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神情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怜悯的看着众生。
“权时。”白二脸上的恨意直冲权时。
“白二,我真是高看你了。你看看你,活得多悲哀。”权时轻笑一声。
“我来主要是想告诉你,徐雯雯从头到尾对你都没有爱意,有的只是利用。”
在知道白二是叛徒之后,权时就命不少的人去调查白二的事情。
终于被他给找到了,白二在五年前出任务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女孩叫做徐雯雯。
而白二当年的任务目标就是徐雯雯,那时候的徐雯雯有个代号叫做毒蝎子,是血色组织的人。
一来一往的相处中,两人互相爱上了对方。
爱上徐雯雯的白二自然舍不得下手去杀徐雯雯。
在虎门的再三催促下,为了不让白二为难的徐雯雯自杀了。
从徐雯雯自杀后,白二就意识到了权利的重要性,虎门让他失去了他爱的人,他也要虎门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是导致白二背叛的起因。
“不可能,你胡说,雯雯是爱我的。”白二不相信权时说的话。
如果不爱他,为什么会为了不让他为难,选择自我结束了生命。
所以雯雯是爱他的,权时说的话都是在骗他的,只是为了让他难过罢了。
“那你一定不知道,当年的徐雯雯就是假死,她还活得好好的。”权时说道。
白二听到这句话仿佛就像是听到笑话一样,更加不相信权时了。
“你胡说,我的雯雯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还记得那天,徐雯雯喝下了毒药,就死在了他的怀里。
他之所以苟延残喘到现在,就是为了给雯雯报仇。
权时冷笑着将一张递给白二看,上面正是死去的徐雯雯。
“血色组织研发了一种药物,叫做假死药,吃下药的人,会瞬间失去所有的生命体征,这个药效只能维持一小时左右。”权时说。
“不可能,如果真的有你说的这种药的话,为什么我们会不知道呢。”白二固执的说道。
这一切都是权时为了逼他说出其他叛徒的招数。
“因为这个药性太烈了,使用一次会对身体的各个器官造成不可逆的危害,所以一直被列为禁品,很少有人会知道,当年徐雯雯死后。她的尸体是被她的朋友带走的吧。”权时说道。
白二沉默了,因为权时说的没有错,徐雯雯死后,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伤心和对徐雯雯的内疚中。
徐雯雯的尸体被她的朋友给带走了。
“我调查了那一年虎门所有的行动,失败了五次,这五次你都是直接或间接领导的人,每一次你们的位置刚好都被对方知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吗?”
徐雯雯在取得白二的信任之后,从白二处偷拿了不少的计划表或者是其他东西。
最后的时候血色组织还利用白二对徐雯雯死的内疚,直接策反了白二。
权时不得不说一句血色组织的手段高明。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虎门这些年太过自信了。
对白二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太过相信了,才导致了现在这种局面。
白二顿时心如死灰,在所有的证据面前,他所有的坚持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或者说是笑话中的笑话。
“白二,你糊涂啊。”白大也没有想到,最后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一个美人计,直接将白二给勾走了。
“你现在将这些告诉我,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是吗?”白二心如死灰的开口说道。
权时不愧是权时,永远知道怎么样对付一个人。
让那个人对以往的认知都是错的。
白二眼里流下了一滴眼泪,他现在处在极大的痛苦之中。
不仅背叛养大自己的组织,害死了自己弟兄,就连他心爱的女人,都是别有目的的靠近自己。
白二以往坚持的信念在这一刻全部都崩塌了。
“笑话,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看一个人的笑话。”权时淡淡的开口。
“我告诉你背叛者可以,你必须保证我活着。”白二忽然间开口说道。
权时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就算你说不说,最后我都会知道的。”
“权时你等不了那么久,只要你答应我,让我活着,我就告诉你。”白二努力的支起身子。
想要和权时平等的对话,但是他再怎么努力,最后都是徒劳的。
权时看着白二应了一声,“可以,你只要说出对方是谁,我保证,你会活着。”
十分钟之后,权时拿着名单交给了身后的白大,“这些人,调查清楚。”
白大应了一声。
“你还有什么问题?”权时问道。
“权少,您真的放过白二了?”白大有些不敢相信。
从来没有过这样子的先例,权少真的会允许白二活着吗?
“当然,我说过会让他活着,那么一定会做到的。”只不过用什么样的方式活着,就是他说了算了。
某个城市的街头,刚刚破晓,一辆卡车停在了一个公园的门口,将一个人从后面抬下来丢在了地上。
地上的人,正是白二,只不过他的四肢都废了,舌头也被割去了。
白二看着路人对自己怪异的神情,笑出了声。
这就是权时说的让他活下去。
让他屈辱的,没有尊严的活下去。
他一笑,嘴里的鲜血就顺着滴落下来,众人吓坏了连忙逃开。
他走不了露,只能用自己的胸膛一点点的蹭着地面走。
甚至连垃圾桶都翻不了。
只能吃别人掉落在地上的碎屑。
当他想要寻死的时候,总会有人第一时间将他给救回来了。
这时候他才明白权时的那一句话,绝对不会让他死。
现在的他,连寻死都那么的困难。
白二内心无比的凄沧,他后悔了,如果回到那一天,他不会再对权时说,让自己活下来。
而是要求,让自己去死吧。
给自己一个痛快。
旁边有些调皮的孩子也会来欺负他,冲着他撒尿。
故意给他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