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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倒下

    宋玉卿直接一把抓起被褥盖在头上,不想面对云敬霆玩味的目光,闷声道,“不喝了,你拿走。”

    云敬霆挑唇,“想喝也没了,是药三分毒,你自己就是大夫,应该不用我教你。”

    宋玉卿,“……”

    这个狗男人,就是专门想看她的笑话。

    云敬霆眉眼含笑,隔着被褥摸了摸宋玉卿的头,“害羞了?”

    “没有!”

    宋玉卿回答的斩钉截铁,就是不愿将头露出来。

    云敬霆纵着她闷了一会儿,而后才悠悠道,“不出来那我走了。”

    “你走吧。”

    “真走了。”

    “走!”

    之后,屋中当真没了半分声响。

    宋玉卿眨了眨眼,不可置信,还真走了?

    她让他走他就走,平常怎么不见这么听话?

    一时间,宋玉卿心思百转千回,莫名地带了几分失落,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话。

    她扁了扁嘴,慢慢将被褥掀开,却正好对上了云敬霆那一双温柔缱绻的眸子,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笑意弥漫而出。

    一股热血轰的一下冲上了宋玉卿的脑门,不光是耳廓,就连双颊也变得通红。

    怎么能这样!

    眼见宋玉卿又要气急败坏起来,云敬霆赶忙出声哄道,“好了,是我舍不得走,想多看看你。”

    宋玉卿兀自深呼吸两口,企图平静心情,可对上云敬霆那张惊才绝艳的脸,她脸上的红晕竟是半晌都没有褪去。

    云敬霆眉眼温柔,一瞬不瞬地瞧着她,说出的话却是残忍,“背后曾落井下石的那些人,我都查清楚了,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了解宋玉卿的性子,有仇不报非君子,他不愿她手染血腥,所以愿意尽数代劳。

    宋玉卿一愣,“唐瑞之?”

    云敬霆敛眉,“不止是他,大理寺地牢中对你下手的是楚晚风。”

    “太子。”宋玉卿眉头皱起,“好端端地,我和他什么仇什么怨,还能让他冒险来杀我。”

    按理说有系统在手,寻常人很难伤到宋玉卿,可当日出大牢时,她满心欢喜,又没有防备,这才被捅了一刀下去,当即就晕了过去。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那她就全然不知。

    云敬霆薄唇轻启,“你身上那个青色的瓷瓶,他临死前吞了里面的东西。”

    身上青色的瓷瓶……

    宋玉卿猛然坐起身子,“是圣花?他是为了圣花来的?”完整内容

    云敬霆点头。

    圣花有多珍贵自不必说,重要的是那圣花可以救楚行止性命。

    怪不得,怪不得楚晚风要冒险行事。

    宋玉卿抿了抿唇,“没了圣花,那三殿下体内的毒……”

    云敬霆面色不变,“无妨,你先好好养伤,总归会有办法。”

    说是这么说,可二人都知道,希望渺茫。

    一时沉默。

    宋玉卿垂头,随着她的动作,胸前的伤口是一阵撕扯般地疼痛。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杀千刀的楚晚风,这仇她必然会报。

    不止楚晚风,还有当时她在大理寺时,大理寺卿对她做的一切,她都会通通还回去。

    而,就在宋玉卿默默翻着记仇册的时候,身旁噗通一声。

    她猝然一怔,就看到云敬霆已跌坐在地,晕倒在一边。

    “云敬霆!”

    宋玉卿惊呼一声,忙翻身下榻,而后又是一声吸气。

    牵扯到伤口,剧痛无比。

    宋玉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可又担心晕倒在地的云敬霆,咬着牙下榻。

    门外一直守着的沈从屿听到动静,下意识开门进来,率先看到了地上的云敬霆,以及胸前伤口已经出了血的宋玉卿。

    “爷,宋姑娘。”

    沈从屿面色严肃,忙快走两步过来将云敬霆从地上扶起。

    宋玉卿一手捂着伤口,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他怎么回事?”

    沈从屿将云敬霆平放在床榻上,“自你受伤昏迷后,爷就没日没夜地在一旁守着,连着几天几夜都没闭眼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直到这时,宋玉卿才注意到了云敬霆甚至比她还难看的脸色,心疼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她昏迷了得有足足四五日,那云敬霆……

    宋玉卿一颗心像是被揪了起来,伸手探上了云敬霆的脉,脉象紊乱,正如沈从屿所说,应是这两日着急上火,睡眠不足,所以才堪堪撑到了她醒来时,心神松下,这才不可抑制地倒下。

    “我给他开幅方子,一会儿你差人去熬好,晚点端过来给他喝。”

    沈从屿点头应下,“多谢。”

    等宋玉卿费力写完,沈从屿来回打量了一下床榻上的二人,本想着开口问问要不要给宋玉卿再换间屋子,不过转念一想,云敬霆相思成灾,醒来后第一眼看不到宋玉卿怕是会着急,便将话头又咽了下去,转身出去。

    光是写了个方子,宋玉卿像是用尽了浑身上下的力气,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裳。

    她垂头看自己,隐隐还能闻到身上的皂香味。

    自己昏迷这两日,云敬霆寸步不离,那她的衣裳……

    宋玉卿现在几乎能够想到,这几日云敬霆默默在她榻边帮她擦洗换衣的场景,眼眶微红。

    明明她想过放弃的,两个人以后便各自安好。

    可兜兜转转,她和云敬霆就像是被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直至现在,她也仍不想分开。

    眼泪滴落,落在云敬霆脸颊之上。

    宋玉卿吸了吸鼻子,忙伸手去擦眼泪,可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无论如何都堵不住。

    她小心翼翼躺下,和云敬霆并肩躺在一起,鼻尖是熟悉的松香味,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日子,二人日日同眠。

    不知不觉,宋玉卿的眼皮重了起来,最后陷入沉睡。

    宋玉卿从昏迷中转醒的消息很快就被传了出去,传到满朝文武耳朵里,众人皆是欢欣鼓舞,恨不得出门去放个鞭炮好好庆祝一番。

    不过他们当然不是因为担心宋玉卿,而是都齐齐松了一口气,宋玉卿醒了,他们也就不用成天到晚惊心胆战,生怕收到来自云敬霆的报复,也算是捡回了大半条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