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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启辰

    听到白柠闲的回答,傅珺璟像是一个吃到糖的孩子一般,转头看了一眼白柠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月光之下,他第一次开怀大笑,眉宇之间都看的出来,他发自内心的高兴。

    眼睛弯弯的如同一轮弯月,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丝轻微的甜。

    眉梢之上都是喜悦。

    白柠闲背着手看了傅珺璟许久,也跟着笑了起来,眼角眉梢的笑容掩藏不住。

    如履薄冰,步步玄机,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尽管如此,若是有一人伸出了手,携手与共,那必定能平安一路的。

    傅珺璟的笑容,也如艳阳,安抚着白柠闲孤寂而又漂泊的心。

    在这个摇摆冷冽的时代,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可以依靠的地方。

    这样很好。

    白柠闲伸出了手,对着傅珺璟。

    眉峰微挑,含笑盯着他。

    月光之下的手指白皙,掌心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傅珺璟瞧了一眼,伸出了手,紧紧握住了白柠闲的手,一起往阁楼走去。

    这一夜,山庄里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夜,苏浩林和范宇郎一起搜查了整个悦和州,最终在刘崇府上找到了被偷的粮草,还有刘崇收了百灵鱼塘的钱的证据。

    却没有找到关于陈家鱼塘行贿的证据。

    连刘崇自己都拿不出来所谓的证据。

    刘崇行贿污蔑皇子,需提会华城处置。

    傅昭炎监守不严,使得粮草被盗,又听信谗言诬陷了自己的兄弟,无明辨是非的能力,也一并回京,听皇帝审讯。

    这个事情,彻底解决了,百灵鱼塘没了,燕子去也没了。

    悦和州要换一个人知州。

    白柠闲半倚靠在傅珺璟的怀中:“恭喜王爷大获全胜。”

    “同喜。”傅珺璟笑了。

    “王爷准备让谁做这个知州?”白柠闲问。

    傅珺璟眉峰微挑问道:“胡栾如何?”

    胡栾?

    胡玉儿的父亲,还有个十分出色的儿子,胡简。

    胡栾年纪大了,才能一般,虽然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但是这样的官员多了,留在华城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站起来。

    若是挑出来,只怕好许多。

    置于他那个儿子胡简,聪明伶俐,是个不简单的。

    傅珺璟这一手如意算盘,大的极好!

    傅珺璟伸手搂着白柠闲的腰肢:“你知道本王这一趟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么?”

    是什么?

    悦和州靠水,土壤肥沃,谷物充足,消息流通快,是个好地方。

    傅昭炎受到了重创一时半会儿,只怕站不起来。

    还在百姓面前得了一个圣贤的名字。

    收获都不笑。

    瞧着白柠闲垂头不答,傅珺璟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伸手狠狠在白柠闲的鼻尖上捏了一下:“是你。”

    白柠闲猛然抬头,瞬间撞入了一双深邃眼瞳。

    明亮,清澈。

    干净,纯洁。

    如一方山间清泉,只映照着白柠闲一个人的影子。

    傅珺璟低头轻轻在白柠闲的唇瓣上碰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傻掉了?”

    噗通,噗通。

    心跳声清晰可问。

    兰花香幽静无比。

    白柠闲伸手撤了一下傅珺璟的衣襟,遮住了他脖子上青红的痕迹:“差不多的了!”

    肉麻!

    吐槽归吐槽。

    可心中泛起了那一丝丝的甜蜜却无法逃避办法。

    白柠闲的垂下了眼睑,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傅珺璟往前挤了一下,捏住了白柠闲的下巴,低头刚刚想调侃白柠闲。

    话还没有说出口。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紧接着马匹的速度瞬间加快了起来。

    “王爷!”辰兮和阿璃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傅珺璟一把掀开了车帘。

    马匹像是发了疯一般万千冲,辰兮伸手抓住缰绳却怎么都控住不住马。

    周围的景色迅速后退,马儿的嘶吼和尖叫响了起来。

    前面就是万丈悬崖,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白柠闲瞳孔微微一缩,一把抓住了傅珺璟,准备从车顶跳出去。

    傅珺璟却一把抱住了白柠闲的腰,他这个行为直接限制了白柠闲的行动。

    白柠闲的眼神一冷,低头看了一眼傅珺璟。

    傅珺璟猛地将白柠闲拉入了怀中:“闭眼!”

    白柠闲对傅珺璟的行动虽然有所不解,但,依旧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她感受到马车腾空而起,随后又剧烈的往下坠落。

    白柠闲死死抱住了傅珺璟的腰,猛地闭上了眼睛。

    傅珺璟突然搂着白柠闲站了起来,脚尖一点,从马车里面窜了出去。

    车顶应声而破,傅珺璟一把抓住了悬崖上面伸出来的树枝,脚尖一点,稳稳立在了一块石头上。

    马车摔倒了下方,许久白柠闲才听到了一声落地的巨响。

    那一瞬间,白柠闲都跟着慌了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贴在石壁上的傅珺璟。

    他身上染着鲜血的味道,格外明显。

    月光下的衣袍也带着血迹。

    白柠闲眯起了眼睛:“刺激么?”

    “刺激。”傅珺璟眉峰一挑,笑了一声:“跟我来。”

    傅珺璟牵着白柠闲的手,小心翼翼的沿着突出来的石壁往另外一个方向绕过去。

    脚下踩着石壁,偶尔有落下的石头,听到人心惊肉跳。

    白柠闲实在不明白,傅珺璟这种攀岩走壁的行为。

    “嘘。”突然,傅珺璟停了下来。

    白柠闲靠着石壁上,连呼吸都逐渐慢了下来。

    悬崖上方的灯火逐渐亮了,有人大声呼喊着傅珺璟。

    “完了。”范宇郎说:“这回去,如何跟陛下交代。”

    “三弟当真命不好啊。”傅昭炎说:“什么都好好的,偏生马儿受了惊吓,就这么落下去了。”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惋惜的感觉。

    可白柠闲怎么听着觉得怪怪的。

    这种兔死狐悲,得逞的感觉,叫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白柠闲眉头紧紧拧了起来,死死抓住了傅珺璟的手。

    只怕傅珺璟早就知道这一路不太平了。

    “范大人。”傅昭炎又说:“还是下去看看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左右是要有个交代的。”

    在傅珺璟诈死了无数会之后,傅昭炎终于聪明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