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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亲口喂药

    一众乞丐回身看来,就见一身着华服的男子眉眼间带着煞气,正面色不善地瞧着他们。

    楚行止双手抱胸,眼底皆是烦躁,他本就心情不好,路上遇到这种事,再怎么也不会放任不管,便想着尽快将人赶走。

    可偏偏就是有人不识相……

    对面之人一开始还有些谨慎,可认真一看,楚行止就孤身一人,胆子立马大了起来,“你是外地来的吧,老子告诉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到时候连你一起杀了,滚!”

    “老大,你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咱还有正经事要干呢。”

    其中一人侧开了些身子,楚行止余光轻闪,一抹红色划过。

    他呼吸猛然一窒,似是不敢相信。

    连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滚!”

    “跟谁说滚呢,在老子的地盘上还从没有人敢说这种话,兄弟们,上——”

    最后一个字话音还未落,楚行止腰间长剑出鞘,银光闪烁。

    噗呲一声——

    长剑毫不客气地挑过为首之人脖颈,一瞬间,血溅三尺。请下载app爱阅app最新内容

    楚行止右半边脸上染着血色,显得他整个人愈发邪气,眼底杀意翻涌。

    “老,老大!杀,杀人了……”

    剩余的人皆和鹌鹑般地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楚行止动了动手腕,嗜血冰冷的目光移到另外一人身上。

    那人接连后退两步,狠狠咽了口唾沫,“跑,快跑啊!”

    话音落下,七八人宛如逃命般四散而去,谁也不敢替自家老大说一句话。

    几人跑开,楚行止幽暗的目光不可置信地落在地上那人身上。

    一袭如血红衣,五官明艳动人。

    赫然,是他担惊受怕了一路想要想到的人。

    “卿酒。”

    再开口时,楚行止嗓子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地发颤。

    “殿下,您……”

    手下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面。

    楚行止将卿酒紧紧抱在怀中,眼底的杀意更浓,“方才那几个人,本殿不希望他们活过今晚。”

    “是。”

    楚行止垂眼看着卿酒,先前还明媚张扬的女子,现在一张脸惨白,看上去分外孱弱,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楚行止甚至能分辨出,哪些是她自己划出来放血的,哪些是她在途中被荆棘所伤。

    只看了一眼,楚行止一颗心就疼得要命。

    他都这么疼了,那卿酒又该有多疼。

    楚行止简直又气又心疼,第一时间将人抱回了客栈中,又火急火燎地请了此处最好的大夫来。

    “她怎么样?”

    大夫刚刚出来,楚行止就第一时间上前,眸中是根本遮掩不住的忧色。

    “公子放心,这位姑娘昏迷不醒应是失血过多,再加上劳累过度所致,外伤倒是不重,不会丢了性命。”

    短短时间,楚行止已经满身是汗。

    “多谢。”

    大夫开了方子离去,楚行止站在屋门口,远远瞧着榻上昏迷不醒的人,竟有些不敢进去。

    若不是为了自己,她本不该遭这些罪。

    “殿下,卿酒姑娘的药熬好了。”

    楚行止回神,下意识接过药碗,“我喂她喝,你们都下去吧。”

    屋中一片寂静,卿酒的呼吸微弱,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胸膛的起伏。

    坐在榻边,楚行止心中又是一堵。

    他薄唇挑了挑,“你说,我们不过就见了几面,你何至于此?”

    楚行止风流浪荡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一个女子。

    卿酒五官精致,哪里都长得好,楚行止甚至还能清楚地记起来,卿酒冲他叫嚣时的模样。

    他舀了勺汤药,小心翼翼往卿酒嘴里灌。

    可药才刚刚灌进去,卿酒眉头就皱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咽,直接尽数吐了出来。

    楚行止无奈之下拿出帕子给卿酒擦了擦,“乖,你不喝药怎么能好?”

    卿酒现在还神志不清,方才那些举动不过都是人的下意识,脸色苍白地靠在软垫上,眉头还未展开。

    楚行止又一连试了好几次,可这一碗药都被卿酒吐得差不多了,她连一口都没咽下。

    楚行止深吸一口气,“行,你是我祖宗。”

    他定定瞪着卿酒,可又拿榻上的人没办法,只能端着碗出去,吩咐侍卫再熬两碗过来。

    然……

    第二碗药的下场也和之前一样,半个时辰过去了,卿酒一口药都没喝下去,反而被折腾的脸色更差了几分。

    楚行止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光用烦躁来形容,简直想把卿酒摇醒好好骂一顿。

    屋中,楚行止看向第三碗药,深吸一口气,最后终是一口送到了自己嘴里。

    入嘴的瞬间,楚行止眉头轻蹙。

    这么苦?

    也怪不得卿酒会吐。

    他顿了顿,垂眼瞧着一无所知的卿酒,闭了闭眼,终归是俯身凑近过去,亲口将药渡到了卿酒嘴里,又半强迫着让她咽下。

    看到卿酒喉结轻动,有了吞咽的动作,楚行止一颗心才稍稍安定,接着去喝第二口。

    一口又一口,一小碗药,光是喂卿酒,楚行止就整整喂了半个时辰。

    等喂完药,楚行止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口中也尽是挥之不去的苦腥味。

    而后,楚行止又去吩咐侍卫买了蜜饯过来,想着若卿酒醒了难免嫌苦,还能吃上口甜的。

    只不过,他这一吩咐简直吓坏了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侍卫,脸色千变万化。

    楚行止眉头轻挑,“怎么?有什么话想说?”

    侍卫缩了缩脖子,“您……”

    他深吸一口气,又好奇又害怕,理智和感性不停纠缠,“您……”

    直到他说出第三个您时,楚行止为数不多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有话就说!”

    “您是不是当真喜欢上了卿酒姑娘?”

    闻言,楚行止呼吸一滞,“谁说的?”

    侍卫,“……”

    楚行止瞪他一眼,“好好干你该干的,不该想的事情都别想,我和她之前清清白白,也不会有旁的,等她醒来我若是听到你说什么有的没的,当心你的脑袋。”

    侍卫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又看着楚行止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