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王爷的小祖宗帅炸了 > 第二百六十五章:揭露身世

第二百六十五章:揭露身世

    温之鹊听完宫女的话只淡淡地点点头。

    她将苏无忧的头转过来,让他去看昏睡中的女子,“看,这是你娘亲。”

    全然不顾身边人讶异之极的眼神。

    宫女的声音都哑了,“王妃,您在说什么?”

    温之鹊笑而不语。

    大概是骨子里的亲情,苏无忧像是明白了温之鹊的话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甚至还伸手想去抓。

    温之鹊眼睛亮了亮,将她放下来,然后任由孩子去抓苏文鸢的手,握住了对方的小拇指。

    宫女在旁边欲言又止,但苏无忧只是抓着小拇指便不做什么了,回过头对着温之鹊笑。

    外头忽然有宫人通报:“皇上驾到。”

    温之鹊嘴边的笑意凝固了一下,随后轻轻掰开苏无忧的手,在对方懵懂的眼神里又将人抱起来,随后去门外,正巧撞见了前来寻她的魏槐。

    “王妃娘娘,快些请吧,皇上等急了。”

    显然他也看见了温之鹊抱着的孩子,脸色却没有任何异样,这种在皇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人,心境确然不一般。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温之鹊微微一笑,随后跟着他去了前厅,刚才自己被人带到的地方。

    敬阳帝本是让温之鹊等他,结果来了之后却要反过来让他等,坐在椅子上脸色很是阴沉。

    温之鹊将苏无忧放下来,让他扶着自己的身体站着,随后朝敬阳帝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臣妇温之鹊,参见陛下。”

    苏无忧不知发生了什么,看着温之鹊的头磕着她手背上,有些急切地想去拉她。

    敬阳帝原本阴鸷的神情在看见苏无忧时变了变,魏槐也险些失了分寸,“皇上,这……”

    敬阳帝平复心神,让温之鹊直起身来,“靖安王妃,你带来的这个孩子是何身份?”

    “回陛下,这孩子名为苏无忧。”温之鹊不慌不忙。

    “苏无忧是谁?”

    “回陛下,他的生母姓苏,所以他也姓苏。”

    温之鹊的答非所问让敬阳帝脸色更加不好,一时间都快忘了自己是叫温之鹊过来是要做什么。

    在听到那个姓的一瞬间,他立刻想到了苏文鸢,隐隐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便又问道:“你到底想告诉朕什么。”

    温之鹊却没立即回答,看了她一眼,又去看魏槐,抬起手摸了摸苏无忧的脸,“魏公公,你瞧着这张脸眼不眼熟?”

    “你——”

    魏槐被敬阳帝和温之鹊盯着,进退两难,只能道,“回陛下王妃,这个小公子的脸,和陛下幼时极为相像。”

    “当真?”

    魏槐哪里肯这么笃定:“回陛下,老奴年岁大了,也……记不大清楚。”

    敬阳帝懒得再说他,转而又去看温之鹊,随后道,“所以你带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孩子,说像朕幼时,是想说什么?”

    “陛下误会了,”温之鹊淡淡道,“我是来带他见怀胎十月,极不容易将他生下来的娘亲的。”

    你这个便宜爹,她才没兴趣看。

    “所以,”敬阳帝沉声道,“你是想说,他这朕与苏文鸢的孩子?”

    温之鹊点头。

    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问魏槐:“朕和文鸢……”

    “回陛下,”魏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两年前,您的确是宠幸过苏娘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之后不久,您就将她扔去了冷宫。”

    敬阳帝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温之鹊皱眉,下一刻就看见脸色虚弱的苏文鸢踉跄地朝这里而来。

    苏文鸢刚才醒过来就看见身边的宫女慌乱的神情,追问之下才知道温之鹊来了,还带着个一岁的孩子,此刻正在见驾。

    她不顾身上的剧痛就要下床往这里而来。

    苏文鸢冲过来,温之鹊连忙将身上的袄子披风解下来给她披上,有些生气地斥道,“你昨日才生了孩子折腾什么,快回去,受了凉怎么办?”

    “王妃,”苏文鸢的泪水滑下,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去,“这是无忧对不对?”

    温之鹊去瞪了一眼敬阳帝。

    萧敬也知道苏文鸢昨日才生产,身体虚得厉害,便让宫人去取了炭盆还有披风,让人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

    然后指了指温之鹊:“你,继续跪着。”

    温之鹊没在怕,苏文鸢却不乐意,挣扎着也要跪下来,“陛下,王妃是我的恩人,我怎能让她就在我面前跪着而无动于衷,您要罚也将我罚了吧。”

    敬阳帝:……

    最后是魏槐觑了他的神色,才道,“王妃娘娘,天寒地冻,您也别跪着坏了身子。”

    于是三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苏文鸢抱着苏无忧,满眼都是这个出生就离开了自己的骨肉。

    敬阳帝沉声道:“温之鹊,给我个解释。”

    “回陛下,事实就在眼前,这个孩子是苏文鸢在冷宫时生下来的,和您的孩子。”

    “那为何让皇嗣流落在外,如今才带过来见朕。”

    温之鹊心里冷笑,道这应该问你。

    魏槐见气氛紧张,道,“陛下,奴才有话要说。”

    “你说。”

    魏槐看了苏文鸢一眼,道,“老奴记得,当时您以为苏娘娘和侍卫有染,才将她打入了冷宫,所以……才没能及时相见。”

    “哦,这是怎么回事?”

    敬阳帝脑海里隐隐约约有了印象,对苏文鸢质问道。

    温之鹊对这种渣男几度无语,自己强迫了人家还生了孩子,到头来还怪别人对自己不是一心一意,如今生了孩子第二天还来质问,看着苏文鸢不由得心疼。

    然而这一天苏文鸢已经等了许久,她看着温之鹊,眼里满是坚定。

    她将孩子给了温之鹊,自己跪下来,不顾旁人的劝阻,眼中带泪道:“陛下,当初臣妾对那侍卫完全没有情义,一心只念着您,腹中有了孩子只剩下惶恐,希望他能平安出生。都是臣妾的错,怕您依旧没原谅臣妾,才没能让他第一时间就与您相认。”

    苏文鸢声音凄切:“臣妾自知被您厌弃,却不愿离开,从冷宫出来之后,我便留在了太后宫里伺候,只愿能远远地看上您一眼便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