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何姑娘。”
凌骏程看起来很疲惫，很无奈，“沈才人发话了，她虽然在宫里地位不高，但也是一个主子，其他娘娘不可能为了你一个小小的学女，反对沈才人的。”
“我明白，我明白……”何素馨抽泣着，“还有什么办法吗？”
何素馨面色苍白，她猛地扑过去，不顾身份的握紧了凌骏程的手，“即使我入不了宫，能嫁一个好人家也行啊！”
被沈才人这么一吓，何素馨是彻底吓坏了。
原来宫里的娘娘这么凶悍，她这个出身，进了宫也是死路一条吧？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滚落下来。
如今她东窗事发，所有的同窗都在笑话她，都讨厌她。
要是她不赶紧定下一门亲事，她这辈子就毁了。
要是之前没有拿到这个名额她还不会这么不甘心，但现在是真的不行，都已经到她手上的东西怎么能溜走呢？
凌骏程收敛眉眼，下一刻他出声了，“也不是毫无办法，只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办法？”何素馨眼里燃起希望，迫不及待的说道，“我愿意，只要能奉菜，我什么都愿意！”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再不抓住，她就完了！
凌骏程这才慢吞吞的说道：“你知道宫里的内阁大总管，曹总管吧？”
何素馨点头。
曹总管谁不知道呢，他是负责皇宫一切事物的大太监。
周公公是上一任的内阁大总管，后来年纪大了，就只专心留在皇帝身边伺候，于是那位曹公公便成了总管。
凡皇室的衣、食、住、行等各种事务，都由内务府承办。
权力也是只手遮天。
“宫里的娘娘都对曹公公礼让三分，别说沈才人了，就是皇后娘娘，也对曹公公相当客气。”
凌骏程低声说道：“曹公公如今就在监院北一阁，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何素馨失魂落魄的看着凌骏程一张一合的薄唇，感觉整个人被雷劈成了两半。
太监……
她居然要被一个太监玩弄！
……
一柱香后。
御膳房的大柳树旁只剩凌骏程一个人站着了。
何素馨已经不见了人影。
前院灶台前还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一个小太监走了出来，朝他行了个礼道：
“还是凌教使有办法，一会子功夫就让一位黄花大闺女妥协了，还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官家女子，咱家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是酬劳，请凌教使笑纳。”小太监将一张二十万的银票交给了他，就离开了。
凌骏程将银票小心翼翼的收好，看着小太监离去的背影，淬了一声：
“都是脏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监院北一阁，何素馨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浑身酸疼，扶着柱子腿都在抖着。
曹公公随后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出来，嘻嘻的笑逐颜开，十分满意昨天晚上何素馨的表现。
乖顺的样子和最先开始剧烈反抗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望。
于是他用上了各种器具调教她，将她全身可以折磨的地方反复折磨了一宿。
看着她哭花了的小脸，以及控制不住生理上屁滚尿流的模样，极大的满足了他变态的心理！
“曹公公，我那个奉菜的事情……”何素馨见到曹公公，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恨不得赶紧逃跑。
但是既然都已经付出了，那就要抓点什么回来才对。
“放心，有咱家在，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曹公心情大好，在她的挺起又狠狠拧了一把，“你先去御膳房帮厨，明日夜宴，保管你有资格奉菜。”
曹公公离开后，何素馨才颤颤巍巍的扶着柱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回了御膳房。
她刚踏入膳院，就碰上了凌骏程，后者见到她苍白的脸色，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何素馨脸色更白了，她觉得自己在凌骏程面前就像脱光了衣裳一样无所遁形，明明是凌骏程安排她去的监院，可她还得感激他。
“谢谢凌教使……”何素馨低低的说了一声，就低头朝御膳房走去。
凌骏程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在利益面前，女人都会屈服……”
这就是凌骏程的目的，他先是让何素馨尝到甜头，有了希望，然后使计收走所有的甜头，并让她孤立无援，人在溺水的时候哪里会计较抓到的是一块烂木头还是一艘楼船呢？
自然是先保命。
尤其像何素馨这种只有一张脸但是家世却不怎么样的小姑娘最好下手。
凌骏程就是通过这种手段，每一次都能获取大笔的银子。
否则以他的俸禄，怎么可能拿得到紫狼毫笔？
何素馨走进了御膳房，想起曹公公方才给她的承诺，她不禁挺直了腰杆。
现在她何素馨背后也有靠山了。
甚至看见慕清芷的时候都仰着下巴。
她现在看慕清芷时感觉也不过如此呢！
她走到沈绿荷身边时，故意用力将她挤走，“你让开点！笨手笨脚！”
姐姐是沈才人又如何！
她的靠山是曹公公！
沈才人还得指着曹公公多发些吃穿用度呢！
沈绿荷差一点就翻脸，但想到自己的形象是温柔可人的，这才硬生生的忍住，笑道：
“何姑娘，那你来。”
她心里破口大骂，疯子！
都已经身败名裂了，还敢对她呼三喝四！
夜宴结束后，她会让姐姐再收拾她一次！
“她怎么了？”方喜圆压低声音对慕清芷道，“昨天一夜未归，结果回来就和疯了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慕清芷淡淡的说道，“能在皇宫大内一夜未归，还不被禁卫军抓的……想必是攀上了权贵了。”
“哈？”方喜圆瞪圆了眼睛，“一眨眼就攀上了权贵，权贵是这么好攀的吗？哪儿有这样的权贵，我也去攀一个。”
“攀上权贵，也不见得是好事啊！”慕清芷似笑非笑的说道，“四喜丸子，你就安安心心的做菜，就是最好的。”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何素馨。
脸色苍白，走路姿势怪异……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是有过前世经历的人。
何素馨昨夜，被折磨得够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