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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对弈

    “你们两个跑什么?”这个时候,白逸风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盯着傅珺璟说道:“当年与王爷下棋,还有一局棋只下到了一半,如今可要下回去?”

    “下。”傅珺璟回答。

    语气之中是坚定不移。

    白柠闲一听,心中便知道,这局所谓的残棋,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只怕十分艰难。

    不然傅珺璟当年为什么下不完?

    苏畅影安抚好了白子岩,送走了苏家的人之后,准备好了茶水,放在了水榭。

    清风挽纱,雨丝飘零。

    白逸风和傅珺璟面对面坐了下去。

    白柠闲坐在傅珺璟的旁边,伸手随意的捏了一颗蜜饯,放在了嘴巴里面,瞧着傅珺璟二人将棋局。

    蜜饯的香甜一点一点在嘴巴蔓延了开来,黑白的棋子一点一点在棋盘上面蔓延了开来。

    棋局展开的那一瞬间,白柠闲就知道事情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黑子被紧紧包围在了中间,白子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个局势对于黑子来说,十分不妙,一不小心就是全军覆没的。

    这个局势下想要反败为胜也很难很难。

    白逸风的目光落在了傅珺璟的身上:“殿下十二岁去寻我,就是为了与我博弈一场,这局棋还没下完呢。”

    这局棋分明是一盘死棋。

    白柠闲都不明白,傅珺璟就算年级小,也不会这样下棋吧,这不是昏了头?

    傅珺璟垂眸盯着棋局:“正是我的噩梦。”

    白逸风一听,笑了起来说道:“当年,我布下这一局棋,跟王爷说过,若是你能破解,我便祝你一臂之力,若破不了……”

    白柠闲:?

    还有这种事情?

    傅珺璟一听,眉峰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轻声说道:“是了,不能破了岳父大人的规矩。”

    白逸风沉默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你这话说起来,怎么感觉我在欺负你。”

    傅珺璟小而不语,伸手捏住了黑子。

    只要他的黑子一动,就立刻会被白子找到机会,然后被吞没。

    对于傅珺璟来说,这一局的棋太凶险了,一不小心,满盘皆输。

    雨丝细细滴落在了河面上,发出了细细的响声,白柠闲凝神闭气,连吃东西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深怕打扰了傅珺璟的棋局。

    这一局棋,十分的巧妙,两个人也下的十分的慢,一举一动,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这不像是战场厮杀的凶险,这个像极了朝廷里面的斗争,一步错,步步错。

    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能赢得这局棋。

    但是傅珺璟的局势本来就不好,就算他足够聪明,输的可能性也很大。

    他的棋子已经被吃了很多了。

    中间的黑子,简直就是被白逸风围起来吃。

    就像是在朝堂上,他所有的实力,被一点一点分解,最后化为乌有一般。

    白柠闲微微握起了拳头,关于傅珺璟输了之后,白逸风还会不会帮助傅珺璟这一点,白柠闲不知道。

    这局棋,她看的无比的紧张。

    夜逐渐深了,府中的烛火摇曳着,泯灭着,一不小心就会被黑暗吞没。

    夜风摇曳之中,白柠闲觉得手心发冷。

    傅珺璟握住了白柠闲的手,笑了一声说道:“你紧张什么?输赢本就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何必紧张,惊的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白柠闲捏了一下傅珺璟的手指:“专心一点,别说这些没用的。”

    “闲儿。”白逸风也瞧了一眼白柠闲:“若是觉得无趣,先去休息一会儿?”

    会无趣么?

    不会。

    简直紧张又刺激。

    “没事。”傅珺璟笑了笑:“一会儿就好了。”

    白柠闲:?

    白逸风听到傅珺璟这般肯定的话也下了一跳。

    傅珺璟这样说,必定不可能是傅珺璟要输,他这样说,只能说明,是白逸风要输了。

    白柠闲和白逸风齐刷刷地低头看向了棋局。

    棋局上面,瞬息万变。

    此刻,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白逸风的棋子,落在了中间,傅珺璟的棋慢慢退了出去,形成了一张巨网将白逸风的棋子给包围了起来。

    这叫做请君入瓮!

    那一瞬间,白逸风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王爷被我吃掉的棋子都是诱饵。”

    “有舍才有得。”傅珺璟笑了一声:“岳父大人,承让了。”

    白逸风举着棋子的手没动。

    这一局,他已经输了。

    剩下的棋子已经不足够他用傅珺璟的方式脱身了。

    并且,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摸透,傅珺璟到底是怎么跑了的!

    这个人,狡猾的像是一条泥鳅。

    “当年我就瞧着殿下是一个果敢的人,而今一看,确实比我当年要果敢的多。”白逸风好不吝啬自己的开局:“虽然一开始不太好,但定能扭转乾坤。”

    说着这句话,白逸风又摇了摇头:“也不对,王爷一直以弱者的身份出现,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等到他们彻底失去了反应过后,再一举拿下。”

    “岳父大人谬赞了。”傅珺璟说:“开局本不是我可以决定的,若是可以,谁又想拿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的棋?”

    只是没有办法,只能在绝境之中活下来。

    白逸风端起了酒杯,望向了绵绵细雨:“有的人,在绝境之中想方设法的重生,有的人倒在了绝境之中,能决定你成为什么样子的人的只有自己而已。”

    “是。”傅珺璟将棋子一个一颗捡了起来,他神情慵懒,大概是有几分醉意,身上隐藏起来的狠辣与肃杀,尽有几分掩盖不住了。

    一如寒刀出鞘,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连白逸风久经沙场的气势都被傅珺璟给掩盖下去了。

    “你比你的父皇有出息。”白逸风站了起来,他大概有种壮志未酬的感觉:“我十二岁中了探花,你父亲为太子的时候,我才十四岁,那个时候,我已经提交过许多个策划书,被先帝启用了,还收复了赤柏,让赤柏俯首称臣,先帝见我有才,十五岁,我做了丞相,先帝的意思是让我好好辅佐新的皇帝。”

    白柠闲和傅珺璟安静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