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宝又气又急,道“什么几只成千上万,不计其数你们不怕被蛰成马蜂窝,可别拉着我陪着受罪。”虽然心急如焚,但双腿被牢牢地抱着,耳听着嗡嗡声已近,偏偏动弹不得。
却见千手观音迎风而立,嘴里嘘嘘有声,将手一挥,蜂群突然间调头而去,他竟然将蜂群驱走了。
陆家宝又惊又喜,道“你们居然有驱蜂的本领,我倒是没有想到,虚惊一场。”
刘亮拉着他的左手道“我们的本领多着呢,走,跟我走,我一一演示给你看。”黑煞神拉着他的右手,道“为什么跟你走若不是我说到这里来,怎么能见到他还是跟我走。”二人一左一右,各不相让。
陆家宝大是奇怪,问道“跟你们到哪里去你们二人捣什么鬼啊”
白头翁道“别抢功了,只要陆兄弟跟着我们,人人都有救了。”陆家宝奇道“你们怎么啦谁欺负你们了”
千手观音叹了一口气,说道“陆兄弟,好人难做啊,我们见这边火起,以为是你举火为号,招我们过来帮忙,那知道那知道”
只听身后一个声音道“那知道却遇见了我们。”陆家宝急忙回身,只见来了一群人,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的都有,不由一怔,道“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一老者,也是一怔,道“这不是张天师吗,你来到我药王门有何贵干”刘亮道“不是张守一,他是陆家宝。陆兄弟,你快恢复本来面目。”
陆家宝一笑,道“我觉得这样子挺好看的,你们说呢”黑煞神连连摇头,道“说真的吗,挺瘆人的,我时常当你是那个人,总想从你背后给你一下子。”
陆家宝道“既然大家都不习惯我这样子,那我变回自己。谁有酒吗我要洗一洗面,可惜了兰兰的手笔。”刘亮立即道“我有,我的酒好。”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拔起塞子,递了过去。
陆家宝将酒倒在脸上,双手搓去脸上的面粉,恢复本来面目。
那老者见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大为失望,道“你果真是陆家宝吗”刘亮连忙道“如假包换,他就是陆家宝。陆兄弟,这些人是神农帮药王门的人,我们提起你的大名,他们才放了我们,我们是托你了福,沾你的光。”
那老者道“属下陆十八,参见门主。”他一拜倒,一群人跟着跪拜,齐声道“参见门主。”
陆家宝一惊,道“喂,你我素不相识,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刘亮道“没有错啊,陆立三临死前,将掌门传给你,你不是也答应了吗”陆家宝道“我们就是一说,这也算吗”
陆十八道“当然口说无凭,老门主有没有交给你一样贵重之物”陆家宝道“没有啊,别说贵重之物,就是一文不值的东西都没有,什么也没有给我啊。”陆十八站了起来,面沉思水,冷冷的道“真的没有”陆家宝道“他要是给我东西,我能不知道吗不要说贵重之物,就是普通的都没有。”
陆十八的脸色十分难看,道“原来你们这群家伙在忽悠我们,看来我真是老糊涂了,八十岁还被你们骗了。哼,既然你不是门主,私入禁地,就是死路一条。小的们,放宝贝,一个也不能放走他们。”但听四下里一阵簌簌声不绝,突然间遍地都是蛇,粗的细的,一个个都高昂着头,尾巴打着地面,准备着闪电般一击。
刘亮吃过大亏,吓得直往后退,道“陆兄弟,你的银针不是陆立三给你的吗”陆十八道“什么银针拿来我看。”说着走了过去,蛇群见他到来,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陆家宝道“不过是几枚银针,给人扎穴用的,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包,取出一枚银针。
陆十八又是一揖到地,道“属下参见门主。”陆家宝奇道“不过一枚银针,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难道是掌门的信物”
陆十八道“祖宗,要小心,赶快收好了,可弄断了它。”陆家宝不以为然的道“它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娇气,我给人治病疗伤,可从来没有弄断过。”陆十八道“是,是。门主手上自然有轻重的,我是杞人忧天了。大家赶快将宝贝唤回家,不要吓着门主。”有几个人以木棍敲地,咄咄几声过后,一地的毒蛇游进了草丛里,突然间没了。
六怪见毒蛇游走了,不由松了一口气。刘亮得意的道“怎么样怎么样我说陆家宝是你们的掌门,骗你们没有”
陆十八笑道“放心吧,你们既然是门主的朋友,待会儿自然给你们将毒解了。”陆家宝道“怎么回事”
刘亮道“没有什么,我们为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见你举火为号,急着想过去帮你,却不料进入蛇阵,中了一点蛇毒,眼见不能,幸亏这白头翁急中生智,提起你,跟他们拉上关系,我们才化险为夷。没有帮上你,反而帮倒忙,说来真是惭愧。”白头翁悻悻的道“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不必往我脸上贴金。”
陆十八道“老门主不知去向,我们正自着急,他提起老门主,我们自然不能放过,就留给他们三天的性命,要是不能找到你,就让他们毒发而亡。幸而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们药王门有了新门主,光大本门,指日可待。”
陆家宝大感为难,道“神医陆立三是我外公,我娘是陆雨姬,他爱屋及乌,当时确是命我肩担药王门,可我还小,乳臭未干,没有什么见识,怎么能担此重任”陆十八道“原来你是大侄女的儿子,这就对了,我那兄弟只有一个女儿,他们都不在了,自然由你接掌。门主,咱们先回药王神邸,有什么事情,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