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兰微笑着说:“我知道,要不然小宁他爸吃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痨病是娘胎里带来的,去不了根的,寒山村什么都好,就是太多人患这个病了。”
梁飞点点头说:“让我回头再好好想想,或许能找到去根的办法。”
对于江家母女来说,已经有了配方,那种药丸可以自己买中草药自己配,以后再也不用忍受三老头的要挟,现在已经很好了。
梁飞看病竟然配送古方,要是让三老头知道该气死。
古方对中医来说是绝密文件,一张方子在古代就可以世世代代养活一个家族,在现代就可以创造一个商业帝国。
三老头就是凭借几张古方,不知要挟了山村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大家对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当时要不是梁飞征缴,那些御医们也不可能把视为命根子的祖传秘方给献出来。
江小宁笑着说:“梁大夫,你这个看病法,见谁都送药方,将来可要饿死了。”
梁飞开玩笑的说:“我也就是送给你,其他人怎么可能送呢?”
江小宁的脸又红了。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就是说我比“其他人”重要呗。
小灵月见没人搭理自己,在旁边怒了,跳着脚说:“父皇,月儿快饿死了。”
何香兰拍了拍脑袋,笑着说:“一说话又忘做饭了,小宁,你从笼子里抓住那只老母鸡,去隔壁托你二哥给杀了,咱们炖鸡肉吃。”
江小宁说:“妈,那只母鸡正下着蛋呢。”这只鸡平常都是她喂的,现在要杀了吃肉,她有点儿舍不得。
何香兰气的苦笑不得说:“这孩子,招待你同学还在乎一只鸡么?”
梁飞知道她舍不得,从口袋里把剩余的金豆子都掏出来,放到桌上。
这些金子跟刚才给三老头的差不多,也得值一万多块钱,反正博容集团有的是钱,等回到家也不在乎这点儿,但是对江小宁家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江小宁气的跺着脚,着急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救了我爸爸,再给我家钱,我拿什么还你啊。”
她粗略的算了算,眼前这一把金豆子加上给了三老头的,恐怕得有两万块钱了,自己一个高中生,哪来那么大面子?
不行,这笔钱绝对不能再要,假如收了这笔钱就真的只能以身相许了。
梁飞笑着说:“这不是给你的钱,红香丸的用料其实很便宜,要是有时间去山上都能找全,可是叔叔大病初愈,吃点人参鹿茸之类的补药对他的恢复很有帮助,这些钱就当是我送给叔叔的。”
女孩儿毕竟脸皮薄,这么说也就顾全了江小宁的面子。
何香兰听说红香丸的配料在山上都能找到,不由得在肚子里又把三老头骂了一番,没想到他一分钱没花,把满村的大姑娘小媳妇要挟了个便,连她都差点上钩,幸亏有这个小伙子把她和女儿解救了。
“你这孩子真是懂事,小宁,你还不快去?”说着,她把金豆子全都收了起来。
在何香兰眼里两个人将来是要成亲的,这点儿金子就当是未来女婿提前送给丈母娘的聘礼了。
江小宁瞪着眼睛,跺着脚,气急败坏的说:“妈,你怎么能随便拿人钱呢?真搞不懂你这是怎么了。”
突然,看到母亲看梁飞的眼神中带着赞许,满脸带着笑,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虽然今天爸爸病有起色,应该高兴,可是她为什么对着梁飞笑?
坏了,她不会把自己跟梁飞当成一对儿了吧?
换方位思考一下,自己跟梁飞那么晚了骑一辆自行车回来,又出钱又出力,动不动就又搂又抱,他忙前忙后的,要不是跟自己有特殊关系,怎么会那么帮忙?
这也难怪母亲会误会。
可是梁飞这个家伙,似乎也不反驳,还继续让母亲加深误会,又把金子逃掏出来,母亲不知道,还就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他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想要跟自己玩玩儿,自己能拒绝么?
毕竟要不是他帮忙,自己刚才都准备去献身给红毛了,现在他已经把爸爸的病治好了,甚至比三老头治的还彻底,他要想得到红毛同样的待遇,要自己献身,自己怎么办?
他比红毛要帅的多,也温柔的多,而且答应绝不逼迫自己,为什么自己宁愿献身给红毛也不愿意献身给他?
江小宁心里已经认定梁飞就是想玩儿一夜情,根本不是想对自己付出真感情,毕竟两个人刚刚认识不过两个多小时而已。
她狠狠的瞪了梁飞一眼,走了出去。
梁飞并不知道江小兰的心思,不明白她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瞪自己。
何香兰去照顾小宁爸爸了。
梁飞坐在椅子上搂着小灵月,柔声说:“月儿,咱们的改改称呼,以后不能再叫父皇了。”
小灵月瞪着大眼睛,小嘴儿扁了扁,带着哭音说:“父皇不要月儿了么?”
梁飞连忙跟她解释,安慰她说:“月儿是父皇最大的宝贝,父皇怎么会不要月儿了呢?只不过咱们到了这里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在这儿爸爸就是父皇的意思。”
小灵月将信将疑,转着眼珠反复的念叨,“粑粑……粑粑……。”
梁飞纠正她说:“是爸爸,不是粑粑。还有一件事,父皇的母后你应该叫什么?父皇的姐妹你该叫什么?”
小灵月正色的点着头一板一眼的说:“月儿知道,父皇的母后叫太后,父皇的姐妹叫长公主,月儿是小公主。”
梁飞摇摇头说:“在这里爸爸的母后你得叫奶奶,爸爸的姐妹你得叫姑姑。”
小灵月想了想,念叨着说:“爸爸、奶奶、姑姑,月儿记住了。”
不多时,香喷喷的炖鸡就做好了,江小宁先给爸爸乘上一碗鸡汤,然后围坐在桌前吃饭,这画风像极了姥姥爸爸妈妈宝宝一家四口在吃饭。
江小宁也觉得很温馨,毕竟自己家已经很久没有欢声笑语了,今天爸爸身体大好,可以放心的开怀大笑。
吃完饭,安排床又犯了难。
江家只有两张床,江父江母在东厢房睡一张,江小宁独自在西厢房睡一张。
因为小灵月太小,一定要缠着跟爸爸睡。如何安排他们父女睡觉呢?
最后何香兰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三个都别脱衣服,都在小宁床上睡吧。”
江小宁瞪大了眼睛,头上冒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