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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你当然干不了

    “孩子?”

    萧怀妄的反应却有些奇怪,他脸上不见一丝担忧,反而是冷了下来,抽身站在一旁,悠然的理了理衣衫。

    “清平,去请大夫,把温姑娘抬去偏院候着!”

    “奴婢去请!”

    春芽见状,赶紧抢了差事。

    打点好的大夫就在后门等着,可不能让人去请旁的大夫。

    温京红疼得一路鬼喊鬼叫,伸着手非要萧怀妄陪伴,然而萧怀妄只是远远的走在后面,对她的叫喊充耳不闻。

    这不对劲啊!

    难道是打击太大,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他不配合,那小白莲的戏还怎么唱下去?这场戏不就夭折了么!

    温之鹊决定提醒他一下:“我看她这番清醒是要小产了,最是虚弱无助的时候,王爷还是上前去给她打打气吧!免得人……”

    “你早就知道了?”

    “什么?”

    “她怀有身孕的事。”

    萧怀妄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里的神色深深有些摄人。

    温之鹊被问得懵逼,有点拿不定他为何这么问,想了想还是糊弄道:“又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啊。”

    “你当然干不了。”

    萧怀妄嘲讽的笑了一声,似乎意有所指。

    狗男人果然还是……

    温之鹊当即头顶冒烟,抬起手就想捶他。

    萧怀妄轻松将她的手捏住,眼里沉色一片,紧紧盯着她:“说吧,她肚子里那个有多大了。”

    这般语气,似乎一切早已知晓,如今只是来确定一个答案罢了。

    看来小白莲的这场戏,注定是无效表演了。

    温之鹊可不会替小白莲撒谎,所以如实以告:“差不多快三个月大了,就是她折腾得厉害,胎儿不怎么稳当。”

    “三个月……哼,她进府没多久你就知道了吧,还替她瞒着?”

    他笑意冰冷,浑身气压低沉,眼神带着怒气。

    被戴了这么大的绿帽子,是该发怒。

    温之鹊能充分理解他的情绪,却不想接收他的怒意,于是劝道:“冤有头债有主,谁给你戴帽子你就找谁去,跟我撒气可没用。”

    萧怀妄听得越发来气,这女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别说没把他放心里了,就连眼里都没有!

    这样大的事情,她明明早就知道了,却还没事人一般,半分情绪都没有。

    如此识趣,真是好哇!

    萧怀妄气得都笑了,咬牙点了点头:“你真是不错!”

    再看一眼她那波澜不惊的眼,他恐怕怒气冲顶,赶紧转身往偏院去。

    狗男人这通脾气冲她发得莫名其妙的,温之鹊“啧”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群众,她得跑在第一线看戏啊!

    大夫也赶到了,但是温京红的情况有些凶险,胎儿虽然顺利的流了下来,下身却是血流不止。

    “我先去看看。”

    温之鹊本来是想看热闹,此时也不得不出手了。

    小白莲可不能死啊,死了谁来做这靖安王妃?谁来解救她脱离王府魔爪?

    幸运的是温京红这回不是大出血,温之鹊出手便将人救了回来,就是费了些精力,一番折腾下来天都黑了。

    一切收拾完毕,温之鹊用酒精帕子擦着手,看了一眼托盘里被流下来的胎儿,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那胎儿都已经初具人形,再过段时间就能有胎动了,然而他的生命终止于此,以这么一种残忍的方式。

    “好好埋了吧,别造孽了。”

    温之鹊淡淡的吩咐,拿白布将托盘盖了。

    春芽端着托盘匆匆出去处理,温之鹊回头看到昏睡中的温京红,眼神不由一阵发冷。

    她想了想,还是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药剂,捂着鼻子打开,捏着温京红的嘴巴给她灌了一点下去。

    “既是小产,这段时间你就安分些休养,别上窜下跳的作妖了吧!”

    本来这臭臭药水就是做着玩儿,既然之前的方子没能用得上,现在直接灌给她也一样。这种人,就得好好治一治。

    药水灌进去没多久,一股臭味传来,温之鹊赶紧捂了鼻子出去。

    之前的大夫被萧怀妄截了,大抵是萧怀妄心情不好迁怒了大夫,这会儿大夫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温之鹊走过去扫了一眼,将大概情况说了一下,才又道:“休养一阵就没事了,你现在可以进去看看。”

    趁那臭臭药水的药效还没完全发挥,赶紧进去看看吧,再晚了可能就得嫌弃了。

    萧怀妄却是不动,反而冲她笑了笑:“方才大夫流下来的胎儿看大小才一月有余,你说本王该信谁的呢?”

    那可糟糕了,胎儿已经埋了,这会儿没法对证。

    不过温之鹊也不打算辩证,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只要你高兴,它几个月都没关系。”

    “温之鹊!”

    萧怀妄压抑着怒气,咬牙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眼里的怒火似要喷发了出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人。

    温京红算计得明白,那个孩子反正不能留着,现在借此机会还能栽赃一把。

    孩子流都流掉了,什么月份还不就任由她胡说?

    按照上个月永安伯府摆宴,她就歇在了主院,这么算起来正好月余。她交代大夫这样说,也是正好能对得上。

    如今看来,萧怀妄应该是信了。

    温之鹊不打算多费口舌,但也不会背黑锅,沉了沉脸色道:“王爷如今这般大的火气又是要如何?是想治我什么罪吗?”

    “本王治你的罪做什么?”

    “不是最好。”温之鹊冷笑,“胎儿我已命人拿去埋了,投生到此算是他倒霉,既已得安息我便也做不出叫人再把他挖出来的事儿,是以这月份就随你爱信谁信谁。但我只一句话,她此番小产与我与关。”

    萧怀妄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你便如此看本王?”

    “我都懒得看你!”

    温之鹊实在不知他发什么疯,方才还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这会儿却突然委屈起来了,他搞什么鬼?

    “你真是好。”萧怀妄咬唇点点头,吩咐清平,“把这庸医带下去,交代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后拉了温之鹊的手腕往里面走:“本王这就好生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