。”
宁言昭在旁边皱起了眉头,拉扯着不二的衣服,用大辽国的语言朝他嚷嚷。
“阿爹,你不是要给我买好吃的吗?就是那个叔叔口中说的长长的红色的东西,我们快走好不好?我饿了,我想要吃那个东西!”
他拉扯着不二,开始剧烈晃动自己的身体,嚷嚷耍赖。
不二有点为难的摇了摇头,正要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可是没想到宁言昭直接躺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不二脸色一变就要动手,身后的几个叔叔伯伯又过来劝说。
大家说着一口纯正的大辽话,看起来倒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守城的将士收了人家的银子,又见他们又堵在门口,马上朝他们摆摆手。
“快走!快走!不过等你们从南下回来,可得让我好好瞧瞧你说的那个镜子。”
不二马上朝着对方拱了拱手,笑呵呵的点头。
“到时候别说瞧瞧,我可以送你一打。”
宁言昭和不二他们很快出了城门,赶着一大批牛羊,慢慢悠悠的往大庆和大夏国的边境走。
等快到了大庆国的边境,他们远远地见有人朝着他们迎了上来。
那些人身上穿着的衣服,赫然就是“张家小铺”的工作服。
不过这也已经是后话了。
且说那边的李师师既然已经决定了不会放过张家和娇蛮儿,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那么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要揭穿张家人的真面目。揭穿那个张承志伪善的嘴脸。
之前她还觉得这件事情的传播力度足够大,可现在他已经不满了。
想来想去,他又带上欢儿走了一趟陈家。
陈父陈母最近在家里过得春风得意。
有了李师师的牵头,所有人都觉得张承志就是一个卑鄙无耻,见利忘义的小人。
所以他们越演越像,说多了甚至连自己都信了。
只要见到人,他们都会把两家的恩恩怨怨摊开来说。
导致十里八村几乎都听说过张家和陈家的事情。
可他们说是一回事,别人怎么看又是另外一回事。
很多人之前都是跟着陈父去张家做过活的,自然知道张家人对他们怎么样。
且不说,在蝗灾的时候没有压低干活儿的价格,甚至于每天还好吃好喝照顾着他们,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还一天三顿饭,顿顿有荤腥。
可偏偏陈家人就是觉得,张家做的还不够好。
所以每次等到陈家人又开始说张家坏话的时候,一些邻里邻居只是笑笑,表面应付一下得了。
毕竟大家都一个村子里面住着,陈四娘究竟是什么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可陈父陈母还自我感觉良好。等到李师师过来又是一番哭诉。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李师师见到有人骂张家人,恨不得拿鞭炮出来放几下。
两方人越说越投契。
她于是大了胆子,想要让陈父陈母和自己走一趟。
吴静安不是喜欢弄什么比赛吗?
那她也来搞一个。
她想要让大家都知道张想究竟有多恶心!
陈父陈母自然忙不迭的点头应下。
陈父或许还有些犹豫,可那些犹豫在陈母的唠叨下,顷刻间化为乌有。
眼看着父母做事情太出格,陈文和陈武马上生气起来。
他们其实计较起来,惶恐大过于生气。
因为等过了年,他们还要去张家做事情。
可这年节都已经过了,张家却没有人过来跟他们交涉一下。
他们担心陈张家人会因此剥夺了他们的工作。
李师师眼睛一亮,马上开始游说陈文和陈武这件事情。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们就是那种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卑鄙小人啊!再说了,只要你们两个兄弟有能力,在哪不是做事儿啊?我也认识不少富家公子,到时候给你们你引荐一下还是可以的!”
反正大家都已经闹僵了,陈文和陈武也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点了头。
于是一行人直接到了镇上。
李师师让他们站在最繁华的街上,敲锣打鼓的告诉来来往往的行人,张承志就是一个抛弃爱人,没有脸面的人。
这件事情甚至直接惊动了官府,可是张家却一个站出来的人都没有。
李师师得意之极。
她只觉得张家人就是害怕了,所以不敢出来应战。
于是她开始带着人,周围几个镇上全部转一圈,又到县里,甚至还想要到青州去一趟。
吴静安一直在关注着这件事情。
听说了这个之后,她都想要起身为李师师鼓掌了。
这还真是一个牛逼轰轰的人物。
若是在前世公司混的话,也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公关。
再不济榆圈混下来,也是一个牛逼哄哄的经纪人。
瞧瞧!
这都快赶上前世那些爱豆们巡回演出了。
只是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却而不见。
她直接把门一关,每天吃吃喝喝之余,再逗弄一下小豆丁。
生活乐无边。
人家怎么样她管不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总能管的吧?
怀里面抱着小豆丁,吴静安又看向那边正唱歌的云香。
“这一句不是这样唱的。明明是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却视而不见……”
云香快哭了。
“老夫人,究竟哪个才是对的?您教了五遍,五遍都不一样!”
吴静安:……
胡说!
她哪儿有那么差!
“再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