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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苏文鸢早产

    温之鹊悠悠道:“那是打算以后都让我喝避子汤?”

    “这……”

    萧怀妄着实犯了难,看见他当真认真思考的模样,温之鹊不由得被逗笑,“避子汤玩意儿也伤身子,我可不爱喝。”

    她伸出手揽住人的脖子,“若是你,我愿意生个我们的孩子。”

    萧怀妄罕见地呆住了。

    温之鹊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傻了?”

    好久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看向她的眼神立刻变了。

    折腾一场过后温之鹊困得不行,随便沐了个浴就睡了,是被芍药摇醒的。

    “王妃,不好了,苏文鸢快生了!”

    温之鹊睡意全无,立刻就穿衣下床,让人去准备马车入宫。

    路上她问芍药到底出了何事,芍药也只能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午后从宫里传来了这个消息。

    温之鹊心知苏文鸢的孩子还没足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如此,心下焦急无比。

    进宫不是件难事,但如何解释进宫的意图才是要紧,温之鹊之前本是打算借着给太后调理之名入宫,“恰巧”撞上了苏文鸢生产,再去帮忙。

    而如今她明摆着就是冲着苏文鸢而去的,定会被敬阳帝看见,到时候不可避免地被疑心她和苏文鸢的关系。

    但现下人命关天,她也顾不了许多。

    等温之鹊匆忙赶到,苏文鸢的殿里已经有了敬阳帝皇后以及太后,隐约传来妇人压抑的喊声。

    看见她三人皆是不解,温之鹊依次行礼:“陛下,娘娘,皇祖母。”

    太后连忙召她过来:“温丫头,文鸢在里头呢,你快进入瞧瞧,一定要保住她的性命还有腹中的孩子。”

    温之鹊此刻也是忧心不已,顾不上太多礼节,向各位行了礼之后便进了房里,看见宫女稳婆太医们乱糟糟地站了一屋子。

    苏文鸢咬着帕子,满脸的汗水,痛苦不堪。

    她撸起袖子挤进去,来到苏文鸢身边为她查看情况。

    苏文鸢睁开眼看见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握住她的手,“王妃,王妃。”

    “我在这里,”温之鹊为她擦汗,“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早产而已,我一定能保住你的性命。”

    然而苏文鸢伸着脖子,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温之鹊凑过去,对方费力地贴着耳朵对她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温之鹊的脸色当即就白了。

    她眨了下眼睛,看着苏文鸢这副模样,“原来是这样,你是因为此事而惊惧早产的。”

    苏文鸢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使命,整个人放下心来,“终于告诉你了,接下来我死了也值了。”

    “说什么傻话,”温之鹊吼了一句,“苏文鸢,你给我振作起来,不要把这么晦气的字眼挂在嘴边,别忘了,你还没看见你的孩子。”

    苏文鸢猝然睁开眼。

    “王妃……”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温之鹊刺激她,“给我好好地活下去。”

    苏文鸢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想到自己那个没养过一天的苏无忧,心里便充满了动力。

    温之鹊见她终于有了斗志终于松了口气,随后也打起了精神。

    她温之鹊的病人,一定不会让她丢了性命。完整内容

    天际染了红霞,一声哭啼响彻行宫。

    稳婆欢天喜地地将小皇子抱出去,而她的母亲则是累得睡了过去,温之鹊为苏文鸢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心疼地看着这个被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

    两次生产都如此惊心动魄,着实是辛苦至极。

    她出来,看见敬阳帝欢天喜地地抱着孩子,却不愿进来看一看孩子的母亲一眼。温之鹊靠在门边,眼神冷漠。

    太后走过来,“温丫头,文鸢怎么样,你怎么样?”

    温之鹊扯出一个笑,“皇祖母,我没事。”

    然后还是将苏文鸢告诉她的事情对太后说了。

    “这……孽障!”太后气愤至极,却也只能低声骂一句。

    四个时辰前。

    苏文鸢按照温之鹊所说的,在房间里踱步,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想着里头是个公主还是皇子,就听见外头的人来报,皇帝来了。

    苏文鸢连忙去见驾。

    敬阳帝的脸色不太好,看见她之后才缓和了一下,依旧有些不耐烦,苏文鸢小心翼翼地同他讲话,得知他是因为东边倭寇的事情烦忧。

    “臣妾只是个妇人,不懂这些,不能为陛下分忧了。”

    苏文鸢低眉乖顺,脸庞白皙,敬阳帝就是喜欢她这样柔弱的模样,和自己说一会儿话感觉心中便能平静许多。

    “你在朕身边便可,旁的都不需要你做。”

    说着,他摸了摸苏文鸢的肚子,“八个月了。”

    “是,太医说大概还有一个月左右临盆。”苏文鸢回答。

    “好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文鸢,你年岁几何?”

    “十七。”

    “嗯,”敬阳帝点点头,眼里却不是在看她,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女子在你这个年岁,大多也已经生儿育女,不像某些……”

    苏文鸢不懂他为何提起这个,有些惴惴的,“陛下,您是在说谁?”

    敬阳帝看着她温柔的脸,不免更加觉得某个人碍眼:“还能有谁,除了萧锦平,还有那个女子弟弟都成婚有四载自己却还没出嫁的。”

    大多女子十五六便会许了人家,然而萧锦平却一直以不喜欢为由明里暗里拒绝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赐婚,靠着太后这颗大树更是肆无忌惮。

    敬阳帝早就看她极不顺眼。

    苏文鸢是第一回见到皇帝这样毫不遮掩地表达对萧锦平的厌恶,正思索着要怎么为她说话,就看见对方忽然平静了许多,脸上带了一抹笑意。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如今倭寇在东边蠢蠢欲动,但其皇室隐隐有求娶之意,萧锦平从前不愿嫁人,这次倒派上了用场。”

    苏文鸢猝不及防摔了手里的杯子。

    “怎么了?”

    她忍着痛意道,“回陛下,是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下。”

    “原是如此。”敬阳帝没再说什么,魏槐此刻进来说礼部侍郎着急求见,他便安抚了几句离开了。

    苏文鸢压着心中的惊惧看着人离开,终于忍不住倒了下来,疼痛难忍间,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温之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