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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爹你们玩什么呢?

    李如崧虽然忘恩负义,但是读书不错。

    可见道德和学问大小没关系。

    桌案后的墙壁书架都摆放着整整齐齐,就是书桌有些乱。

    李延龄走过去翻了翻,朱熹四书注解,宏昌五年考生锦绣华章集锦……都是一些仕途用书,好像真的很用功。

    有一堆信纸中间埋了一本论语。

    李延龄拿起来翻了翻,突然看见两张密密麻麻的纸。

    她从小蒙学,认识很多字,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就黑了起来。

    是人丁丝绢案的银子核算记录。

    李如崧在她的印象中被人宠坏了,只喜欢自诩风流喜读诗书,庶务是一点都不管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关注人丁丝绢赋税?

    李延龄不由得想到上辈子二房对这个大侄子的提拔。

    既然二房和宁王有关系,那么李如崧是单纯地被二房庇佑了,还是出卖过徐家?

    或者,其实二房跟宁王没关系,只是因为李如崧出人头地了开始照顾他?

    还是他们现在开始,就狼狈为奸了?

    反正小舅舅入狱这件事跟李如崧逃不了干系。

    这个狗男人。

    李延龄将记录放回去,走出院子叫着一个小厮:“文书!你过来。”

    这文书并不是李如崧常用的,所以留在家里了。

    但是文书十分机灵,眼神躲闪,问道:“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李延龄问道:“大老爷去哪里了?”

    车马都在,没出家门,那怎么没人呢?

    文书眼睛眨巴眨巴不敢说的样子。

    李延龄微微挑眉,问道:“你说我好不好?”

    大小姐比他年纪还小,灯光照耀下,白嫩的小脸跟糯米团子一样好看可爱,他顿时有些痴了。

    文书想摸摸这女孩的头,可他不敢,点了点头:“大小姐当然好了。”

    “那你不说实话,我就告诉我娘,说大老爷做坏事,你把门。”李延龄笑了笑道:“或者,我把爹的端砚摔了,他发起脾气就说是你不拦着我。”

    文书吓得连失血色:“大小姐饶命。”

    他恨不得跪下来。

    人家都说大小姐面团一样和气,怎么这么吓人啊?

    李延龄低声呵斥:“快说。”

    文书指着后院方向道:“听说,听说,找二太太去了。”

    听说什么。

    肯定就是。

    果然猜对了。

    李如崧没有那个脑子害小舅舅,十有八九是潘丽的主意了。

    李延龄拳头暗暗攥在衣服底下,恨意蒙上眼底。

    她确实没指望能关得住潘丽,可也太快了,母亲只一天不在家,这李如崧就爬过去了,这样下去,跟没惩罚潘丽有什么区别?

    让母亲平白做坏人。

    “呵呵!”李延龄看着天边无尽的夜空冷笑,本来,她还没着急出手弄死潘丽,但是既然这个女人着急送死,她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大宅祠堂右边一个狭窄的院子里,外面灯火通明,丫鬟小厮全都立在外面。

    显然,方才屋子里经过了激烈的“战争”。

    潘丽衣服半开,露出里面松松垮垮的肚兜,手缠在李如崧的脖子上,未曾说话,眼睛先湿润了:“松哥,人家想死你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我就算是死也甘愿了。”

    李如崧心疼死了,捂住她樱红的小嘴道:“别胡说八道,你怎么会死?不过是中了那毒妇的道,过了今晚,我很快就带你出去。”

    “松哥你有办法?”潘丽其实已经知道方法了,这方法还是她想出来的,买通了李如崧的人告诉李如崧。

    果然李如崧是离不开她的。

    徐氏一天没回来,李如崧不就找来了?

    李如崧摸着潘丽娇嫩的肌肤,心中说不出的满足,笑道:“这有什么难的?过了今晚,你就对外宣称你有身孕了,我们李家子嗣少,春哥和夏哥又被徐氏送走了,难道那毒妇敢让我断子绝孙?就算是那些老东西也不会说什么,只能放你出来养胎。”

    人一放出来,之前的事情不就一笔勾销了吗?

    徐氏佯装惊喜,无比感动地哭道:“松哥,这辈子有你,我也不算白活,我真是太幸福了。”

    看看,这才叫女人。

    你对她好,她高兴得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那毒妇算什么啊?

    玩闹的时候说把他按在身子底下就按在身子底下,从来不考虑他是个男人。

    想到这,李如崧让潘丽翻了个身,骑在自己的身上。

    潘丽吓得惊呼一声,连忙道:“妾身怎么能坐在相公身上呢?我下来了。”

    李如崧突然觉得兴致缺缺,如果是徐氏,会颠两下把他当马骑。

    怎么还想那毒妇?

    看吧,毒妇把他祸害得太深了,想忘了都难。

    李如崧看天色不早了,也不知道徐氏会不会回来,他翻个身放下潘丽,开始穿衣服。

    潘丽眼神闪烁,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开了。

    李如崧低着头的眼睛一亮,故意敞开衣服喊道:“怎么着?潘氏是我的妻子,我就是跟她燕好了怎么了?谁说关起来就不能伺候爷们?武则天在寺庙里还要承宠呢,这叫情趣,你能把我怎么样?怎么……龄姐?”

    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李如崧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又羞又怒,回头着急忙慌穿衣服,回头看了看,女儿还在,他一边系扣子一边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李延龄内心毫无波澜,她是故意要吓一吓这个狗东西的,谁敢害舅舅,谁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是面上还是要有一点点慌张的样子,手无处安放的样子,但是就是不转身,仰着小脸茫然的问道:“爹,你们在干什么呢?娘留在舅舅家回不来了,我害怕,到处找你呢。”

    李如崧:“……”

    “你出去,在外面等我。”

    李延龄撕着手帕看着李如崧,又看一眼潘丽,眼神十分迷惑,但是还是慢慢的转过身。。

    她出去后潘丽一下子扑进李如崧怀里,问道:“龄姐知道了,我害怕。”

    “龄姐什么都不懂,你看他还问呢。”李如崧穿了衣服,安慰潘丽道:“穿好衣服,当心着凉。”

    眼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潘丽突然心里十分酸痛,叫道:“松哥,千万来接我。”

    李如崧对她郑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