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罢,老婆子就直接跌坐在了济仁堂大门口,不停哭嚎。
在她身边,老爷子昏迷不醒,被直接放在了地上。
秦楚听到动静,匆忙上前安抚,“大娘,您先别激动,先和我说说是什么情况?”
“啐!”
老婆子冲着秦楚身上恶狠狠吐了口唾沫,抱紧了怀中老头子,怒道,“你给我滚开,我不找你,我找宋玉卿!就是她把我家老头子治坏的!”
“我和老头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要是走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很快,济仁堂周边就围了一群人,皆是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
宋玉卿神色凝重,快步而出。
秦楚余光瞥到宋玉卿,几不可见地冲她摇了摇头。
宋玉卿抿唇,还是大步出来,“大娘,怎么回事?”
她看了眼坐在门口的人,确实是有些眼熟。
老婆子抬头看到宋玉卿,神情激动,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直直抓住宋玉卿的衣领,“你还好意思出来!我家老头子刚来你们济仁堂的时候还好好的,刚一回家就晕了过去,我就说你个女的开什么医馆,根本就是骗子!”退出转码页面,请给我们看诊,分文不取,怎么会是黑心的,说不准就是个误会。”
情势陡转,老婆子神色是一瞬而过的慌乱,“你,你休要颠倒黑白,我家老头子就是被你看过才这样的,你得赔!”
宋玉卿冷冷瞧着她,“大娘,既然你真担心他的安危,出了事为何不让我看,就让大爷继续这么昏迷下去,恐怕才更危险。”
老婆子分毫不让,“人就是被你看了才这样的!谁知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宋玉卿轻笑,“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我能做什么?就算您不相信我,那让济仁堂的其他大夫看看,要真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救治。”
老婆子将人堵得死死的,“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谁也不相信!反正我家老头子都晕了,你们医馆也别想开下去!”
卿酒冷笑一声,“大娘,您让大家伙评评理,你口口声声担心老爷子安危,现在人都昏迷了还不愿意让大夫瞧,您安的到底是什么心?不会这中间还有猫腻吧?”
“你放屁!你们济仁堂的,就会欺负我们这种平头小老百姓,我不管,你们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老婆子蛮横无理,根本不听劝阻,只伸手就要赔偿。
听到这儿,围观的百姓们也感觉到了哪里不对。
“就是啊,人都昏迷了赶紧让看看啊,别一会儿真出了什么事?”
“还老伴呢,不会是想来济仁堂讹银子吧,人家免费给你们看诊,你们现在还反咬一口,真是好心没好报。”
“你说什么呢!”老婆子瞪大了眼睛,“人都躺到这儿了!我问他们要点银子怎么了,没本事就别开医馆!”
“躺这儿了你倒是让人家看啊,不把脉谁知道是什么问题?”
“就是,还有空和我们吵吵呢,要我看就是来哗众取宠的,宋小姐,你不用理她!”
越来越多的人开口帮腔,老婆子脸色越发难看,最后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什么话茬都不接。
秦楚颇有些头疼,“玉卿,现在怎么办?不然给点银子打发了?”
现在这种情况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再闹下去,恐怕要没完没了了。
宋玉卿面色冷然,“大娘,您就算是想让我们济仁堂赔银子,也得让我看过大爷什么情况再说,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叫官府的来,告你扰乱京城治安!”
“你,你敢……”